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窮!”
蕭睿:“……”
“蕭先生,可能不知道,我們老板已經快兩年沒給我們發(fā)薪水了!”石磊叫苦道。
“咳咳……上次好像聽們提起過,只是……我以為們是開玩笑的!”
“沒開玩笑,我們很認真的!”石磊一臉惆悵道。
看著他那樣子,蕭睿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他。
有心想告訴他一會們老板就有錢發(fā)薪水了,但是又聯(lián)想到這不發(fā)薪水可能跟有錢沒錢沒多大關系,于是想了想,道:“對了,們跟著老板幾年了?”
“三年!”
“三年就有兩年沒發(fā)薪水,咳咳……們老板真夠可以的,有沒有打算換個工作?”
“沒有!”
蕭睿:“……”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跟不上對方的節(jié)奏,無奈問道:“為什么?”
“哎……說實話,雖然這么久沒發(fā)薪水,老板對我們還是不錯的,至少,他也沒讓我們餓著凍著??!”
蕭睿:“……”
感情就這追求啊?
石磊看著他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神秘兮兮道:“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哦,是什么?”蕭睿饒有興趣道。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進來了一個人,赫然正是白中奇。
石磊連忙把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白中奇一身的復古西裝,看起來就如同電影里那些英格蘭的紳士般,他似乎沒想到蕭睿會來,一臉驚喜道:“蕭先生,是什么風把給吹來了?”
蕭睿暗自好笑,還挺能裝的嘛!
之前他在檢查里面辦公室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正在運作的攝像頭,那個攝像頭是針孔形的,恐怕就連杜玉和石磊都不知道。
不用說,白中奇肯定是從攝像頭里發(fā)現(xiàn)了他鬼鬼祟祟的樣子,然后才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的。
心中轉著念頭,表面卻不動聲色道:“來給送錢??!”
“呵呵,這話從何說起?”
“我們老板對上次的調查結果非常滿意,所以讓我來給支付尾款來了!”
蕭睿說這,拎起地上的那個袋子拉開,把里面的八十萬鈔票全部倒了出來,桌子上立馬堆了一座小錢山,石磊的一雙眼睛瞬間變得比兔子好紅,就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這下子終于有錢發(fā)薪水了!
石磊心中如是想著!
白中奇眼睛也亮了,屁顛顛的走了過來:“謝謝蕭先生,也請蕭先生替我多謝們老板!”
“不用謝,這是應得的!”蕭睿笑著說,頓了頓又道:“清點一下,如果數目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談接下來的生意了!”
“嘿嘿,不用點,難道我還信不過么!”
白中奇說著客氣的話,但是手上卻麻利的翻開鈔票仔細的看了看,查驗其中有沒有夾雜假鈔的可能,完了才反應過來:“剛才說什么?談生意?”
“是啊,怎么?白老板沒興趣?”
“哈哈,哪能……”白中奇干笑:“我只是沒想到蕭先生這么快又有生意給我,哎呀,真是我的福星??!”
心中卻暗自腹誹,這家伙這次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然后把桌面上的錢全部收了起來,裝進了袋子里,隨手放在了腳下,把眼睛都挪不開的石磊給支開了,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這一次,蕭先生又有什么需要小白我效勞的呢?”
“還是關于那名從現(xiàn)場逃走的殺手的!”
白中奇心中一個咯噔,表面卻苦笑道:“不好意思,蕭先生,關于這件事情我真的已經盡力了,我不是說過,如果您的老板對我的調查結果不滿意的話,我連尾數都不要了!”
“不!”蕭睿擺了擺手:“我們老板這次不是讓去調查殺手的身份,而是讓去調查雇主或者說幕后黑手的身份!”
“這樣?。 卑字衅婺笾掳拖肓讼?,隨即又為難道:“蕭先生,調查雇主和幕后黑手的身份這個事情不比調查殺手身份的難度低啊,想啊,如果那家伙真是職業(yè)殺手,比如說我給的三份資料中的任何一人,那么要找到他們出手,必須要經過重重的中介或者經紀人的。
而且就算是中介和經紀人那邊,對于雇主的隱私也是不會過多的去打聽的,所以很多時候,就連這些中介和經紀人都不知道雇主是誰,現(xiàn)在讓我去調查一個連身份都沒法確定的殺手的雇主,這豈不是難上加難?”
蕭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沒想到白老板對于殺手這行挺門清的嘛!”
白中奇心里一跳,賠笑道:“蕭先生開玩笑,我們干這行的,各行各業(yè)都有涉獵,我們調查的目標也是五花八門,一個個表面看起來道貌岸然的,但是有時候可能是個黑老大,有時候也可能是個毒品販子。
不怕告訴,還曾經有人請我調查過一個教授,委托我調查的人就是這個教授的老婆。
這個教授的老婆說他老公那段時間老是神神秘秘的,生恐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我接了這單生意,一查之下,好家伙,猜怎么著?”
“怎么了?”蕭睿也被提起了興趣。
“那教授竟然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
蕭睿:“……”
突然剎車,我還以為要拐個大彎呢!
“蕭先生別急,先聽我說完,因為教授在那段時間顯得神神秘秘,其實跟外面的女人沒關系,他其實在做另一件事!”
“哦?”
“他竟然在幫別人制毒!原來,他在外面那個女人是毒販子專門安排來設計他的,抓住了他的把柄之后,就開始控制他替自己制毒!”
“呃,然后呢?”
“然后真相大白,警方介入,制毒工廠被搗毀,教授也被抓了起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白中奇正氣凜然道。
蕭睿無語的看了他半天,才點頭道:“不錯,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壞人都繩之于法了!”
“是啊,要說最無辜的可能就是他老婆了,本來只是想抓個小三,沒想到連自己老公都搭進去了!”白中奇一臉感慨道。
蕭睿斜也著他:“話說,跟我扯了半天犢子到底想表達什么呢?”
白中奇看他臉色不善,賠笑道:“我其實就是想告訴,干我們這行的,真的是什么樣的人都有遇到的!”
“我又沒說不信,這急扯白臉的解釋個什么勁?越說我越覺得在欲蓋彌彰似的!”
白中奇訕訕干笑。
“好了,差點被帶進溝里了,言歸真?zhèn)鳎也徽J同的觀點,我覺得要調查這個雇主應該不會太難,就看肯不肯接這單生意了!”蕭睿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