司行霈回到新加坡,帶了不少人,其中有好幾位是顧輕舟熟悉的。
不過,她一直被司行霈霸占著,根本無法分身,連句問候的空檔都沒有。
司行霈對司督軍道:“我知道您有很多想問的,過幾天吧。我要先陪陪太太,過幾天我空閑了,再慢慢說話?!?br/>
說罷,他就把顧輕舟拉上了汽車。
來接他的、他帶過來的,全部被他丟在了空地上。
顧輕舟說了句什么,司行霈不由分說關(guān)緊了車門。
司機(jī)也被他攆走了。
司行霈開著汽車,很利落回到了司府。
一進(jìn)門,他就腳不沾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瞧見乳娘正在逗孩子,詫異看著歸來的他,司行霈淡淡一點(diǎn)頭。
然后,他把顧輕舟帶上了樓。
顧輕舟對他的行為實(shí)在又是羞又是惱:“全家人都看著,你要點(diǎn)臉吧!”
司行霈道:“我血?dú)夥絼偟哪昙o(jì),離開了太太好幾個月,回來先跟太太親熱,有什么不妥?”
顧輕舟:“......”
她是個老式又內(nèi)斂的性格,對司行霈的做派至今都無法接受。
司行霈吻住了她。
他的手嫻熟鉆入了她衣襟里。
扣子被他弄開了,顧輕舟無處可逃。
正在此時,在家里等著他們回來的玉藻,興奮跑上了樓,還問乳娘:“我阿爸回來了嗎?”
顧輕舟忙推他:“玉藻來了?!?br/>
“沒辦法,讓她也等著。”司行霈道,“我現(xiàn)在也出不去。”
顧輕舟低頭看了眼他。
的確,他這一時半會兒的,實(shí)在沒辦法見人。
顧輕舟無力扶額,然后自己先笑了。
她一笑,渾身就軟綿,司行霈親吻她時輕微的觸感,讓她發(fā)癢,更加笑得停不下來。
聲音傳到了門外。
兩個孩子的乳娘正在勸玉藻,玉藻卻道:“我聽到我姆媽笑了。我阿爸回來了,是不是?”
顧輕舟連忙把頭埋在枕席間。
做家長應(yīng)該端莊的,顧輕舟也一直做得很好,直到司行霈讓她破功。
“陳嫂,讓玉藻進(jìn)來吧?!鳖欇p舟停了笑,對門外的人道。
司行霈還沒來得及抗議,門就被玉藻推開了。
他只得半躺著,弓起膝蓋,拉過顧輕舟床上的薄毯蓋住自己,換上了慈父的笑容:“玉藻。”
玉藻就要往司行霈身上撲。
顧輕舟急忙抱住她,笑道:“姆媽怎么教你的?大姑娘了,不能總是撲到人家懷里,是不是?”
玉藻就落在顧輕舟懷里不動了,她盯著司行霈,生怕他跑了似的:“阿爸,你這次不走了吧?”
“不走了,阿爸明天帶你出去打魚。”司行霈笑道,“玉藻還想玩什么?”
“我想去馬六甲,從柔佛長堤上走過去。”玉藻道。
“好,咱們明天早上五點(diǎn)起來,趁著早上涼爽,步行走過柔佛長堤,去馬六甲。”司行霈笑道。
玉藻歡呼。
司行霈又問她:“你怎么知道要步行走過柔佛長堤?”
“我聽小姨說的?!庇裨宓馈?br/>
小姨是指顧纓。
司行霈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閑扯了片刻,司行霈從尷尬狀態(tài)里緩解了出來,起身抱了玉藻:“走,阿爸帶你去玩?!?br/>
他抱著孩子,從二樓的窗臺上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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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舟大驚。
玉藻則是興奮得大叫,尖叫聲里還有放肆的大笑。
顧輕舟奔向陽臺時,他們倆已經(jīng)落地了,玉藻簡直是要瘋了,笑得毫無淑女氣。
“司行霈!”顧輕舟氣得咆哮,“你等著!”
司行霈不理她,帶著玉藻跑了,還對顧輕舟道:“別走,等我回來?!?br/>
顧輕舟有心去前頭看看的。
可又擔(dān)心她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司行霈又去人前捉她,會弄得更加尷尬,索性留在屋子里。
正好老二雀舫這時候醒了。
雀舫性格活潑,只要醒過來就不能安寧,非要乳娘或者顧輕舟抱著他。
乳娘抱他有時候不管用的,但只要趴在顧輕舟的懷里,他就能露出很明顯的喜悅。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