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yī)院,秦可夏將結果告訴和秦書豪,又去了張醫(yī)生辦公室,確定了秦書豪的手術時間。
秦書豪昨天進醫(yī)院時,做了身體檢查,各項指標符合手術要求,市醫(yī)院在胃癌這方面很有權威,張醫(yī)生更是這方面的專家,兩人一合計,便把手術時間定在了三天后,也就是正月初九。
秦可夏在醫(yī)院陪了秦書豪一下午,自從確定了手術時間,秦書豪就特別喜歡抓著秦可夏聊天,而且還是聊一些秦可夏小時后的事,有很多秦可夏已經(jīng)不記得了,但秦書豪卻記得清楚。
晚上的時候賀知謙從公司趕了過來,兩人陪著秦書豪吃完晚餐才回了藍灣。
回去的路上秦可夏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看了一眼是X先生,告訴她她母親的事情已經(jīng)查出來了,資料發(fā)到了她的郵箱。
秦可夏道了謝,便退出微信用手機登入了郵箱。
賀知謙看見秦可夏低著頭,一直盯著手機看,便問了句,“在看什么?”
秦可夏晃了晃手機,“我母親的資料。”
賀知謙挑了一下眉,忽然感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側頭一眨不眨的盯著秦可夏,“你找私家偵探了?”
秦可夏點頭,“是。∥也幌嘈徘刈雍!
賀知謙皺了皺眉,從秦子豪告訴秦可夏她不是秦書豪的親生女兒,到現(xiàn)在也只不過兩天,而且夏家還在F國,A市的私家偵探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查到全面的資料,除非這個人早就知道所有情況。
賀知謙瞇了下眼睛,“你找的是哪家的私家偵探?”
秦可夏眨了眨眼,她好像從來沒有和賀知謙說過X先生的事。
微微抿了下唇,秦可夏說:“我找的不是A市的私家偵探!
賀知謙眼底閃過一抹狐疑,舔了下唇瓣,問:“能告訴我嗎?”
他的聲音不算溫柔,但也不嚴厲。
秦可夏猶豫了,雖然X先生從來沒說過要讓她幫著保密,但從最開始X先生和她通話還要變音秦可夏就知道,他其實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誰的。
可后來他為什么要和自己見面?
還告訴了自己他的名字?
這些舉動很反常。
賀知謙盯著秦可夏看了一會,見她一直蹙著眉頭,便伸手抓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搓了搓她的手背,輕聲的說:“不想說也沒關系!
賀知謙誤會了,他以為秦可夏是因為不想告訴他而為難。
秦可夏抬眸看著賀知謙,他神色清冷可是對上她的視線還是扯動了一下唇角,只是這個笑很僵硬,看起來特別搞笑。
秦可夏笑了,反手和賀知謙十指相扣,看著他的眼睛的問:“生氣了?”
賀知謙搖頭,“沒有。”
秦可夏皺了一下鼻子,一雙水眸含笑的盯著他,“不信!
賀知謙與她對視了一會,無奈的笑了,“是生氣了!彼f:“一想到你有秘密沒有告訴我,我就不舒服。”他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這個地方悶悶的,很壓抑!
秦可夏冷哼一聲,開始秋后算賬,“現(xiàn)在知道不舒服了?當初我以為徐小雅是你初戀,妞妞是你女兒的時候,你知道我又多難受嗎?”
賀知謙眼底閃過一抹愧疚,與秦可夏十指相扣的手用了力,“對不起。”
秦可夏佯裝生氣的說:“不接受道歉!
賀知謙唇角抿的很緊,看上去還有些緊張,“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氣?”
其實在賀知謙告訴她,自己當初偏袒徐小雅是因為她是賀知遠的女朋友時,秦可夏就原諒了他。
想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我一下!
賀知謙笑了,俯身在秦可夏的唇上連著吧嗒了兩口。
秦可夏瞪著他,見他一副小奶狗的惶恐模樣忽然就笑了,調侃了句,“數(shù)學真差!
賀知謙:“.......”
媳婦好像不生氣了。
露出一口白牙,“眼光好就行!
秦可夏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這是拐著彎的夸自己呢!
“哼!”
雖然很想再逗逗賀知謙,可是上揚的唇角怎么都止不住怎么辦?
回了藍灣,秦可夏拉著賀知謙去了書房,登上了郵箱,秦可夏將X先生發(fā)過來的郵件打開。
賀知謙看著給秦可夏發(fā)郵件的郵箱號,眼眸微微瞇了起來,這個郵箱是在F國注冊的。
秦可夏打開資料,上面清楚的寫著聶芝芝在F國發(fā)生的事,幾乎和秦子豪說的一樣。
唯一一點就是資料里多了聶芝芝回國后,夏正華在F國發(fā)生的事。
他和麗莎結婚后,一直忘不掉聶芝芝。
直到五年前,他才知道當初聶芝芝并沒有背叛他,而是為了救他和麗莎做了約定,他得知真相后后悔不已,終日以淚洗面。
后來聶芝芝F國的一個閨蜜,見夏正華誠心悔過,便告訴他聶芝芝給他生了一個女兒,在中國。
夏正華知道自己還有個女兒,便花重金找這個女兒的下落。
秦書豪在F國一直有自己的人脈,得到消息后,就花錢抹掉了聶芝芝在F國的所有記錄,包括從F國回A市的機票。
這樣就沒有人知道,聶芝芝也就是他的夫人秦太太曾經(jīng)在F國待過。
這份資料里除了聶芝芝的事,還有一件事是秦可夏不知道的。
原來當年秦書豪會進去,賀家可是出了不少的力。
秦可夏側頭看向賀知謙,賀知謙眼底閃過一抹慌亂,舔了下唇瓣,解釋道:“當初我父親以為賀知遠是為了救你才死的,所以.......”所以賀家人一直說秦可夏欠他們賀家一條人命。
他母親因為賀知遠突然離世,悲憤異常身體受到很大的損傷,賀知謙清楚的記得從那年開始,他母親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以前的溫柔善解人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刻薄又勢利。
“所以你們就趁亂對我父親下手?”秦可夏問。
賀知謙看著她,見她眸底涌上怒意,連忙將人拉入懷里,“對不起。”
他沒法解釋,因為當年他們賀家就是懷著這樣的心思,甚至比秦可夏猜的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