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蘇清歌還是乖乖睡了過去。
雖然把洛清寒折騰了個半死,但至少還是留下了他一條命。
經(jīng)過這一次的教訓(xùn),洛清寒是深深地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絕對不能讓蘇清歌沾一滴酒,一滴都不行!
不然的話,在廁所用冷水淋一晚上的就是自己!
一大早,天氣很好,暴雨過后連空氣都變得特別的清爽,蘇清歌在柔軟的被子里蹭了蹭才依依不舍地翻身起床。
拿著手機(jī)看了看時間,8:45已經(jīng)不早了。
自己是怎么睡到床上的?蘇清歌看著自己這一身的睡衣,而自己的衣服正靜靜地躺在枕邊,還折的特別工整。
怎么回事?
頭有點痛,應(yīng)該是酒勁的后遺癥,可是這衣服難道是自己換的?
狐疑著,蘇清歌脫掉睡衣將旁邊的衣服穿上。
打開窗,一陣陣海的味道撲鼻而來,帶著特有的清心味,她貪婪地聞了幾下。
也不知道他們起了沒有。
她這般想了想,推開門。
廚房里傳來一陣陣的香味,咦,這賓館里也能有廚房么?
果然只要有洛清寒在,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小蘇兒,怎么醒了?”洛清寒端著一盤清蒸的海鮮放在桌上,雖然他現(xiàn)在看起來沒什么,但她還是看出他神色中有一絲疲憊。
蘇清歌眨眨眼,朝桌上看去,兩道菜,一道清蒸的扇貝肉,一道煲海鮮湯。
為啥這么清淡?
“早上不宜吃油膩的?!甭迩搴闯鏊囊苫笮Σ[瞇地朝她解釋。
蘇清歌看向他,“這里怎么有廚房的?”
“哦,這個啊?!甭迩搴疄樗藖硪煌胱喜酥啵罢屹e館老板借的?!?br/>
“你怎么了嗎?”她歪著頭看著他眼中的疲態(tài)。
“呃?”洛清寒微頓,“我沒事?!?br/>
開玩笑,淋了一晚上的冷水,一晚上沒睡著,現(xiàn)在不疲勞才怪。
眼前這個小女人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是她的錯。
蘇清歌伸手貼向他的額頭,嗯,溫度很正常,應(yīng)該沒事。
“干嘛?以為我生病了?”洛清寒勾唇,順勢將她摟了過來。
蘇清歌臉色一黑,“生病了才好,免得騷.擾我?!?br/>
說罷,理開他的手,搶過他盛粥的勺子。
“要吃多少?”她問道。
“你盛多少,我吃多少?!甭迩搴疁厝岬匦χ?,這小家伙果然是嘴硬心軟啊。
“你說的?!碧K清歌拿起那稍微大一號的碗,為他盛了滿滿一碗然后端到桌上。
“哇~一大早起來就有吃的耶~”這時,門外傳來黑MS欠扁的聲音。
“喲,還是小洛子親自下廚哦,難得一見啊?!卑{(diào)侃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看起來味道不錯?!卑孜创甏晔终?,頗有沖過來之勢。
洛清寒,“......沒你們的份!”
靠,之前下廚的時候怎么就沒來幫他的忙?現(xiàn)在吃飯了倒是有他們的了,他記得晚上淋冷水的時候還聽到他們幾個損貨在門邊偷笑來著!
“來來,你坐這邊?!?br/>
“我要坐這。”
艾汐招呼著眾人坐下,反客為主開始恰恰地?fù)P起了筷子。
“等我,我坐這?!卑孜茨弥曜右舱伊藗€位置坐了下來。
典型地將洛清寒忽略了過去。
蘇清歌也沒說什么,只是淡淡地看著眾人,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洛清寒,“Anda怎么沒有來?”
照例說,他應(yīng)該是第一個來搞破壞的才對。
洛清寒寒森著一張臉,“他?今天一大早坐飛機(jī)去醫(yī)院了。”
去...醫(yī)院?
蘇清歌抽抽嘴角,為什么這么說?難道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暴力事件么?
還是說...她喝了酒,暴力了?
“我揍的。”洛清寒看著她的表情,面不改色道。
蘇清歌傻傻地問,“......為啥揍他?”
洛清寒陰測測地拿出一個手機(jī),翻出相冊里的東西放在她眼前,“他偷拍的?!?br/>
蘇清歌看著屏幕上的圖片,只見上面的女子香肩半露,媚眼如絲,嬌唇微喘,扒在某男子身上那叫一個誘人。
而某男子正細(xì)心地幫著某女子解著文胸的帶子,靠!
她面不改色的抓過手機(jī),手指一翻,全給格式了,然后幽幽地抬頭,“斷了幾根骨頭?”
眾人,“......”
洛清寒乖乖道,“只斷了3跟骨頭?!?br/>
眾人:什么叫只斷了三根!?1根都很恐怖好吧?
蘇清歌,“為什么這么少?好歹也該斷個14根、15根才行?!?br/>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最毒婦人心吶?。?!
洛清寒卻是笑得特別溫柔,“沒事,今天早上的飛機(jī),我在他的專座下面埋了幾排針...”
眾人唏噓,這飯我們還是不要吃了吧?指不定他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