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崎此時的表情十分精彩“你這個女人……既然你今天選擇了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做什么!”火神皺著眉頭把理乃護崽狀的護在身后。
“當然是告訴她女人要怎么當啊————你不讓開嗎?”灰崎一個直拳就直奔火神過去,火神訝然間靈敏的一躲,但是他身后的理乃卻暴露在了灰崎面前。
“理乃!”方柚著急的叫了一聲,這時一個籃球急速的旋轉著向灰崎飛去,灰崎眸光一轉單手接住了那個球,不過,手卻被球的力道所摩擦的不行,他咬咬牙“喂喂,居然趁我不在意那球砸我,你膽子很大啊涼太?!?br/>
來者正是黃瀨,他露出了很少表露的嚴肅表情“祥吾君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讓我覺得很意外呢。”
“當然是靠籃球來打發(fā)時間了,涼太君,初中的那一場仗我們還沒有算完呢啊,今天我是特意來看看,我走后都被吹上天的‘奇跡的時代’到底是個什么樣子……不管怎么說,在我走之前涼太你可是從來都沒有贏過我啊~”
黃瀨眼睛微瞇“那么,我打敗你的日子就是今天了,祥吾君,今天我會連小柚那一份,還有今天這筆賬一起還給你————”
灰崎大笑了起來“還給我?說的像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一樣……我要火神身后的那個女人,其他人都給我讓開————”
黃瀨一怔,被冰室攔住的火神精神又緊繃了起來,他們都是在比賽中,如果賽中大家就會被除名,現(xiàn)在面臨的考驗是:要比賽還是要女人?
雖然火神很想上去給灰崎一拳,但是他不能,因為他背負的是誠凜一個隊伍的命運。
“你們在想些什么啊,這么簡單的事……”紫原從方柚身邊走了出來“火神,托你的福,我可是沒有比賽的人啊,所以灰崎,如果你不想被我碾碎或者因為身上多了傷而影響比賽的話,我倒是無所謂了。”
灰崎呆愣愣的看著紫原,突然捂住肚子笑了起來,紫原以為他是在鄙視自己就憤然道“笑什么!”
灰崎指著紫原的頭發(fā)“你走近了我才發(fā)現(xiàn),紫原君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有品位了啊~”
紫原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就算你夸我我也不會對你留手的?!?br/>
方柚一臉黑線,紫原你居然認為是夸么?你真的很喜歡這個造型么?紫原你夠了吧,不要在脫線了……
灰崎停止了笑容,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在乎什么的,對我來說是不存在的,不過既然這場賽會和涼太君碰上,和那個女人的仗我就接下來再算吧,把涼太晉級的機會奪走,想想都覺得十分有趣啊~”
關于午間遇見灰崎的事就此終結,接下來就是對于黃瀨至關重要的比賽,一場命運之戰(zhàn)。
坐在看臺上,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方柚知道灰崎的技能和黃瀨相近,雖然覺得還是哥哥更有才能,但還是比較擔心。
這時方柚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上的‘赤司’兩字,方柚才想起了自己忘掉了和赤司的約定,匆忙的接起電話“征十郎,我剛才遇到些事,所以……”
還沒等方柚說完,赤司就語氣低沉的打斷了她“來C104?!?br/>
接著就是電話掛斷的聲音。
一定是因為失約生我氣了,方柚這樣想著,放下了黃瀨的比賽就直奔剛剛赤司說的地方。
是個休息室,方柚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赤司正面向著窗,身上陰影一片,好像一層黑色的光包圍著他。
方柚走進赤司,低著頭裝作認錯的樣子“征十郎,不要生我起,我錯了。”說完拉了拉赤司的衣服。
赤司回過身看著他,眼瞼下一片陰沉,寬厚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你不聽話?!?br/>
方柚愣住,何謂不聽話?因為失約?
“我曾經(jīng)告訴小柚不要去建女籃隊?!背嗨揪従彽恼f,但方柚一下就明白了,原來赤司是發(fā)現(xiàn)她帶領女籃參加楓葉杯的事了嗎?記得上次看過一本雜志上有過她的背影,不過以赤司的眼力一定會看出來是她。
“征十郎,我不是有意違背你的意愿的,這次請原諒我吧~”方柚用霧蒙蒙的大眼看著赤司。
“我已經(jīng)原諒你很多次了———”赤司一下把方柚推壓在休息椅上“我也說過,不允許別的男人親近你,就算是你的哥哥也不行———”
方柚怔住,突然想到那天黃瀨摟著她在天臺上接吻。
隨著方柚的身體重重落在休息椅上,上衣的兜子中掉出來一個東西,赤司看著地上那枚扣子寡淡的目光中透著凌厲“這又是誰的呢?!笔謸芷鸱借值膭⒑?,緋紅色和琥珀色的兩只眼睛與方柚對視“這些我都說過的吧,小柚,你讓我很生氣?!?br/>
方柚看著這樣的赤司感覺情況很不好,但是事實卻讓她啞口無言,突然赤司封住了她的唇瘋狂的,狠狠的,近似蹂躪的吻著她,大手順著她的腰一直揉捏至到胸口,霸道的對她說“這一次,我會讓你記住我的話,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赤司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方柚襯衫上一扯,飽滿的雙峰就暴露在了空氣中,赤司的眼神一下變得深沉而兇潮暗涌,因為方柚的鎖骨到胸部之間,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方柚這才想起那個獨處的夜黃瀨給她制造了不少痕跡,忙用手擋住,但赤司卻把她的胳膊按在了長椅上,眼神已經(jīng)看不出喜怒,不過方柚知道這才是赤司真正的臨界線。
“柚,這回真的生氣了呢,我要懲罰你?!背嗨酒降瓱o仄的說,手上已經(jīng)把方柚的上衣全部剝開,覆上了她的身體,將方柚的求饒和恐懼的顫音全吞入了口中,只剩下她‘唔唔’的叫。
方柚感覺赤司的手掌在她飽滿的胸上揉捏著,與她接吻時呼吸也變得炙熱急促,另一只手順著她柔軟的腰下滑,鉆入了她的裙子里,手指在那里重重的碾壓著。
“啊~……征十郎,求,嗯~……放開我吧……”方柚的身體在赤司懷中顫栗著,而赤司卻完全沒有理會,更加猛烈的侵襲著方柚,使方柚的呻吟聲更加繁密和**。
赤司舔了舔嘴唇“我說過了,今天就永遠讓你記住,你是我的女人?!?br/>
方柚的眼睛已經(jīng)有淺淺的淚花泛出,赤司看到方柚流淚的樣子,皺著眉把她整個身體翻了過去,故意不去看她的臉。因為姿勢的原因,方柚被迫拱起了身子,赤司從后面抱上來吻舔著她的背,方柚突然感到赤司身上的衣服被去除了,光滑溫熱的肌膚貼在她身上,摩擦著她的神經(jīng)。
突然,方柚感覺自己的底褲被去除了下來,空氣中的涼意加深了她心中的恐懼感,身體不停的扭動起來“赤司隊長,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會違背你的想法,請你不要繼續(xù)懲罰我了……啊……”
一個炎熱的東西頂上了方柚,方柚被燙的趴在了長椅上,身體緊繃起來,那個東西推入了一部分進去,方柚感覺它馬上就能戳破那層薄膜,嚇得一動也不敢動,抽泣也劇烈起來“赤司君,求你了,請你出來……嗯~……”
因為方柚身體的緊繃,赤司感覺那里越來越緊致,雖然沒有完全進去,下面卻漲的越來越厲害,引發(fā)了方柚的那聲呻吟,勾引著他的前進,可是聽著方柚的哭聲,他又覺得不忍心了。
卻十分想知道進去的感覺。
“赤司君……”方柚向前爬去,希望能躲開一點,卻被赤司按住了肩膀,方柚感覺身體里的東西在她那里停止了一會又出去了,不禁松了一口氣,轉頭淚蒙蒙的看赤司,眼神充滿了委屈以及質問。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赤司并沒有接收到方柚的眼神,因為他的心思正停留在那無法宣泄的煩悶中,無意中掃到了地上的那顆紐扣,眸光又變得暗沉。
方柚看到赤司把她的底褲穿上,欣喜的起身以為噩夢要完結了,卻又被赤司把她的身體壓下,炙熱的□不斷隔著她薄薄的底褲撞擊在上面,使她又是一陣呻吟。
直到方柚感到有溫熱的液體噴灑在她的大腿內側,這場噩夢才算真正的結束。她大口喘著氣軟軟的趴在休息椅上,身下濕漉漉的一片。赤司從她的身后抱住她,把她放進自己的懷里,溫柔的吻著她的嘴角,但卻用著脅迫式絕對命令的語氣“今天就暫時放過你,以后……不許再有了?!?br/>
一股陰森感遍布了方柚的全身。
她從赤司身上掙脫開來,撿起地上的襯衫披上,擦著眼角的淚“赤司,對不起,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你。”
說罷奪門而出。
從征十郎變成赤司嗎?赤司站了起來,看著方柚走來的方向,不知自己應該如此反應。
追她嗎?這是那種電視劇中才發(fā)生的爛死人的橋段啊。
而且作為自尊強大的赤司征十郎,他也不會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去追她。
因為明明犯錯的是她啊。
土方看了看表,差不多了吧,該結束了。
…………………………
時間倒退回一天前。
“怎么樣?我說這場比賽你會很喜歡的吧~”土方站在體育館的廣場上,笑瞇瞇的面對著赤司“小柚打得真是精彩呢。”
這天是楓葉杯28進16.
“我和她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背嗨镜念┝送练揭谎郏拖虺隹谧呷?。
“哎?小柚?”土方看著體育館的天臺,驚訝的叫出來,吸引了赤司的注意力,他看見方柚在和那個中國評委說話。
在說什么?不斷的揣測,赤司心里突然上升出一股不安,會不會要離開?
后來,那個評委走了,赤司看見黃瀨從后面抱上她,然后兩個人開始接吻。
土方回過神來找赤司,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消失了。
真是……不知該驚喜還是落寞的收獲啊,土方攥住了自己胸前的紐扣,不過,剛才看到黃瀨吻小柚時她有反抗吧,這樣就能安下心了……
就在明天了。
以赤司的性格,一定會爆發(fā)的吧。
而且他根本就是個……不適合談戀愛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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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柚邊抽搐著,邊漫無目的的奔跑在樓道里,突然,身體撞上了一個人,抬起濕潤的眼睛看過去,綠間正目光深邃的看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
提線木偶
演唱:劉力揚
破舊的木偶提著線被操縱
玻璃的眼球表情空洞
陰暗的城堡蜘蛛網(wǎng)紅馬車
古老的鐵盒木偶跳舞
誰來操縱我的嘴
我睡了多少年
斑駁的堡壘月殘缺
百年之前那一場的盛宴
豎琴之聲在城堡的午夜
工匠雕刻他喜歡的容顏
王子坐中間
誰提著我的手和誰告別
他掌控我靈魂我的笑臉
被鎖在昏暗的時光里面
愛恨都不見
破舊的木偶困在迷宮里頭
是王子天使給予它生命和自由但是它沒要
他慘白的嘴刻微笑的臉他流淚的眼
而且臉上還帶著那掩飾的面具在偷偷的流淚
不要覺得自己好失敗快點勇敢的站起來
把過去的回憶都當作是一時無能
散了算了算你不是一個雕刻淪喪作品
被拿去加工制作也不再會是
那沒靈魂的提線木偶
誰來操縱我的嘴
我睡了多少年
斑駁的堡壘月殘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