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難度,當(dāng)然是有難度,而且難度很大,這次要對付的人,可是自己的大哥,自己怎么能夠下的了手,再說了自己這一次來大興城,就是來投靠大哥的,可如今自己一不小心,投靠到了大哥的敵人陣營中,這讓自己如何面對大哥?
“沒,沒難度。”張治自然不能把自己的心里話,告訴林凌天等人。
六子可不是五子,六子對張治并不是很喜歡,主要原因還是當(dāng)時張治為了在林凌天面前裝逼,而說了六子不好聽的話,這把六子給得罪了,所以一直以來,六子對張治都不是很歡迎。
“沒難度,那這是什么表情?”六子問。
張治知道,自己要是說錯話,很有可能就走出不這個辦公室,想考了一下后說:“我是在想,這人是誰,看起來比李自強要厲害很多,結(jié)果實力居然還不如李自強?!?br/>
五子倒是對六子和喜歡,解釋著:“這人叫秦浩宇,是李自強手下一員大將,主要幫李自強負(fù)責(zé)看場子的項目,要是把他滅了,以后看場子的業(yè)務(wù),就是我們的了,那個時候自然是讓去管理,便又升了一級。”
林凌天呵呵笑著,“沒錯,我就是這個想法,我打算把看場子的業(yè)務(wù),交給去打理,不過在此之前要把這個業(yè)務(wù),從秦浩宇手中搶過來?!?br/>
林凌天不愧是老板,給張治開了一個空頭支票,就想要人家去為他賣命,老板做到這個份上,不想賺錢都是很難啊。
張治說:“老板,放心吧,我這就去找這個秦浩宇?!?br/>
言罷,張治立刻了辦公室。
此刻的張治,腦袋里很是矛盾,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別看張治腦袋是很聰明,但是遇到這種事情,他還是犯了愁,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
雖然他來大興城,是為了投靠秦浩宇,不過陰差陽錯的投靠到林凌天旗下,原計劃是等找到秦浩宇后,就向林凌天辭職,去跟著秦浩宇混,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林凌天和秦浩宇會是敵人呢。
這下好了,自己投靠了敵人的陣營中。
而這還不是問題所在,最大的問題是,林凌天怎么說也是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給了自己一碗飯吃,要是自己現(xiàn)在去找秦浩宇,在秦浩宇手下做事,必然要幫著秦浩宇對付林凌天,那個時候自己真的下了手嗎?
恐怕是不能啊。
畢竟,林凌天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給了自己一碗飯吃,保證了自己不被餓死。
而且還給了自己這么高的位子,對自己很是重視。
如果秦浩宇讓自己對付林凌天,自己真的下不了手。
反過來也是一樣,林凌天讓自己去對付秦浩宇,自己也下不了手。
當(dāng)初在雍城的時候,自己和秦浩宇便結(jié)為了兄弟,那個時候自己就和秦浩宇說好了,以后兄弟兩人一起打天下,一起混出一個輝煌來。
這次來大興城,就是為了兌現(xiàn)自己在大牢中和秦浩宇一起說的誓言,而在那個時候秦浩宇就說了,他有一個大哥,人很不錯,以后兄弟兩人一起跟他混。
現(xiàn)在想起來,秦浩宇說的那個大哥,就是李自強了吧。
那么問題來了,自己到該如何做?
是接著跟著林凌天混,還是去找自己的宇哥?
我靠,這到底要自己怎么做?
怎么那么的難選擇啊,我怎么那么倒霉,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呢?
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跟著五哥走了,也不至于遇到這個事情啊,現(xiàn)在遇到了頭疼啊。
然而就在張治猶豫不決的時候,六子過來幫了他一把,讓他知道了自己該如何抉擇了。
“我就說小子有問題,結(jié)果天哥還不信,現(xiàn)在被我抓住原形了吧。”忽然六子的聲音,在張治的背后響起。
張治離開林凌天的辦公室后,就走的很慢,因為他心事重重,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走,再加上一心想著林凌天和秦浩宇的事情,所以并沒有注意到六子跟在自己的后面,當(dāng)六子的聲音出現(xiàn)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跟蹤了。
“跟蹤我?!睆堉卫渖f道。
六子哼了一聲,說:“這條路是去電梯的唯一路,難道說所有要去坐電梯的人,都是跟蹤嘛?!?br/>
張治沒有再說話,他知道六子不怎么歡迎自己,自打自己正式成為了藍(lán)天會所安保負(fù)責(zé)人后,六子對自己就是冷眼相對,所以張治并不想和六子多說話。
張治不想說話,可六子沒有不想。
六子跟著張治的后面,接著說:“當(dāng)時我把秦浩宇的相片給,就見到臉色不對,按理說跟秦浩宇不認(rèn)識,見到秦浩宇的照片,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的,可卻會震驚,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和秦浩宇認(rèn)識?!?br/>
說到這里,六子一個高空翻,翻到了張治的面前,擋住了張治的去路,“快說,是不是秦浩宇派來的臥底!”
張治一雙怒眼瞪著六子,正色說:“如果我不說呢!”
六子嘴臉冷笑一下,一雙眼睛盯著張治,“不說就是默認(rèn)了,我就說五子怎么突然帶著回來,原來一切都是們設(shè)計好的,行了,證據(jù)確鑿,跟我去見天哥吧?!?br/>
張治不屑的看著六子,總覺得六子極其的討厭,他完全不去理會,繞過六子就打算走。
“想走?我同意了嗎?”六子雙眼冒出寒光,揮著拳頭就打了過去。
張治一個前翻,躲過六子的進攻,冷言說:“不是我的對手,別逼我出手?!?br/>
他完全是看在五子的份上,如果當(dāng)初不是五子幫他解決了溫飽問題,他才不會對六子客氣。
“哼,小子以為上次真的是贏了我?媽的,上次如果不是我收了功力,豈能那么輕松贏我,這次我一定要讓,知道我的厲害?!绷诱f完,又要出擊。
而就在這時,忽然后面?zhèn)鱽硪痪?,“住手?!?br/>
“來干嘛?”六子停下進攻,盯著后面的五子。
五子上前,走到兩人的中間,這才說:“這么多年,我還不了解嘛,大家都是兄弟,又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