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連姝親手做了一桌大餐等陸瑾年回家吃飯。
她的廚藝如今已經(jīng)練得很好了,手藝絲毫不輸于外面的那些大師水準。
這期間,陸瑾年一直都在做她的小白鼠,一點一滴的,見證了她廚藝長進的過程。
“真的不好意思,總是虐待你的胃?!焙芏啻?,她都這樣歉疚地道。
“沒關(guān)系,”他幽默地道:“能為連姝女士試吃,是我的榮幸。”
今晚的連姝,似乎有點不尋常,她訂了酒店,讓傭人帶著連老太太和孩子出去吃,自己做了一桌子大餐,在家里和陸瑾年共進晚餐。
燭光搖曳,玫瑰花芬芳,唱機里流瀉出輕柔舒緩的音樂,兩個人對面而坐,優(yōu)雅地用餐,氣氛從未有過的好。
這樣的氛圍里,陸瑾年有些醉了。
“今兒是什么日子?你怎么,突然想起弄這一出?”他忍不住好奇地問。
連姝抿唇,微微一笑,“沒什么日子,只是想起來好久都沒有與你這樣一起吃過飯了。”
昨夜她幾乎徹夜未眠,腦子里一直回蕩著陸瑾年的話。
是啊,當初是她自己把聶慎霆推開的,如今他怎樣,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的來去,跟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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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生活,是她自己選擇的,陸瑾年對她那么好,她又怎么能為了別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傷他的心呢?
所以,經(jīng)過一夜的輾轉(zhuǎn)反側(cè)之后,她終于做了一個決定。
就這樣吧,就這樣。這一輩子,就這樣了。
美酒佳肴,氣氛美好,兩個人都有些微醺。
彼此相擁著上了樓,進了臥室,陸瑾年迫不及待地將連姝壓在了床上。
“可以嗎?”他隱忍著某處的腫脹,眼眸因為清欲而有些微微泛紅地問。
連姝心里斗爭良久,才終于咬了咬牙,點頭。
陸瑾年大喜,顫顫巍巍的手,有些慌亂地解開了她衣服的扣子。
“連姝,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彼缘卦谒利惖碾伢w上親吻著,表情虔誠而又癡迷。
連姝的身子在他的親吻和觸摸下,顯得微微有些僵硬。她閉著眼睛,手指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寶貝兒,放輕松。”他吻著她,十指與她交扣,試圖平息她內(nèi)心的慌亂無措。
“你真的好美?!彼拇截澙返卦谒恢z縷的身上親吻著,帶著無比的眷戀和近乎膜拜的深情。
靈巧的舌尖,從她柔軟的紅唇一路往下。
他迫不及待地脫掉自己的衣服,貼身覆上她,“寶貝兒,我要進來了。”
他的嗓音帶著沙啞,越來越粗重的喘息,顯示著他是多么的渴望。
是的,這個女人,他早就渴望擁有。
從身到心的,真正的,擁有。
他的火熱抵到了她神秘伊甸園的門口,隱忍的激一情蓄勢待發(fā),眼看就要直闖而入,這時,連姝忽然顫抖地道:
“對不起,瑾年,我不能……”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滾出,緩緩滑入了額際的發(fā)里。
她沒有辦法跟他做這種事。
盡管她告訴自己,只要默默承受就行了,又不是第一次,都生過孩子的女人了,他不嫌棄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