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昂聽后有些驚訝,權(quán)景陌居然會當著皇后和眾位重臣的面,這樣直白的說出那位昭儀的重要性。
他感嘆,皇上雖然是天之驕子,文武雙全,但是男人,便逃不掉一個情字。
西陵昂又想到了剛剛見到慕語兮的那一幕,彷佛天地間只剩下了那位妙動的精靈,他的眼睛不自覺的被吸引,再裝不下其他。
看來,不是西陵昂的問題,也不是權(quán)景陌的問題,而是慕語兮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的魅力。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位昭儀敢私自跑出來看熱鬧,原來是因為皇上寵她。”
“寵她,也慣她,便慣壞了?!?br/>
權(quán)景陌吃著飯,無視周圍人的眼光。
而桌上的這些人里,眾大臣的表情都是無所謂的,畢竟他們知道慕昭儀的才華,和皇上在一起不只是風花雪月,更多的還是一起討論天下事的。他們雖然反對女子干政,但是至少目前來看是沒有壞處了。
在座的人中,只有慕致遠是難以抑制的憤怒,而慕顯寧的臉上則是難以抹平的尷尬。
當著妻子的面,這樣說一個妾,到底是讓人傷人的吧。
“皇上,不知明日有何活動?”
西陵昂感覺到飯桌上的尷尬之意,便找了句話說。
“明日早朝,西陵王不妨來參加,上午談?wù)拢挛缛メ鳙C如何?”
權(quán)景陌知道西陵國是草原上的國家,擅長也喜愛狩獵。
“哈哈。好!好!”
西陵昂是爽快之人。自然是喜歡爽快之人。放下彼此高不可攀的身份,只是一場男人之間的較量。
西陵昂思想沒有權(quán)景陌的復(fù)雜精密,長相也沒有權(quán)景陌那鬼斧神工般的妖孽帥氣。但是,相同的,他們擁有同樣強大的內(nèi)心和成功者的魄力。
這便是心靈上的知己,與旁的任何無關(guān)。
...
晚宴結(jié)束之時已經(jīng)是深夜,權(quán)景陌喝得有些多。草原的冬天與夜晚都冷,所以游牧民族的人是極其能喝的,因為要陪著西陵王。權(quán)景陌有些頭痛,但是表面上卻沒有一點點異常。
“今夜西陵王便宿在御龍宮吧?!?br/>
御龍宮極其大,里面的小宮殿也很多。其他人都住在宮外,權(quán)景陌留了西陵王。
“好。多謝皇上?!?br/>
西陵昂高興的同意,跟著紀楠一道回了安排好的地方。
人漸漸散去了,大殿里只剩下了權(quán)景陌和慕顯寧。
“皇上。臣妾看您剛剛喝了不少?!?br/>
“嗯?!?br/>
權(quán)景陌難受。見人都走了才皺了皺眉頭,手指壓在了脹痛的太陽穴上。
“臣妾給您按按吧,舒服些。”
慕顯寧邊說,邊轉(zhuǎn)身想要撫上權(quán)景陌的額頭。
“不用了?!?br/>
他用手打下她即將要觸及到他的手,眼睛都沒有睜開。
“啊?!?br/>
慕顯寧低低的呼了一聲。
剛剛權(quán)景陌碰了她的手,這是成親半年多以來他們第一次的直面接觸。
他的手很冰,似乎是因為難受,那過電般的感覺讓慕顯寧心都在顫抖。
他是皇上。是天下人心中的王。
能得到這樣一個人男人的疼惜,該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皇上。臣妾扶您回宮歇息吧?!?br/>
慕顯寧雖然被拒絕,但是仍舊捏著嗓子說著。
“不必了,朕自己走,你趕緊回去吧?!?br/>
權(quán)景陌微微睜開了眼睛,扶著椅子站了起來。
慕顯寧不敢忤逆他的話,但是也沒有回宮,而是一直跟在他后面。
“不是讓你回去了嗎?!?br/>
雖然權(quán)景陌沒有回頭,但是他仍舊能聽出來慕顯寧跟在身后,即使他現(xiàn)在醉的步子都變的輕飄飄了不少。
“您讓臣妾陪您吧,臣妾怕您難受。”
慕顯寧是真的有些心疼。
權(quán)景陌不悅,想說話但是卻難受的說不出。
遠遠的,他見著紀楠過來了。紀楠也看見了他,趕忙跑了過來。
“我的爺,這幫宮女真是缺乏教,怎的讓您一個人回來了。”
紀楠饞著權(quán)景陌,借著微微的燈光才看見不遠處跟著的皇后。
權(quán)景陌擺了擺手,紀楠心領(lǐng)神會。
“皇后娘娘,皇上有奴才照顧著呢,您放心吧。一晚上您也累著了,您早些回宮歇息吧,許是明天中午還有的要忙呢。”
慕顯寧冷了冷臉,但是她也知道這是權(quán)景陌的主意,雖然不甘,但是還是走了。
看著皇后背道而馳,紀楠這才小聲對權(quán)景陌說了句:
“爺,皇后娘娘走了?!?br/>
“嗯?!?br/>
權(quán)景陌鼻音應(yīng)道。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渾身酒氣,呼出來的氣都是濃濃的酒意。
“西陵王那奴才安排好了,四大暗衛(wèi)二十四小時在周圍監(jiān)視著他那,出不了亂子?!?br/>
權(quán)景陌雖然留了西陵昂在宮里,但是他該有的警惕心性還是有的,他一早就安排好了,讓暗影、鬼魅、血靈和煞魂監(jiān)視著西陵王,一刻也不能懈怠。
“扶朕回去?!?br/>
權(quán)景陌放心紀楠,對于紀楠辦的事也不需要督促過問。
“皇上要不要叫太醫(yī)來?”
紀楠擔心的說道。
權(quán)景陌搖了搖頭,雖然難受,但還不至于要叫太醫(yī)照顧。
“要不奴才去把慕昭儀請來?”
紀楠知道皇上一直不讓宮女近身伺候,又怕皇上自己做不來,便提議將慕昭儀叫來伺候著。
“太晚了,別讓她過來了。”
回到御龍宮寢宮,權(quán)景陌衣服都沒有換,便直接仰靠在床上,扶著額頭。
“爺,您別撐著了。讓奴才去請慕昭儀過來吧,這個時辰肯定都還沒睡?!?br/>
紀楠真心為權(quán)景陌,自然是盡心盡力。
“你去看看吧。”
權(quán)景陌松了口。
紀楠趕忙出去了,一路快跑到了歸雁宮。
“娘娘。”
怕慕語兮已經(jīng)睡了,紀楠在宮門外,是守門的小夏子聽見了聲音。
“紀總管,這么晚了您怎么過來了。”
“慕昭儀睡下了嗎?”
“沒呢,娘娘還在正殿看書?!?br/>
“跟娘娘通報一聲,我進去?!?br/>
見到慕語兮,紀楠一刻也不敢耽擱。
“娘娘,皇上今日設(shè)宴款待西陵王,喝得太多了,很是不舒服,您隨奴才一同前去御龍宮吧,皇上那得有人照顧?!?br/>
慕語兮聽后趕忙穿上衣服隨著紀楠一起去了御龍宮,邊走邊罵:
“這人,也不知道輕重,哪能跟喝酒當喝水的人一起喝,找醉!”
紀楠不敢接話,心里壓力極重,他覺得一會皇上似乎要被娘娘數(shù)落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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