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受傷的消息,是怎么泄露的呢?為什么又是讓嘴巴不嚴(yán)的我知道了呢?”
劉運察覺其中有貓膩,所以他已經(jīng)決定了,所有的貢獻值,都買林可勝。
“有人出十萬點來投注,真是瘋了!莫非他有什么內(nèi)部消息?他押的是什么呢?”
在強烈的欲望支撐下,劉運顫顫巍巍地也來到投注的柜臺前。
“您……也來投……注,您買的……是哪……一個???”
劉運看著對方有些面生,急忙用上了尊稱,假裝閑聊。
對方有些結(jié)巴的話語,讓易周有些好笑,他點點柜臺上的內(nèi)容,說道:“這個,易周勝?!?br/>
“為……為什么買易周勝呢?這個賠率太怪了。”
劉運吃驚地看著易周,他以為易周是買的其中某一場勝負(fù)在兩可之間的比賽,沒想到居然是在他看來懸殊最大的一場。
“因為易周必勝!”
劉運有些無語,他的腦子也混亂了起來,不知道是該信自己的判斷,還是該相信眼前沉甸甸的十萬點。
這是王強也爬了起來,他急忙說道:“您稍等,我去請示一下,這個數(shù)額太大了?!?br/>
說完他就匆匆跑到了后面,拿出了宗門內(nèi)部用來即時傳訊的音貝。
這是宗門內(nèi)某個天才發(fā)明的工具,借助宗門內(nèi)部濃郁的靈氣,實現(xiàn)聲音的傳遞。
只不過,這種方式,是需要花費貢獻值的,但胖子王強已經(jīng)顧不上心疼了。
“鐘師兄,您方便過來一下嗎?現(xiàn)在有一個人過來買易周勝林可,買得太多,我不敢做決定。”
“你小子傻了嗎?現(xiàn)在咱們就是想吸引一些人去買易周勝的,好平衡一下,要不然調(diào)那么高的賠率干什么?”
“但是他買得太多了,我不敢收!”【…~ …¥最快更新】
“買多少?。克蚁伦ⅲ闼麐尣桓沂召€金!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廢物了!”
“十萬,十萬貢獻值啊!”
王強有些發(fā)顫的聲音,似乎要哭出來。
他內(nèi)心中,是有些害怕的。能夠拿出十萬點的貢獻值,對方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害怕對方是某個長老的親戚,拿著長老的貢獻值來投注,自己要是敢收,對方贏了還好說,關(guān)鍵這是一個必輸?shù)木帧?br/>
王強是怕得罪到某個長老的,他腦海中已經(jīng)能夠想象出對方冰冷的眼神和話語。
“這么大數(shù)額的貢獻值,你就敢隨便收?”
王強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后還會不會有以后了。
另一邊的音貝沉默了一會兒,鐘逸有些沙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對方是來搗亂的?”
雖然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了,但是鐘逸還是覺得,相比對方拿十萬貢獻值來下注,有人存心搗亂這種可能性似乎更真實一些。
“不是,真的有十萬貢獻值。”王強說道。
音貝的聯(lián)系中斷了。
王強擦了擦頭上冒出的冷汗,他知道,鐘逸師兄應(yīng)該正在趕來。
燙手的山芋
,終于甩出去了!
王強渾身輕松地回到了屋內(nèi)。
“這位師兄稍等一下,一會兒管事之人就到,您先這邊休息一下。”
屋內(nèi)是備有茶水果品糕點的,不過這些是王強給自己準(zhǔn)備的,此時正好可以應(yīng)急。
易周笑了笑,坐到一旁休息,繼續(xù)用心體會著被元始靈氣改造后的靈脈變化。
易周現(xiàn)在的境界還是聚氣五重,不過距離六重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因為他體內(nèi)的靈氣現(xiàn)在變得極為活躍,第六條靈脈的打通,指日可待。
丹田內(nèi)靈氣的異?;钴S,就是元始靈氣的功勞。
元始靈氣與易周的丹田融合為一之后,就開始對易周的靈脈進行改造。
改造之后的效果,就是進入易周體內(nèi)的靈氣,都變得靈動活躍。
各個未打通靈脈被清理的速度,已經(jīng)大大增加,現(xiàn)在每日的變化,都有些肉眼可見了。
這既有目前靈氣濃度很大有關(guān),但最主要的,還是丹田內(nèi)靈氣活躍的緣故。
而且易周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攻擊還是防御,和之前相比,同樣的消耗,但威力已經(jīng)增大了不少。
通過道書的了解,易周對于修者利用天地靈氣有比較清晰的認(rèn)識。
修者無論進攻還是防御,都是激發(fā)出體內(nèi)蘊含的靈氣,繼而帶動部分天地間的靈氣,兩者結(jié)合,從而形成一個完整的招式。
這里就有修者化天地萬物為己用的思想。
如果只是單純自身蘊含的靈氣,就屬于不會借勢,是最初修者走過的彎路。
“這元始靈氣,還真是一個好東西。”
易周體會著丹田內(nèi)靈氣的脈動活躍,內(nèi)視著很快就要打通的第六條靈脈,十分滿意。
“劉運你沒事先離開吧,這位師兄就是最后一位投注者了?!?br/>
王強看著還在傻傻發(fā)愣的劉運,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可不想一會兒鐘逸師兄過來時,看到屋內(nèi)還有別人,到時候無論鐘逸師兄是強硬還是低姿態(tài),都不希望被外人看到的。
“別呀,王師兄,我來投注的,我馬上投,馬上投!”
劉運急忙哀求道,他等了這么多天,就是為了趕在最后投注,要是不能買了,比殺了他還難受。
“買那個,趕緊的?!?br/>
王強低聲呵斥道,同時偷眼看了看易周,生怕干擾到對方。
“我買這個,這個。”
劉運慌亂地指著柜臺上的對陣情況。
“押多少的?”王強催促道。
“一百點貢獻值,一百點?!?br/>
劉運重復(fù)說著。
王強抬頭看了看劉運,他沒想到這次劉運居然能夠湊到如此多的貢獻值。
“你也是要瘋了?!?br/>
心里想著,王強直接開好了憑證,甩給劉運,說道:“趕緊離開!”
“好,好!”
劉運出了快意坊,就見王強居然把坊門關(guān)閉了,這是不再接受投注的意思。
他看向手里的投注憑證,忽然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王師兄,你開錯
了啊,我是要買林可師兄勝的,不是買易周勝啊!”
劉運心中悲呼著,想要回去找王強重開,但是看著已經(jīng)關(guān)閉的快意坊大門,有些欲哭無淚。
快意坊的規(guī)矩,出門無悔。
一切事宜都要在坊內(nèi)查驗好,走出快意坊的大門,就代表認(rèn)可了,不能反悔的。
“我,我……”
劉運眼中有淚,心在滴血,此時的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他慌亂中指錯了地方,還是王強給他開錯了憑證。
此刻王強看著眼前銷售的情況也有些感慨。
雖然他們把林可對易周的比賽,易周獲勝的賠率大幅提高,使得押注的人雖然多了起來,但是普遍都是投注不多的。
最少的有一個貢獻點的,之前最多的,也就有人發(fā)狠投了二十點貢獻值。
現(xiàn)在,劉運的一百點押注很是扎眼。
“如果這位真要投十萬點的話,其他所有人的投注,都會忽略不計了吧?”
王強正想著,忽然傳來推門的聲音。
鐘逸,趕了過來!
鐘逸是沈飛流的第三個徒弟,通常他都在師父的飛來峰進行修煉,并不喜歡到多來這些底層弟子聚集的地方。
不過今天的情況太特殊了,居然有人拿著十萬點貢獻值來投注。
就連鐘逸自己,因為需要兌換各種必需之物,手頭都還沒有湊齊過十萬點貢獻值的,更別說把這些都用來賭博了。
鐘逸一下就看到了安然坐著的易周身上,他的瞳孔瞬間收縮。
“居然是易周!”
雖然易周在人們嘴里傳得沸沸揚揚,但是真正見過易周本人的,其實并沒有幾個。
林可他們一伙人是見過易周的,只是現(xiàn)在他們還在臨時抱佛腳,抓緊時間修煉。
那些人是確信他們會贏的,但是卻不敢保證每個人都能贏,誰也不想丟人,所以這會都在修煉之中。
而別人,幾乎就沒有認(rèn)識易周的了。
鐘逸也是為了確認(rèn)易周的真實實力,借助一些合作方的云天秘眼,觀察過一段時間,才能夠一眼就認(rèn)出易周的。
“他居然是要買自己贏?他的信心何來?”
鐘逸心中略有疑惑,不過并沒有開口叫破易周的名字,而是臉上帶笑走了過來。
“鐘師兄好!”
王強趕緊起身迎過去,扭頭對著易周說道:“這位師兄,鐘師兄就是可以做主之人?!?br/>
易周起身笑著點點頭,說道:“那就好,我要買林可對易周的比賽,押易周勝,十萬點貢獻值?!?br/>
“這位師弟,你怎么這么自信,易周能獲勝呢?”
鐘逸嘴角隱現(xiàn)一絲譏笑,他剛剛已經(jīng)用靈力探查過易周的境界,確實是聚氣五重。
“我相信易周必勝?!?br/>
易周笑著說道,他通過司崎師兄,已經(jīng)知道沈飛流的一位弟子叫做鐘逸。
“快意坊開門營業(yè),做的就是公平生意,你買,我就賣!”
鐘逸直接開好憑證,收下了易周的十萬點貢獻
值。
看著轉(zhuǎn)身離去的易周,王強有些目瞪口呆。
“鐘師兄,他沒有背景,就是普通的弟子?”
“他就是易周!”
“周……易周!”
王強看著易周的背影,默默無語。
鐘逸嘴角的譏笑表情越發(fā)明顯。
“難道是天意,杜威你們師徒不知道吧,就在你們離開之后,求道臺已經(jīng)變異了!”
飛來峰。
沈飛流正在聽著徒弟鐘逸的匯報。
“你是說,易周押了十萬點的貢獻值,買他自己贏?”
“正是,當(dāng)時是弟子親自辦理的?!?br/>
鐘逸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說道。
“這么說,這易周,可能真有一些特殊之處,他有把握能贏?”
沈飛流眼中閃爍著幽光。
一賠一千的比例,沈飛流心中也有些暗暗后悔,不該把這個賠率調(diào)到如此高。
原本這個賠率,就是有吸引人投注和羞辱易周兩個意思,間接讓杜威在底層弟子間慢慢失去威望。
一賠一百和一賠一千,在那些底層弟子心中,是有著極大不同含義的。
賠率代表的是快意坊對比試雙方的認(rèn)可程度,通常賠率達到一賠十以上,就表示快意坊極度不看好了。
而達到一賠三十以上時,快意坊還從來沒有看走眼失敗過。
沈飛流之所以暗中支持弟子成立快意坊,目的就是先打造一個底層弟子心中公正可信賴的形象,在一些必要的時候,或許能夠發(fā)揮一些作用。
這次易周能夠打敗林可的賠率,達到了史無前例的一賠一千,已經(jīng)把那些經(jīng)常小賭一下的底層弟子震呆了。
私下里已經(jīng)有各種流言在傳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