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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吃飯嗎?”秦楚中午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走到謝文淵的身邊問道。
謝文淵從一堆資料里抬頭,還沒開口就爆發(fā)出一連串的咳嗽聲:“咳咳咳咳……”
秦楚哭笑不得地給他順氣:“前幾天就說了要降溫,你昨天居然還只穿了一件薄外套?!?br/>
謝文淵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里都帶著水光。
秦楚被那雙被水洗得透亮的眼睛給撩了一下,他有點心疼,但是又難得有點慶幸:謝文淵難得這么柔弱,看起來真的讓人很動心啊。
等好不容易緩了一陣子,謝文淵也收拾了東西站起來。秦楚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搭在他后背上的手,問道:“想吃什么?今天我請客!”
最近秦楚剛剛把自己投資的那條長線拋出去一部分,現(xiàn)在錢包鼓囊囊的。謝大學(xué)霸委屈著陪他吃了半個學(xué)期的食堂,秦楚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里還是很感動的。
謝文淵搖搖頭,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不能吃口味重的東西。”
秦楚愣了一下,他有點失望:“對哦,你只能吃清淡的?!?br/>
謝文淵看著秦楚臉上帶著點孩子氣的表情,嘴角也浮現(xiàn)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秦楚想了好半天,最后還是拉著謝文淵去了一家粥鋪。
謝文淵在旁邊一口一口地喝著清淡的蔬菜粥。秦楚啃了幾口烤鴨,心虛得不行,他把盤子一推:“這個晚上帶回去吃好了。”
謝文淵頭暈乎乎的,他小聲地說:“沒關(guān)系,你吃?!?br/>
秦楚本來就不算太餓,他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就這么笑瞇瞇地看著謝文淵一口口地喝粥。他想想了,說:“你要早一點好哦,下周就是我的生日了,你總不能這么病殃殃得參加吧?”
謝文淵愣了一下,他眨眨眼睛抬頭:“生日聚會?”
秦楚點點頭:“這次不準(zhǔn)不去了?!?br/>
秦楚已經(jīng)早早就計劃好了。學(xué)校里跟他關(guān)系好的人不少,生日聚會必定會比較鬧。秦楚自己知道,他實在不是一個適合參加聚會的人,他不會唱歌也不會喝酒,氣氛到他這里就完全帶不起來了。
秦楚打算到時候就吃完飯就安排那些人去KTV,他自己再帶著謝文淵偷偷溜走。
謝文淵鄭重的點頭:“恩,我一定會好的?!蹦莻€樣子就像是秦楚給他交代了一個任務(wù)一樣。
秦楚心里甜滋滋的,他笑瞇瞇的點頭。
既然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謝文淵接下來的幾天果然開始天天按時喝藥。每次一到要喝藥的時間,謝文淵總是要提前十分鐘做好心理準(zhǔn)備。
謝文淵總是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幾片藥片好幾分鐘,然后帶著一副赴死的表情一口喝下去。
秦楚好幾次看到這樣的場景,他被謝大學(xué)霸那幾個表情萌得不行,最后忍不住偷偷去問宋顏:“謝文淵一直這么討厭吃藥嗎?”
“對啊,以前一到換季謝文淵就感冒,他寧愿把所有人都傳染也不肯喝藥,為人十分固執(zhí)?!闭f著宋顏感激地拍了拍秦楚的肩膀:“還是你厲害?!?br/>
秦楚眨眨眼睛,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她的感謝。
宋顏越發(fā)覺得不對勁了,這幾天秦大爺重新變成了有錢人,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送謝文淵一份。
秦楚本來就是個活得很精致的人,他挑的東西不管是貴還是便宜,都看起來十分有情調(diào)。
宋顏眼見著秦楚給謝文淵送了同款情侶保溫杯,同款情侶風(fēng)衣,還把自己的小仙人球也送了謝文淵一個。
不過才短短幾天時間,謝文淵的東西就從單一的面癱學(xué)霸風(fēng)變成了溫和俏皮風(fēng)。
宋顏終于忍不住了:“秦楚,你這是在把謝文淵當(dāng)妹子追啊……你看看這一個個同款,說你沒點歪心思我都不信?!?br/>
秦楚回頭看了看謝文淵的臉,他不太想否定,但是又不能拿出來炫耀,秦楚心里就跟小貓爪子撓一樣,有點癢又有點舒服。
最后在宋顏一臉莫名的眼神里,秦楚帶著一臉的迷之笑容:“你覺得是就是咯。”
宋顏:“……”這要是沒□□,我直播吃鍵盤啊!
一轉(zhuǎn)眼一周的時間就快要過去了,在謝文淵和秦楚的共同監(jiān)督努力之下,謝大學(xué)霸的感冒終于在生日到來之前就好了。
秦楚感到很滿意,眼看著生日的時間就要到了,他也開始訂飯店和KTV。于此同時,謝文淵卻在操心另一件事情:他到底要送什么禮物給秦楚才好。
作為一個平時活得簡單粗暴還沒什么朋友的人,要給人挑禮物真的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了,更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謝文淵窩在寢室想了一整晚,依然什么頭緒都沒有。于是第二天,秦楚班級的門口就出現(xiàn)了一個根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人。
正值下課的時候,顧升小同學(xué)打算出來上個廁所,他一處教室就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顧升看著謝大學(xué)霸那張面癱臉,愣了兩秒鐘,然后十分識時務(wù)地回頭。他趴在門口往里喊:“有人找你,秦……”
他這邊話還沒有說完,謝文淵就已經(jīng)先一步捂住他的嘴:“我來找你?!?br/>
顧升目瞪口呆,他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找我的?”
謝文淵點頭,他怕顧升不信,又重復(fù)了一遍:“是來找你的?!?br/>
顧升本來只是從教室出來解決一下三急,誰知道直接被人中間截胡,一路被拉到了學(xué)校的奶茶店里。
作為機電學(xué)院的眾多小蝦米之一,顧升看到傳說中的謝大學(xué)霸,心中不由得還是有幾分緊張。他板著自己那張圓鼓鼓的娃娃臉,強行嚴(yán)肅道:“學(xué)長您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情?!?br/>
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zhǔn)備,謝文淵說不定是覺得他有前途,想要給他一個非常嚴(yán)肅的任務(wù)!他一定會完成的,不能辜負(fù)謝大學(xué)霸的期望!
顧升是假嚴(yán)肅,但是謝文淵是真嚴(yán)肅,他頂著自己的一張面癱臉,認(rèn)真問道:“你知道秦楚喜歡什么嗎?”
顧升就像氣球被戳破了一個孔,瞬間漏氣,他愣了一下:“?。俊?br/>
謝文淵:“過幾天就是秦楚的生日了,我想給他送一個禮物?!?br/>
顧升:“……”以前我還不相信,現(xiàn)在我信了。謝大學(xué)霸對秦楚果然是真愛??!
話題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顧升也就恢復(fù)了平時的樣子,他拿起桌子上的珍珠奶茶吸溜了一口,隨意說道:“喜歡什么啊……秦楚那個人,好看的,好玩的,反正只要是好東西,他都喜歡?!?br/>
這個概括真的太寬泛了,謝文淵有點發(fā)愁。
顧升看著謝文淵微微皺起的眉頭,靈機一動:“要不你請他喝頓酒?秦楚那貨惦記紅酒很久了,就是沒機會喝。”
謝文淵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有什么不對,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還有沒有別的?”
顧升心里已經(jīng)快笑翻了,他憋著笑:“其實禮物大多還是看心意,只要有心意就好?!?br/>
謝文淵點點頭:“好的,謝謝你?!?br/>
顧升笑得像個開口的包子,他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沒事,學(xué)長記得喝完酒要好好照顧他啊,他酒量不太好?!?br/>
謝文淵點頭:“會的?!?br/>
秦楚終于放棄,他嘆了一口氣,露出一個有點難過的表情。
他腿受傷的時候大學(xué)霸這么照顧他,結(jié)果贏了比賽謝文淵還不能去,想想就好虐。
謝文淵默默別過頭,不去看秦楚臉上的表情。他默默地在心里跟自己說:別心軟啊,讓他們好好玩。你不在,秦楚才不會那么拘謹(jǐn)。
氣氛一時間有點沉默,那邊部長跟幾個人商量了吃飯的地點,抬頭招呼秦楚:“秦楚,你跟學(xué)長磨嘰啥呢?快走啊!去晚沒坐就不怪我啦!”
秦楚回頭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他扭過頭來,有些可惜地對謝文淵招手:“學(xué)長你什么時候結(jié)束?晚上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吧?!?br/>
謝文淵搖搖頭:“不用了,祝你玩得開心?!?br/>
秦楚原本還想再多說兩句,奈何部長那邊實在催得厲害,他只得揮揮手,轉(zhuǎn)身跑了兩步,跟那一群漢子重新匯聚到一起。
部長沒有覺出什么不對,見秦楚也來了,他十分豪氣地一揮手:“走!帶你們?nèi)コ?!大!餐!?br/>
隨著這聲話音一落,男生們也跟著起哄:“哦吼!”
顧升扭頭看了好幾眼,謝文淵就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的背影,那個影子看起來實在有些孤單。
經(jīng)過了這些日子,顧升也漸漸習(xí)慣了謝文淵的存在,他沒忍住,湊到秦楚的旁邊小聲問:“哎?學(xué)長不來嗎?”
秦楚回頭看了一眼,帶著糾結(jié)又可惜的神色:“導(dǎo)師找他有事,去不了呀。我一會兒晚上回來給他帶吃的,所以……后續(xù)活動我就不參加了哦?!?br/>
顧升聽出他最后一句話的言下之意,眼神一變:“你又不去KTV?”
秦楚挑眉,一臉坦然:“這么想讓我去啊,其實我不介意制裁一下你們的耳朵?!?br/>
顧升想起某個醉鬼非拉著他們給他們唱歌的一幕,臉上立刻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
秦楚絕對就是五音不全的代言人,能把所有的歌唱成原創(chuàng),其難聽程度,甚至能嚇跑方圓五百米的貓。
顧升想起來就覺得可怕,于是立刻打定心思,吃完飯絕對要把秦楚趕下聚餐的小車。他這個嗓子……還是留著禍害謝大學(xué)霸去吧。
夕陽映著少年們挺拔的背影,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長長的影子。少年們笑著打鬧,嬉笑聲在遠(yuǎn)處就能聽見。
“你想吃什么?麻辣小龍蝦,香辣雞爪,水煮肉片……”
“喝酒啊,今夜不醉不歸知不知道?!”
“來啊,喝就喝,誰怕你!”
謝文淵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一群男生勾肩搭背地遠(yuǎn)去,空氣中縈繞著他們的笑鬧聲。直到那個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謝文淵這才轉(zhuǎn)身。
希望秦楚可以玩得開心一些。
他騙人了,林老師根本沒有找他,秦楚在他面前總是顯得格外拘謹(jǐn)一點。剛剛贏了比賽,這么開心的時候,謝文淵不想去掃興。
雖然說服了自己,但是謝文淵心里還是有一些難受,他沒有回寢室,也沒有回實驗室,反而是走上了半個月也不光顧一次的操場。
大學(xué)的操場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就算是在A大這樣的和尚廟里,也總能看到小情侶在操場上散步。除了小情侶們,操場上還有著跑步的,打球的甚至還有上體育課的。
謝文淵就沿著跑到一圈一圈地走著,一遍又一遍跟前來散步的人們擦肩而過。偶爾還能遇到兩個隔壁學(xué)校來玩的小女生,對著他眼睛發(fā)亮:“啊啊啊啊,禁欲系美男有木有?!誰說技術(shù)宅里面沒有好看的男生?。俊?br/>
幾個小女生自以為偽裝地很好玩,其實早就被謝文淵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徹底,他不動聲色地避開了這幾個妹子。
夜色漸濃,A大晚自習(xí)的時間也過了,學(xué)校的社團開始組合社員做活動。操場上聚集著一撥又一撥的人群,不遠(yuǎn)處還能看到國旗班在訓(xùn)練,洪亮的報數(shù)聲在操場上回蕩。
謝文淵走得有些疲累,他停下來,在草地上找了一個地方席地而坐。空氣里彌漫著些微的青草香味,秋天的余熱在晚上散盡,倒是有些別樣的涼爽。
他很久沒有這么閑下來了,以前他的心思總是在一個又一個的機械模型上,在復(fù)雜的控制系統(tǒng)上面,他幾乎沒有閑下來心思去關(guān)注這以外的東西。
一開始他只是稍微有一點喜歡秦楚,那個男生就如同一開始看到的那樣,開朗幽默,充滿活力。
他原本也沒想過要接近秦楚的……可是現(xiàn)在,越靠近就越喜歡,甚至開始患得患失,開始擔(dān)心秦楚會不會因此而不開心……
謝文淵還沒坐上多久,就有一個抱著足球的男生跑過來,他臉上帶著抱歉的笑容:“同學(xué),麻煩您換一個地方,我們要做訓(xùn)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