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孫文杰注射完k2之后,武藤邪惡一笑,就走出了內屋。
他剛出內屋,就看到迦葉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自己,心里一陣寒意,連忙躬身道:“迦葉前輩,你怎么來了?”
迦葉答非所問,“怎么樣,k2已經(jīng)注射進去了嗎?”
“是的,迦葉前輩,已經(jīng)全部注射進孫文杰的體內了?!蔽潋v很是恭敬。
聽到這話,迦葉慢慢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徑直朝著武藤走了過去。
武藤見迦葉朝自己走來,態(tài)度愈發(fā)恭敬,不敢有絲毫的冒犯。
只見迦葉推開內屋的房門,朝里面走了進去,武藤見狀,連忙也跟了上去。
他一進房間,就看到迦葉正站在窗邊,在孫文杰身上察看著。
迦葉看到孫文杰右臂上的針眼,再結合孫偉杰目前的反應,滿意地i淡了下頭,“武藤,做的不錯,老夫也并非是不相信你,而是孫文杰對我們日后的計劃太過重要,你不要心存疑慮?!?br/>
“屬下明白,迦葉前輩也是為了幫派著想,屬下怎么會怪罪前輩呢?!蔽涮龠B忙擺手道。
看到武藤臉上的欲言又止,迦葉開口道:“你似乎還有什么事要說,直言便是。”
“伽葉前輩,事這樣的,剛才杏子小姐來過了,我怕以孫文杰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怕是撐不了太久,k2的藥性太強了?!蔽涮龠€是將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杏子雖然沒有吸干孫文杰,但是孫文杰也只剩了半條命,加上k2的注射,孫文杰怕是命不久矣啊。
武藤是怕到時候孫文杰在關鍵的時刻突然身死,到時候會壞了他們的整個計劃。
迦葉看了眼床上面色蒼白的孫文杰,覺得武藤說的確實沒錯,從懷里掏出一個青色小瓷瓶,倒出一例白色的藥丸,給孫文杰服用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之后,迦葉才回頭看了門口的武藤一眼,“好了,這顆藥丸足以保住孫文杰的性命,武藤啊,看來這些年在華夏,你也沒少成長,剛才的疑慮確實是很有必要的?!?br/>
要不是武藤的提醒,以孫文杰的身子,很有可能會像武藤所說的那樣,突然死亡,要是孫文杰在伊賀派和孫家合作期間死亡,那確實是一件麻煩事。
“伽葉前輩謬贊了,我也是突然想到的,能幫到迦葉前輩就好?!蔽涮贁[了擺手,顯得很是謙虛。
迦葉見武藤如此謙遜,很是贊賞地點了點頭,“嗯,這件事你做的不錯,想要什么獎勵,只要不過分,老夫都可以答應你?!?br/>
活了這么大半輩子,怎么拉攏人心這件事,他早就做到信手拈來了。
“多謝迦葉前輩,其實我只有一個要求?!蔽涮俸苁庆卣f道。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累了,想好好休息了,現(xiàn)在如果不提出來的話,那以后肯定就沒機會了。
迦葉抬起眼皮,“哦?什么要求?”
“這次行動完成之后,我想要回國。”武藤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看了眼武藤的模樣,迦葉隨即就明白了,對于武藤他也算是有些了解,當時被派往華夏的時候,武藤似乎是剛結婚沒多久,還是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有些發(fā)福的大叔了。
為了伊賀派的發(fā)展,他確實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沉吟了一會,迦葉這才點了點頭,“好,你這個要求我替上邊答應了,這次行動一完成,你就和我一起回國匯報,到時候就不用再來華夏了。”
功成身退,這是他能想到的第一個詞,而現(xiàn)在用在武藤的身上,是再合適不過了。
本來武藤以為迦葉沉思那么久,是不打算答應讓他回國,但沒想到迦葉竟然答應了下來,這讓他一時有點手足無措。
看到武藤手忙腳亂的樣子,迦葉微微一笑,“放心吧,武藤,老夫既然答應你了,那肯定就不會食言。”
武藤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朝迦葉鞠了好幾躬,“多謝迦葉前輩,多謝迦葉前輩?!?br/>
迦葉深吸一口氣,朝武藤走了過去,雙手將武藤扶起,“不必如此多禮,你也算是伊賀派的功臣,這都是你應得的?!?br/>
在武藤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迦葉這才離開。
武藤眼角早已泛起了淚花,意識到迦葉離開之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就想給遠在r國的妻子打電話。
但是就在剛要撥通的時候,他還是將電話給掛斷了,喃喃道:“算了,還是到時候給他們一個驚喜吧?!?br/>
說完這句話,武藤挺直了腰板,拭去眼角的淚痕,看了床上昏迷的孫文杰一眼,轉身就離開了房間,他要為接下來的計劃做好準備。
宜家賓館,506房間。
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手持望遠鏡,透過窗戶,正在觀察對面的情況。
房間的沙發(fā)上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黑人正在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只見匕首在他的右手上不斷反轉,就好像是在跳舞一樣,可見這個黑人是個玩冷兵器的高手。
“劫,孫文杰進去多久了?”黑人一陣翻舞,將匕首受了起來。
白色西裝的劫聲音冰冷,“三十八分鐘?!?br/>
很是精確的時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這就是他的行事風格,做什么事都務求精確嚴密。
黑龍似乎是早就習慣了劫說話的語氣,“看來,這個孫文杰怕是要在這天上人間過夜了啊?!?br/>
“應該是這樣?!币琅f是惜字如金。
看到劫還是一絲不茍地看著對面的情況,黑龍微微搖了搖頭,“劫,你能不能別繃的那么緊,或許那個孫文杰只是過來爽一下呢?不會有什么問題的?!?br/>
這次可以說是他和劫的第一次合作,通過兩三天的合作下來,他發(fā)現(xiàn)劫似乎比他還要謹慎很多,做事滴水不漏,倒是互補了他的大大咧咧。
“這次孫家和伊賀派的陰謀怕是不簡單,龍神一下子派我們三大神將過來,本身就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要是在眼皮底下讓孫家和伊賀派的陰謀得逞了,那龍神回來,我們還怎么跟他交代?”劫轉身看向了沙發(fā)上的黑龍。
“臥槽,你是開竅了嗎?一下子跟我說了這么多的話,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不行,我得緩緩?!焙邶埡苁强鋸埖貜纳嘲l(fā)上彈了起來,臉上很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