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他一到綜合樓,立刻從一樓開始物色適合的門,一直到五樓,都沒有找到適合的門。
這些門不是鎖著就是里面有人,或者走廊里有清潔工。
他上到頂樓,我去,走廊里呈現(xiàn)一排大長腿。
“呃?!”他不知不覺中來到音舞班集結(jié)的樓層。
音舞班女生,個個都是貌美如花,青春靚麗,據(jù)十個有五個不是處,有個別女生的仙人洞在初中就被開光了,根據(jù)路邊社金牌爆料人百曉生透露,這個班有極個別女生很瘋狂,初三時候就在教室里挨炮,豪放程度令人咋舌。
有幾個美女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易本稻,風騷地喊了一聲“嗨”。
嗨什么嗨,難道要叼嗨咩?見到男人就嗨,不是發(fā)騷就是發(fā)姣!
還好粗壯的臂力器藏在背后,讓一群美女看到他手持“兇器”貿(mào)貿(mào)然出現(xiàn),肯定嚇一大跳。
他不好意思呆在這層,趕緊回到下一層。
怎么辦呢?他在走廊里徘徊,顯得有點焦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尿意,目光忽地投到廁所,眼睛為之一亮。對了,綜合樓的廁所有單間!他欣喜若狂,本想輕拍腦,還好及時發(fā)現(xiàn)腦還頂著大花,不然就倒霉咯。
傷已經(jīng)愈合,本想取下來,結(jié)果遭到媽媽一頓痛罵,他不得不頂著大花繼續(xù)浪里個浪,惹來人們的指指點點。
現(xiàn)在才想起綜合樓的廁所跟教學樓的廁所不一樣,他只能暗罵自己遲鈍。教學樓的廁所,就像新千年學的廁所,人高過圍墻,還沒有門。女生脫褲子直接看到黑色、白色、粉色等內(nèi)-內(nèi),豪放一點的女生,直接蹲下亮出雪白白的臀部。
易本稻有時候在想,一個男生突然闖進去,是不是閱盡“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美女圖呢?
他急匆匆地跑過去,也不看墻壁上的標志,一頭就鉆進去廁所,進入單間。
他關(guān)上門,并反鎖。
他調(diào)整情緒,用胳肢窩夾住臂力器,接著從挎包里摸出一根衣針。
他看了看衣針,又看看手指,咬咬牙,針一挑,刺痛令他皺起眉頭,只見鮮血直冒,這回總算明白紫薇為什么害怕容嬤嬤了。
正所謂三碗飯一滴血,三滴血一滴精,這血寶貴得要命,他當然不能浪費,趕緊在門上畫起五芒星,不消十秒鐘,一個完整的五芒星熠熠出現(xiàn)。
這么快?其實,在休假的兩天時間里,他在自家院子里用手指在細沙上練習畫五芒星。
熟能生巧,他現(xiàn)在畫這么快,也是努力的成果。
他趕緊拿創(chuàng)可貼包扎流血的手指,接著拿住臂力器,深呼吸聞一聞廁所里彌漫的屎尿味,拉開門閂,然后慢慢地打開門。
果然,門縫透出光芒,他見狀,頓時心頭大喜,迅速閉上眼睛并打開門跨出去。
他心里七上八下,擔心自己還沒有進入。他平緩一下情緒,慢慢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周圍跟原來的廁所一模一樣。
穿越了嗎?管他呢,既來之則安之。
“來吧,我要看看現(xiàn)在是現(xiàn)實世界還是鎮(zhèn)魂校?!彼o臂力器,扛在肩上,眼里透著凌厲的寒光好似李飛刀的刀。
如果這里是現(xiàn)實世界,那么異形肯定還在肆虐。
如果這里是鎮(zhèn)魂校,鳴人周一見,肯定有特殊意義;哪怕異形肆虐,也要冒險尋求真相。
忽地,旁邊的一個單間響起沖水聲。
他心中一緊,迅速彈離兩米遠,雙手握著臂力器,盯著門如利刃,如臨大敵。
吱呀門被打開,走出一個扎著馬尾的清純女生。
這......這是女生廁所?!
女生看著易本稻,易本稻看著女生。
驀地,“色狼??!”女生的尖叫聲幾欲要刺耳的耳膜。
現(xiàn)在情況未明,不能有太大動靜,易本稻色膽包天,怒喝道:“不要喊,再喊我就不客氣了!”
完,他揮舞臂力器,裝出兇神惡煞的樣子。
“唔——”女生迅速捂住嘴巴,不敢再喊了。
她害怕得渾身顫抖,眼淚直流。
易本稻見狀,心里十分愧疚,只是現(xiàn)在情況特殊,不得不委屈對方。
他獰聲道:“你不喊,我就不傷害你。若你再喊,不要怪我心狠手辣?!?br/>
“我不介意先殺后(女干)!”他發(fā)出淫淫的笑聲。
女生聽了,嚇得魂飛魄散,看到對方好像有所行動,她神慌氣亂地使勁點頭,緊緊地捂住嘴巴,從指縫里吐出聲音道:“你不要殺我,你不要殺我,你劫-色我都不會反抗?!?br/>
劫-色也要講基本法啊。比如有人開著蘭博基尼去劫-色,肯定劫色不成,反被女人推倒。這明有錢不需要劫-色,有錢可以為所欲為。像廣大吊絲,拿把刀子去劫-色,那是犯罪,被警察叔叔抓到,肯定要吃牢飯。
易本稻聞言,愣住了,我去,現(xiàn)在的女生不要貞-操,要活命了。這到底是時代的進步,還是時代的墮落呢?
他沉聲道:“你立刻進里面去,順便反鎖?!?br/>
女生怔了怔,還以為聽錯了。
“快點進去?!币妆镜镜吐暫鸬?,目露兇光,還揮舞一下臂力器,就差提提褲襠告訴對方下面憋了十七年要找女人釋放精華了,“如果你敢拿手機報警,我就輪你大米。善意提醒,我有順風耳,你在里面做什么,我都知道的。”
“是!是!”女生哪里敢遲疑,立刻轉(zhuǎn)身鉆進單間,并迅速鎖上門。
易本稻見事情解決,心這才寬松了許多。
媽媽-屁,以前來綜合樓看圖書,都是在二樓,二樓以上是啥情況,他并不知道,更不知道五樓的廁所是女廁所。
這時候,他聽到早操廣播聲,心里疑竇叢生,于是轉(zhuǎn)身走出廁所來到陽臺。
“喔!”他錯愕得兩眼圓睜,嘴巴張開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他居高臨下,看到運動場人如螻蟻,密密麻麻,同學們正在做早操。
這......這到底是鎮(zhèn)魂校還是現(xiàn)實世界?。?br/>
他明明穿越過來了,為啥這里的情況跟原來的世界一模一樣啊?
“我艸,兩個空間都是做早操,你-他媽的哪個才是鎮(zhèn)魂校,哪個才是現(xiàn)實世界啊?”他真的要瘋了,連連后退幾步,依靠墻壁,望著遠處發(fā)呆。
在這個空間,一切正常。
在那個空間,也是一切正常。
或者,他剛才就沒有穿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