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穿的小姑娘面紅耳赤,有些不安的低著頭,用余光偷偷瞄著那個(gè)從頭到尾都沒有將目光掃過她的柳俊偉,羞得聲音如蚊般?。骸安恢c這位公是……?!?br/>
古景兒嘴角一扯,但隨即一抹狡黠的光芒閃過她明媚的眸“姑娘,別光看那位呀,我右邊這個(gè),柳俊彥,我弟弟,未婚,有房有車有存款,我會替他做主的?!?br/>
古景兒擠眉弄眼,說得煞有介事。
那小姑娘頓時(shí)被鼓舞,原本被柳俊偉給從頭忽視已經(jīng)夠羞了,現(xiàn)在看到希冀的光芒,走到古景兒的右邊,羞羞答答:“柳公,小女杜海,有幸與公在此相遇,公氣度非凡,十分吸引海兒,不知海兒有沒有這個(gè)榮幸邀請公他日水上錘釣,別有一番滋味……?!?br/>
“哎,景弟,敢問你琴棋書畫那樣最拿手,要知道這里可是臥虎藏龍噢?!?br/>
小姑娘被柳俊彥的話給楞住了,他在對誰說話。
古景兒不懷好意的朝柳俊彥笑道:“柳弟,你可是我弟弟,怎么可以叫我景弟。你真是太不可愛了,人家杜姑娘在跟你告白,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呀?!?br/>
“嗯”柳俊彥面帶微笑,抬起頭看向女,眼里卻絲毫沒有一點(diǎn)笑意,生冷得似乎要拒人千里之外,送你離開。但這樣一副疏離的英俊小男人,竟面不改色溫柔道:“姑娘不介意的話可以再說一次。”
那小姑娘的眼眶早已紅通通,捂著面飛奔跑走。
古景兒一臉惋惜的責(zé)怪柳俊彥:“阿彥,你真很壞,好好的一個(gè)姑娘,竟然被你這么一個(gè)無良惡毒奸詐的男人給傷了。哎……真是太可憐了”煞有介事的長長嘆了一口氣。
柳俊彥面不改色,不以為然,比毫沒有愧疚之心:“如果那個(gè)小女人是嫂,說不定彥彥會學(xué)一學(xué)憐香惜玉噢。”
不待柳俊偉發(fā)作,古景兒白了他一眼:“我好似聽說阿彥花名在外噢。沒想到啊,一只披著蝴蝶裝的毒蝎。”
“哎,嫂說話真讓人傷心?!绷┮桓焙苁軅呐踔约旱男模木镏?,一副要哭出來的樣,那長睫毛忽閃忽閃的,好不可愛。
“吶,我記得城西邊有一條河,去跳一跳,保證不會傷心了?!惫啪皟恨D(zhuǎn)過臉翻個(gè)白眼,一本正經(jīng)說道。
話音剛落主席臺上幾個(gè)小老頭,一身穿青色長袍的老人站起身來:“通過我們評定,進(jìn)入決賽的四位是郭大秀才,李府三少爺,左相杜少爺和我們遠(yuǎn)從京城來參加的大才,古景古公?,F(xiàn)在請四位才前來抽取上場的順序,一刻鐘后最后的較量開始?!?br/>
“切,看我的吧。準(zhǔn)得第一名給你們瞧瞧?!惫啪皟旱蒙牡馈?br/>
這其他三位都是江南有名的才,當(dāng)然左相的杜騰與古景兒除外,此時(shí)圍觀的眾人一聽忙將眼光集中到站起來幾人身上。待其他三人上去,古景方從貴兵席上緩緩站起來,一身雪白長衫,器宇軒昂,風(fēng)度翩翩,臉上掛著親和的微笑,引得少女們一臉潮紅。優(yōu)雅而從容的緩緩走了出來,頓時(shí)把前三人的氣勢給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