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這是她醒來后的第一感覺。頭部好像被車碾過一樣,好疼。她掙扎著睜開眼睛,望向四周,震驚了,古色古香的房間,檀木桌椅,簾帳,銅鏡,這一切都好陌生,這是哪兒啊,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嗎,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是誰救了我?忽然她看見自己的身體,瘦小,虛弱,營養(yǎng)不良。很明顯這具身體不是她自己的,她尖叫了一聲,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了。
這時,聽到她的叫聲,有個女孩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大約13,14歲,穿著有點破舊的翠綠衣裳,頭發(fā)亂七八糟的,臉也黑乎乎的,像被洗劫了一樣,但從眼角眉梢依稀可以看出這是個清秀的美人,只見她眼中透著焦急,泛著淚花,讓人毫不懷疑她下一秒就能哭來。
“小姐,小姐,你怎么樣,別嚇我啊,小姐,你千萬不能出事啊,綠漪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小姐,你千萬不要丟下我。”說著眼淚就往下掉。
林若熙迅速在腦海里思考著現(xiàn)狀,小姐,丫鬟,自己貌似穿越到了一個類似中國古代的地方。如果真的是穿越到完全陌生的地方的話,現(xiàn)代的家肯定回不去了,而且那場爆炸,自己早就尸骨無存了,想起前世林幫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心里很是不舍,但也沒有辦法。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還是先搞清楚這里的情況再做打算吧。就幾分鐘之間,她已經(jīng)迅速整理好了心情。
“好啦,好啦,你別哭了,你看,你家小姐我不是好好的嗎?”林若熙強撐起身子從床上坐起來,許是很久沒說話了,聲音都有點沙啞,這破身子,太虛弱了。
“真的嗎,小姐,你沒事太好了,哦,對了,來,快把藥喝了,我熬了好幾個小時?!本G漪看到她高燒已退,終于能夠開口說話了,不禁欣喜不已,也沒忘記讓她喝藥。
“哈哈,原來是給我熬藥弄的一身臟,我還以為你被搶劫了”看到綠漪身上黑乎乎的樣子,林若熙忍不住笑出聲,悲催穿越的郁悶此刻仿佛也淡了一些。
“小姐,討厭,你取笑我,不理你了?!本G漪嗔怪地瞪了自家小姐一眼,不過看到小姐難得的開懷大笑,既高興又傷感,小姐似乎開朗了不少,很久沒見小姐笑過了,她活得太苦了。
“好了,我不笑你了,我先喝藥,你給我說一下我自己以及這個大陸的具體情況吧,我一覺醒來,記不清以前的事情了?!笨吹骄G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像很難過,林若熙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什么,小姐,你失憶了,是不是因為風寒燒壞了腦子,怎么辦啊,綠漪馬上去找大夫開藥,小姐你等著?!本G漪嚇壞了邊說邊就要往出走,林若熙連忙拉住她,真是個急性子的丫鬟啊。
“綠漪,別擔心,我沒事,沒有燒壞腦子,只是有些事情記不起來了,你告訴我就好了?!边@孩子啊,差點嚇壞了,看來她真心對待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的,林若熙欣慰地笑了笑。
“好的,我從小和小姐一起長大,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小姐?!笨吹阶约倚〗阏f話條理清楚,似乎真的沒事,并且比以前更聰明了,綠漪提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據(jù)綠漪所說,這是一個陌生的大陸,分為四個國家,東有天辰國,北有北冥國,西是西夏國,南有南音國,這里是天辰國。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左相府的五小姐冷千薰,母親據(jù)說是一位風塵女子,在生她時難產(chǎn)而死。這冷千薰雖然是相府五小姐,但因為母親早逝,又是庶女,并不受寵,在府里經(jīng)常被人欺負,6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醒來之后變成了癡傻兒,更加被人小看,連親身姐妹都都把她當作下人隨意使喚,還經(jīng)常被他們以“找樂子'為由欺負。處境實在可憐。8歲那年以養(yǎng)病為由,被送到這京城郊外的靜心庵來,至今已經(jīng)兩年,住在后院偏僻的地方,無人照看,只有她和綠漪兩人相依為命。前幾天,染了風寒,因為自小身子弱,沒熬過來就一命嗚呼了,正好這時她穿越了過來。
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連百年難遇的穿越都能讓自己遇上,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呢,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真是個可憐的孩子,爹不疼,娘不愛,被兄弟姐妹欺負,也罷,從今以后,我就是冷千薰了,就讓我代替你活下去吧,前世,她為了家族不停打拼,自從父母去世,她一個人撐起了整個林幫,代價是無法像普通女孩子一樣自由自在生活。既然老天又給了她一次機會,那她就要重新開始,活出精彩,活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