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孔留香的美食競猜和易閣的冤枉案阻礙了蔣宴心尋找小弟的美好之路,等她解決完易閣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天已經(jīng)快黑了,火燒云布滿了大片天空,古代沒有污染,天色看得格外清晰,格外的美麗。
古代人天黑除了一些花街還營業(yè)之外,一般的良民店鋪都早早打烊休息了,蔣宴心只好無功而返。
僅僅一天,蔣宴心就賺來了三千六百兩銀子,早就被她換得更加便于攜帶的銀票,三張一千兩,一張五百兩,一張一百兩,五張薄薄的銀票,讓蔣宴心不由得擔(dān)心,古人的銀票怎么防偽?。恳蔷苁账你y票那怎么辦?隨便一張紙就成百上千,豈不是比搶還好賺,她也可以考慮一下造假,她的美術(shù)還算勉強合格,騙騙單純的古人看來不成問題,呵呵……
一旁跟在旁邊的笑笑突然覺得天氣發(fā)冷,渾身毛骨悚然起來,轉(zhuǎn)頭一看,差點嚇破了她的膽,我的小姐啊!您就不要露出這種餓狼看見肉骨頭的笑容了,您這么多年的閨秀教養(yǎng)丟哪去了,快告訴笑笑吧!笑笑去給您撿回來,可別遲了,讓別人撿走了。
蔣宴心一路歡快的帶著笑笑回到了蔣府,袁璽越早已做好了飯菜,與師傅蔣天味在飯廳等著他們回來開飯。
雖然袁璽越的廚藝平平,不過勝在蔣宴心賺了大把銀子,此刻心里舒爽,無論看誰都順眼,也不覺得飯菜怎樣了,還賞了袁璽越一個贊賞的眼神,嚇得他還以為小姐吃了自己做的菜連精神都不正常了。
“爹,今天我賺了點銀子。”蔣宴心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是嗎?那就好,你自己留著買點喜歡的東西,女孩子總要買一些胭脂、首飾,打扮打扮?!笔Y天味一臉不在意,女兒賺到銀子,他是高興,光就一天的時間女兒哪怕有過人的本事都賺不了多少銀子,不如讓她買點東西開心開心就好。
“爹,太多了,足足的三千六百兩銀子,我得買上多少套衣服,買上幾屋子的胭脂才能花得完啊!”蔣宴心故意一臉平淡的敘述。
“不就是三千六百兩銀子,你喜歡買什么就買……什么,三千六百兩銀子?”蔣天味一臉震驚,面癱表情也少有的發(fā)生變化,驚得一旁吃飯的袁璽越驚得連口都忘了閉上,夾起桌面吐出來骨頭就塞嘴里,笑笑一臉呆愣的往鼻子里送飯。
“哈秋——”
“呸呸——”
“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會有如此巨銀?”三千六百兩銀子,他每個月光是維持蔣府的基本開支就花上了五百兩銀子,三千六百兩銀子啊!足足可以支持蔣府運轉(zhuǎn)大半年了,女兒一聲不響的拿回如此巨銀,豈能讓他不驚嚇。
“不就是孔留香今天舉行的美食競猜,還有一些不要緊的外快而已,我知道爹這些能撐起整個蔣府,很辛苦,女兒長大了,爹你就享清福好了,蔣府由女兒來撐?!币抢枞缓鸵组w的胖掌柜知道自己的苦汗錢被歸類為不要緊的外快,吐血就有得他們吐了。
蔣宴心看著蔣天味鬢角的銀絲,自從母親去世了,父親的味覺也跟著離開,蔣府的一切,讓他愈加蒼老,明明是四十幾歲的不惑之年,看起來就像邁進花甲的老人。
“你還是個孩子,講什么大人話,好好好,爹就等著?!笔Y天味難得的露出笑顏,年老的容顏瞬時散發(fā)出成熟的韻味,英俊迷人,真不愧年輕時揚名帝都的天廚公子。
……
檢討了昨天悲痛的教訓(xùn),蔣宴心今天仍舊一早帶著笑笑就出門,昨天與蔣天味聊天,蔣天味突然想起,不遠有一間帝國公辦的廚師學(xué)徒學(xué)校,那些修業(yè)完滿的學(xué)徒,要么等有伯樂廚師到學(xué)校招下廚,要是有幸被廚師看上眼了,熬上個十幾年可以成為一介名廚,繼承師傅的衣缽。
還有一個選擇,要么自己獨自出去闖闖,或許十幾二十年也還是在下廚的崗位上奮斗,好運的可能升至二廚了。
廚師怎么沒有專業(yè)學(xué)校?
哈,那會有廚師如此愚蠢,無私的奉獻自己的做菜秘訣,毫無保留的教給完全不認(rèn)識的學(xué)徒,把自己熬了幾十年的精華當(dāng)成大白菜的隨便贈送給別人,要是自己的下廚,自己的徒弟,或許還有得商量,其他可能就太少了。
可見,這時的廚師還是把自己的獨門秘訣看得很重,如此一來,根本不利于菜式的流通保存,不利于菜式的創(chuàng)造,要是有一個有名的廚師不幸去世了,剛好沒有自己的徒弟,那他的獨門菜式就完全消失在美食界,就再也吃不到了那道菜那個味道,真是美食界一大遺憾。
“笑笑,到底那間學(xué)院在哪里?怎么走了那么久還沒到???”走了大半時辰的蔣宴心,看了看高升的太陽,后背汗如雨下,衣服都快濕了,扇著寬大的袖子,無奈的回頭問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笑笑。
“小姐在一刻之前應(yīng)該往左轉(zhuǎn),在一盞茶之前應(yīng)該往右轉(zhuǎn),在一炷香之前應(yīng)該直走,在一分之前不應(yīng)該左轉(zhuǎn),一彈指之前不應(yīng)該右轉(zhuǎn),一剎那之前,啊——小姐你是走對了?!北锪艘宦吩挼男πK于話嘮噴發(fā)了。
蔣宴心越聽神情越詫異,怎么她這么早之前就已經(jīng)走錯路了,那個笑笑竟然任由她走錯路,聽話的跟在身后,不作一聲,掛著局外人的表情看著她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喂喂喂,這不是開玩笑嗎?
“你……”蔣宴心干渴的舔舔唇瓣,絞盡腦汁想盡了說辭,始終都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語足以形容如此極品的小侍女
“小姐,都是笑笑的錯,都是笑笑的錯……”小侍女笑笑看著自家小姐的臉迅速拉黑,立刻識相的不停認(rèn)錯,一臉悔恨,一臉懺悔,一臉不堪回首。
“……”我還沒有開口罵你,你這認(rèn)的是哪門子的錯??!蔣宴心倒是被小侍女弄得啼笑皆非,一旁路過的不明事實真相的路人還一臉不認(rèn)同的看著蔣宴心,用可憐的眼神安慰著小侍女笑笑。
“算了,你走在前面,帶路。”
“真的不怪笑笑嗎?小姐真好。”笑笑一張哭得可憐的臉蛋,瞬間放晴,那笑臉竟然比天上高掛的太陽還來得猛烈,幾乎刺得蔣宴心黑暗的內(nèi)心受不了了。
又經(jīng)過漫長的大半個時辰的路程,終于到達了帝國廚師學(xué)徒學(xué)院,蔣宴心佩服自己,原來她直接朝著反方向走了大半個時辰,被笑笑帶會原地。
歷經(jīng)苦難,蔣宴心與小侍女笑笑終于到達了目的地,那寬敞可以三架馬車齊頭并進,尊貴大氣的朱紅木門,連鐵門把都精細(xì)的刻上獅子,木門的兩邊安坐這兩尊巨大的漢白玉石獅,或喜或怒,或嬉戲玩耍,形神具備,雕工老道,真不愧是兩座好獅子。
最耀眼的是鐵門之上的巨大牌匾,金光閃爍,在陽光照耀下無比刺眼,炫耀著資本的充足,師資力量的強大,華貴十足,真不愧是官家學(xué)院。牌匾上更刻上了幾個龍飛鳳舞巨大的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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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瘦了點,明天更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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