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迎接太后的壽宴,后宮的歌舞坊,雜技坊,都開始了嚴密的訓(xùn)練,走到哪里都能聽到一陣陣樂聲歌聲。
金碧輝煌的鑾駕由遠至近,里面坐的不是皇帝而是身著紅袍的趙高,他那張白色的奸臣臉趾高氣昂的揚著,小黑豆眼半瞇,手心里握著兩只黑耀球,享受著皇帝般的奢侈。
皇上的鑾駕都敢坐,還有什么不敢做的?兩個路過的官員急忙跪地行禮,頭磕的“哐哐”響。
“小人得志!”騎著白馬的凌允昌也行到此處,他氣憤的將馬韁繩一拉,不屑的冷笑而過。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趙高,瞬間奸臣臉抽搐,將手心里的黑耀球握的“錚錚”響,發(fā)出了陰森之笑。
“凌允昌啊凌允昌,本宮宰相肚里能撐船,不和你計較,就讓你再威風(fēng)這最后一次,凌菲蝶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看你以后還能仰仗誰?”
凌允昌在乾清宮停下,他的目光在出出進進的宮女中搜索,沒多久一個出眾的女子便走向了他。
“凌將軍。”秦雪寒滿臉紅暈,掛著羞澀又好看的笑容,雖然她和眾宮女穿著一樣,但卻是顯得那么的鶴立雞群!
“我從這里經(jīng)過,想著你一定在這里。雪寒,太后壽辰忙的怎么樣了?”
“細節(jié)上的都安排妥當(dāng)了,就差歌舞藝技了,聽說,這次趙高特意安排了新花樣,說是要給太后一個驚喜?!?br/>
“這個老奸臣,后宮一手遮天,執(zhí)掌朝政,害死了多少好官,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他!”
“現(xiàn)在后宮的大多數(shù)嬪妃都已為他所用,就連劉皇后都和他同謀,唯有你們兄妹不把他放在眼里,我擔(dān)心趙高會對付你們,已經(jīng)有很多先例了,敵對他的官員都莫名其妙的身亡了?!?br/>
“趙高這個老賊竟然將云清宮的守衛(wèi)換成了他的人,我怕他會對蝶兒不利,就派遣了手下暗中保護蝶兒。雪寒,這個送給你,如果遇到危機情況吹響它,我就會出現(xiàn)?!?br/>
凌允昌從懷里掏出一枚精致的小黑陶,掛在了秦雪寒的脖間。
“嗯,我會一直珍藏?!?br/>
秦雪寒的神情陶醉,感受著黑陶所帶來的溫暖,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凌允昌的眉心皺起水波,他那持劍的手急忙捂住了胸口。
“凌將軍,你怎么了?”透過凌允昌的衣襟,能清晰看到他胸膛起伏的節(jié)奏,秦雪寒被嚇到,不顧男女授受不親扶住了他。
“胸口好痛……”
忽然間,秦雪寒的小指一陣痙攣,那上面戴的黑色指環(huán)發(fā)出了一道黑光,這是進宮前祖母送她的巫環(huán)。
她大叫一聲:“不好,娘娘出事了,趕緊去云清宮!”
凌允昌的臉瞬間發(fā)白,一下將她拽上了馬,揚起一道煙塵,向著云清宮飛奔而去。
云清宮瞬間由天堂變?yōu)榈鬲z,花草褪色,大雁哀鳴。在那片被夕陽映照的長廊上,躺著那個美麗的身軀,她的臉色暗沉,嘴角帶血,手里握著一個紅色的小瓶子,那受傷的食指變得烏黑,只是她的神情很安詳,在走之前看不到任何的恐懼和掙扎。
“蝶兒!”
“娘娘!”
凌允昌和秦雪寒凄厲的叫聲在上空盤旋,傳到了養(yǎng)心殿,正在喝茶的秦二世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
等到秦二世清醒過來的時候,太醫(yī)告訴他一個“事實”:“啟稟皇上,凌貴妃由于太思念故鄉(xiāng),一時想不開,服毒自盡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愛妃已經(jīng)接受了朕,她還對朕笑,為朕跳舞,陪朕下棋,太后壽辰她還特意畫了一副百子圖,怎么會突然間想不開服毒自殺?一定是有人害于她!”
“皇上,微臣已經(jīng)查過御藥房的記錄,凌貴妃的確在昨日派一名叫嫣兒的宮女拿過一瓶鶴頂紅。”
“傳嫣兒。”
一名瑟瑟發(fā)抖的小宮女走過來,眼含恐懼之光,“撲通”一聲跪地。
“求皇上饒命,向來主子吩咐做事,我們只是做不敢問,嫣兒的確不知道貴妃娘娘要鶴頂紅是要服毒自殺的?!?br/>
“愛妃,你夠狠!即使你不喜歡朕,可以告訴朕,朕保證不來打擾你,可是你為什么要殺死朕最心愛的女人??!”秦二世絕望的搖頭,兩行淚水蔓延到胸前。
那張白面奸臣臉從嫣兒身后露了出來,雙小黑眼一轉(zhuǎn),皮笑肉不笑地說:“皇上,人死不可以復(fù)生,為了萬民,應(yīng)該保重龍體啊!既然凌貴妃不喜歡皇家,走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皇上應(yīng)該為她高興才對啊?!?br/>
秦二世滿臉淚水,顯示著不屬于帝王的傷心和絕望,他喃喃地說:“朕可以坐擁天下,卻得不到一個女子,活著還有什么價值?”
“噓!皇上這話若是讓想謀權(quán)篡位的人聽到了那還得了?”趙高夸張的將手指放在嘴邊,語氣就像女人一樣嗲。
凌允昌猛然轉(zhuǎn)頭,厲聲說道:“只怕凌貴妃的死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安排,我一定會查出來的,讓他不得好死!”
“呦!凌大將軍這話何意?。窟@滿朝文武,整個后宮都知道凌貴妃是皇上的專寵,想討好巴結(jié)都來不及,誰不要命了敢去害她?。俊壁w高聳聳肩膀,表情作嘔。
“誰做了虧心事,一定會怕鬼敲門的,夜里小心點吧。”凌允昌那噴火的眼光掃過趙高,掃過劉皇后。
劉皇后本能打了一個寒顫,卻又假仁假義的舉起手帕,大聲哭喊起來。
“我那可憐的妹妹啊,皇上那么寵愛你,你怎么就那么想不開???你走了不當(dāng)緊,留下那么多思念讓我和皇上怎么承擔(dān)的起???”
其他皇妃也都跟著效仿劉皇后,舉手帕,大哭喊。
秦二世痛苦的擺擺手,發(fā)出了沙啞的聲音:“傳朕話,厚葬凌貴妃!”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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