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竟然是一望無際的花海,而在距離我約莫有三四十米遠(yuǎn)的地方站著一個穿著白衣長裙的年輕女子,雖說只能夠看到其背影,但我感覺到這一幕十分熟悉,像是經(jīng)常見到過,我心里十分清楚,這一幕已經(jīng)在我的夢里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了,每一次它的出現(xiàn)都讓我感覺到很詭異,現(xiàn)在的出現(xiàn)亦是如此。
我剛邁開腳步準(zhǔn)備往前走,可,腳下的猛然一空,瞬間又讓我再一次回到了剛才掉入鐵索橋的那一幕,這驟然墜落的那種巨大落差感讓我的心里開始有些承受不了,心里的防御也隨即開始呈現(xiàn)出崩塌,這一切都永遠(yuǎn)不會完一樣,就在這時,我的耳朵里又再一次傳來了一個十分模糊不清的聲音,面前又他娘的再一次變成了一望無際的花海,而在前方不遠(yuǎn)處則站著一個年輕女子,就在這時,不知怎的,上一秒我還懸浮在半空之中的,但這一秒我已經(jīng)踩在了這花的海洋里。
而在我的手上也不知怎的竟然多了一支花,看著這支十分美麗動人的花,我不知怎的竟然拿到了自己的鼻子處嗅了一下,這花的味道有些怪,但此刻的我也不怎的,就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樣,竟然邁開腳步緩緩地向著前面站著的那個女人走去,剛走了沒有幾步,耳朵里的那個模糊不清地聲音此時變得極其大聲,并且當(dāng)我抬頭看天的時候,天空也隨即變得猙獰昏暗起來,原本安靜祥和的四周,剎那間就刮起了狂風(fēng)。
面前的那個女人不見了,原本一望無際的花海也在這一刻變成了一望無際的火海,看到這一幕的我下意識的連連往后退了兩步,就在我低頭去看手中拿著的這支花時,我咽了咽口水,我手中拿著的竟然是自己的一把手槍,而槍口正對著我的下巴,我的食指也正壓在扳機(jī)上面,只需要一點力氣我就自盡而死了!
此時的我緩緩地抬起頭看向前方,只見軍人們都站在前面大聲叫喊著:“不要,不要!”
就在我慶幸自己應(yīng)該是沖破幻境回到現(xiàn)實的時候,突然,一個軍人又踩到了鐵索橋上,搖晃的鐵索橋使得左右兩邊的這些鈴鐺又開始發(fā)出了刺耳,清脆的聲響出來,漸漸地我的眼睛又感覺到了一絲絲眩暈,緊隨其后我的眼前又出現(xiàn)了那一望無際的花海,而在前方不遠(yuǎn)處那個女人又出現(xiàn)了。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就是,這一次她是正對著我,而不在是背對著我,不過她低著頭,頭發(fā)遮住了臉,以至于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臉,她笑了笑便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我,十分溫柔可愛地說道:“你喜歡花嗎?”
我并沒有說話,而是去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的花,這些各式各樣的花朵展露地十分美麗,我抬頭又看了她一眼,只見她的手中多了很多花,而她此時依舊在一邊采著花,一邊笑著:“你快過來??!這些花好漂亮??!我好像和你一輩子就呆著這里?!?br/>
她說的話十分動人,讓我完全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我將旁邊的一支花拔了起來邁開腳步緩緩地向著前方走去,我嗅了嗅手中的這支花,味道有些怪,面前的這個女人此時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子微微一笑道:“這花好漂亮??!是你要送給我的嗎?”
我笑了笑便邁開腳步準(zhǔn)備向她走去將花遞給了她,隨即就聽‘砰’地一聲,我隱約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太對勁,腦子也不知怎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猛地一睜眼,看著面前的這一切再仔細(xì)地盯著自己手上的這支花,只見原本白色的這支花再這一刻瞬間變成了血紅色,并且面前站著的這個女人此時一臉詭異地笑容笑著說道:“你看,這支花好美??!”
就見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她的模樣開始變得猙獰起來,嘴里開始吐出大口大口地鮮血,四周原本那一望無際地花海此刻也變成了昏暗無比地洞穴,而我的腳下也變成了那條鐵索橋,至于面前的這個女人則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軍人,再看我的手中此時正握著一把手槍盯著他的腹部,反觀他的腹部此時可謂是鮮血狂涌不止,很顯然他被我給打死了!
看到這一幕的我被嚇得接連往后連退數(shù)步,直到這一刻,我這才算是徹底清醒過來,看著面前這個漸漸倒在橋面上的軍人,我不知應(yīng)該說些什么,只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已經(jīng)完完全全嚇傻了!這幻境已經(jīng)不單單只是幻境了,它已經(jīng)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幕幕令人自相殘殺的利器了!
我也不由多想,忙邁開腳步以最快地速度掉頭就向著鐵索橋的盡頭跑去,鐵索橋十分漫長,我身上的電筒早已落下那無盡的黑暗深淵,所以此時的我完完全全就是閉著眼睛在往前一路狂奔,早就不管其它的事情,就想著能跑到頭就跑到頭,如果實在是跑不到那就算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正是抱著這種信念,跑了沒多久,我的腳下突然就像是踩到了堅硬的地面一般,不過由于身上并沒有電筒,所以我也不敢再繼續(xù)往前走,而是失落地坐到了地上靜靜地呆在這里。
鐵索橋由于我剛才的那一番激烈狂奔,此時它的中間部分搖晃地十分厲害,鈴鐺們的響聲異常刺耳,我甚至急忙用雙手竭盡全力地去捂住自己的耳朵,在捂住耳朵的那一刻,似乎耳朵里面就變得十分安靜,然而在這安靜之中,一個十分微弱的聲音卻漸漸地變得清晰起來,伴隨著我越發(fā)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這個聲音也就變得越來越清晰。
這個聲音似乎像是有一個人在一直不停的念叨著:“美夢只有死亡才死美夢?!?br/>
聽到這個之后我忙松開雙手,伴隨著雙手一松,耳朵接下來所聽到的就只剩下了刺耳的鈴鐺聲,但一旦用力捂住耳朵,這句話又再一次出現(xiàn),聽到這個的我似乎已經(jīng)明白這鐵索橋和這些鈴鐺的真相。
我急忙將鐵索橋上的一個鈴鐺拔了下來,鈴鐺就是最為普通的銅制鈴鐺,只不過這些鈴鐺里面略微和普通的鈴鐺有那么一丟丟地不同,這里面多用了一些手段而已,這里本來就十分昏暗,在聽到鈴鐺這種刺耳的聲音之后,會使人的大腦出現(xiàn)混亂,以及人本身在這種地方就有點害怕,一旦聽到這種隱藏在鈴鐺之中的這句話,時間一長,就會讓人產(chǎn)生心理暗示,所以人通常在這個時候就會變得十分脆弱不堪,極易做出自己大腦所無法及時做出判斷的事情。
更為致命的一點原因就是鈴鐺的中間部分有一個不知是何種物體的植物被人做成了鈴鐺的中心,它每一次撞擊都會使這種植物散發(fā)出味道,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種植物應(yīng)該有使人置幻的功能,既然解開了謎題,那么這一切也就變得迎刃而解。
大家只需要用力捂住耳朵,讓自己聽清楚那句話,然后盡量使自己不要呼吸就可以安全跑過來了。
想到這里的我,似乎也像是懂了,為什么一早教授會大聲喊叫讓他把耳朵捂住了!
我此時從地上站了起來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邁開腳步一鼓作氣地就沖了過去,這鐵索橋并沒有多長,充其量也就是五六十米左右的距離,一分鐘不到就可以跑到頭,他們見我又安全地跑了回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些不太敢相信,不過也有些人對我產(chǎn)生了一絲害怕,畢竟我一早可是親手打死了一個自己人。
在我像他們解釋了這條鐵索橋的原理之后,他們先是表示不理解,不過伴隨著幾個人的實驗過后,大家也都開始相信我所說的話。
幾分鐘過后,隊伍終于算是走過了這條致命的幻覺鐵索橋,在眾人電筒光的照耀下,面前引入眼簾的是一扇巨大無比的石門,石門的高大讓人不敢相信,足有十米左右,寬度更是達(dá)到了驚人的數(shù)米寬,如此龐大的石門讓我們都有些吃驚不已。
“看樣子那個百花國的傳說極有可能是真的!”我小聲說道
我接過一個軍人的電筒仔細(xì)照射著這扇石門,石門上面并無任何圖畫雕刻和人物雕刻,甚至就連最為簡單的名字雕刻都沒有,就是一扇龐大的石門,不過在石門面前的地面上還有一瓶礦泉水的瓶子,一看到這個瓶子,大家隨即都變得有些緊張。
看樣子他們的的確確是從這條路走的,這瓶子估計就是在這里休息時遺留下來的,伴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幾個軍人走到石門前開始試著推動這扇石門。
原本以為如此龐大的石門應(yīng)該十分費力的,但沒想到大家伙這才使了那么一點力氣,石門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地打開了,看著這扇被我們推開的石門,大家急忙將電筒往里面照去,都想要看看這石門背后究竟是什么天地。
可,看到真相的我們似乎被現(xiàn)實給啪啪的抽了幾下臉,就見這石門背后并不是大家所猜想的那樣,什么皇宮,青磚甬道,什么富麗堂皇等等。
這石門背后竟然是一條破爛不堪且又十分險隘的洞穴通道,這石門背后的洞穴通道甚至都不到兩米高,寬度最多也就不到三米,而且四周并無任何修砌過的痕跡,看上去十分險隘簡直和這扇石門顯得極其格格不入,真的是沒有想到這樣一扇壯觀的石門背后竟是這樣一副天地,大家的心情也隨即到達(dá)了最低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