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風用手指著秦安北,目瞪口呆說道:“為什么,那些植物都自動避開你了!”
剛才他可是吃了一個不小的虧。
秦羽一把將一個黑色的藥丸松緊若風的嘴里面是,說道:“把這個咽下去,然后那些植物就不會攻擊你了?!?br/>
若風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早點拿出來?!?br/>
秦羽:“你不想要就吐出來?!?br/>
若風吐吐舌頭,一口把藥丸咽下去。
秦安北扶額,無奈說道:“你們兩個不要鬧了,趕緊進屋吧,我們有些事情需要商量。”
兩個人這才聽話進了屋子里面,屋子里面夏寒和索亞還有燕然已經坐在里面了。
秦安北說道:“今天我和燕然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家說,就是我和他要離開了?!?br/>
秦羽第一個就跳起來:“你們要去哪?不行,我不同意,你的身子根本就不能再折騰的,必須好好地住在這里養(yǎng)病修養(yǎng)?!?br/>
索言也站起來,十分關心的說道:“就是啊,大人,你還是聽秦羽大人的話吧,再說你要是打算出遠門的話,一定要帶上我啊?!?br/>
燕然說道:“你們先不要著急,聽安北把這件事情說完?!?br/>
秦羽冷哼一聲:“哼,剛結婚就想把我妹妹拐跑?!?br/>
燕然挑眉,他倒是覺得,秦安北身邊有這么一個哥哥不一定是好事,倒是不如直接給秦安北拐跑?
秦安北說道:“我們這次去的地方,是九月天,也許在哪里我們能找到治好的方法。”
秦羽沉默了,以他的地位,自然知道九月天是什么地方,那確實是唯一有可能治好秦安北的地方。
若風驚喜的說道:“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
秦安北說道:“雖然還不確定,但是我們兩個人打算去試一試?!?br/>
秦羽皺著眉頭說道:“如果你們找不到發(fā)方法呢?”
秦安北的眸子垂下來,說道:“如果找不多,我最后的時光就然能燕然陪在我身邊吧,臨近死亡的時候,我會一天比一天更丑,我不希望你們見到我的樣子?!?br/>
秦羽說道::“不行,我不同意,我要和你一起去,就算是九月天不能治療你,我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
秦安北苦笑一聲,說道:“哥,不是我不肯帶你去,而是帶不了,我們發(fā)現(xiàn)的那個到九月天的神器,本來就不是走正常的渠道,而是直接把空間撕裂開,本來就十分的不穩(wěn)定,兩個人已經是承載的極限了,所以你們誰我都帶不了,只有我和燕然兩個人能去?!?br/>
秦羽也不是固執(zhí)的人,他點點頭,對燕然說道:“你一定要照顧好她?!?br/>
燕然點點頭,他自然會照顧好自己的女人。
事情定下了他們也就不再耽誤了,畢竟繼續(xù)拖延下去,秦安北的身體會越來越差,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秦安北和燕然兩個人就上路了。
有何那個靈盒的指引,他們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去九月天的路,其實并不是一個特別險峻的地方,但是沒有靈盒的指引,她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到這。
進了九月天的范圍,秦安北很明顯的就根絕到了周圍的氛圍和外面的世界不一樣,這里就像是一片與外面世界隔離開的小世界,連空氣似乎都比外面的世界更加的清新。
仿佛看出了秦安北眼中的困惑,燕然笑著說道:“這里的空氣和環(huán)境確實比外面的世界更加的精純,更加有利于人修煉,所以九月天才會比外面的世界的人有更強的能力?!?br/>
秦安北問道:“那為什么你不留在這里還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磨練?”
燕然說道:“我們生活在這里,雖然先天比外面的人有更多的條件但是還缺少紅塵里歷練,外面的世界過于復雜,只有經歷了太多以后,才能找出自己真正的道路。”
秦安北點點頭,確實,她剛剛認識燕然的時候,就是被那樣一雙沒有一點心機的眼睛迷住了,心里怎么想的就是怎么去做,永遠都順從自己的心意,是那么的任性和自由,是秦安北最向往的事情。
和燕然一起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兩個人都在逐漸的改變,燕然不像以前那么做事不經過大腦,而秦安北也不再永遠因為利益而去做事情。
兩個人在路上走著,都沒有見到什么人,兩個人慢慢悠悠仿佛在逛街,這里的環(huán)境確實好,哪怕只是在這居住對秦安北的身體都有很大的益處。
忽然在草叢里面出現(xiàn)了十多個人,直接將燕然和秦安北兩個人圍在中間。
“你們是何人?竟然擅自來闖九月天!”其中一人答道。
秦安北看向燕然,到了九月天,這種事情出現(xiàn)自然得讓燕然負責。
燕然笑笑,并未說話。
其中帶頭的人忽然叫道:“大師兄!你怎么回來了!”
“大師兄?”
“什么?竟然是大師兄?”
帶頭的人說道:“真的是大師兄!就是我們這一代里面的最強第一人!我之前遠遠的見過一眼大師兄你的風姿!真的是難以忘懷啊,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有幸能見到你?!?br/>
秦安北的眼神有點怪異,偷偷問道:“為什么還有些人不認識你?”
燕然說道:“因為其中有些人是外門的弟子,還有一些事新來的小弟子?!?br/>
圍著他們的人中有幾個女弟子,聽說燕然就是大師兄之后,都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看他,看見他絕世妖孽的容顏之后,幾乎都羞紅了臉,眼睛往外冒紅心,幾乎就想直接沖過來然后把他撲到。
秦安北看了一眼周圍,說道:“我感覺你就是他們眼中的一塊肥肉?!?br/>
燕然挑眉,笑著在秦安北的耳邊說道:“難不成夫人是吃醋了?”
說完燕然就把自己的手放在秦安北的肩膀上,將她摟在自己的懷里,笑吟吟的看著眾人。
那一瞬間,似乎有無數玻璃心落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領隊的人忽然覺得周圍的氣氛有點尷尬,于是上前一步,對燕然說道:“大師兄不是出去歷練了么,為什么現(xiàn)在就回來了?我們差點把你當做是入侵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