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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動的圖片 蕭陌寒拉著云逸辰向前走了兩步就

    ?蕭陌寒拉著云逸辰,向前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他左右看了看路的兩邊,手還在不斷的比劃著什么東西,最后對著他右手邊的竹林,徑直闖了過去。

    云逸辰狐疑的看著蕭陌寒的動作,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眼下他也沒了別的辦法,只能跟著蕭陌寒走。

    云逸辰跟著蕭陌寒步子,眼看著再往前走,他們倆就要撞到迷竹上了,蕭陌寒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然而就在蕭陌寒碰觸到竹子的那一霎,云逸辰覺得眼前一花,面前就忽然多出了一條路來。

    居然這么簡單就走出了幻象!

    云逸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邊被蕭陌寒帶著往前走,一邊回過頭看向自己的身后。剛剛害的他們一直繞圈的那條路,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完全沒有見過路——四通八達,岔路口極多,根本就不知道該往哪走。

    蕭陌寒帶著云逸辰往前走了一小段距離,很快在一個岔路口停了下來,他拿出小刀,在離他最近一顆竹子,又上做了個記號。

    蕭陌寒看了看面前十幾條路,臉上已經(jīng)沒了最開始的輕松,變得異常的凝重和認真,示意云逸辰把破陣圖拿過來。蕭陌寒對著破陣圖研究了半天,又和剛才一樣,對著面前與其說是道路,不如說是方位,比劃了更長的時間,直到他確定了正確的方向,這才繼續(xù)拉著云逸辰往前走。

    蕭陌寒帶著云逸辰走的路都十分的奇怪,云逸辰明明清楚的看到前方是沒有路的,而只要蕭陌寒走過,不知不覺眼前就會出現(xiàn)另外一番景象,以至于云逸辰都不知道,這路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兩個人就這樣走走停停,以極慢的速度前進著,但云逸辰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蕭陌寒沒有帶錯路,至少他們沒有再走過重復(fù)的路。沿途蕭陌寒做的那些記號,他們一個都沒有遇到過。

    蕭陌寒走的十分的吃力,每走一步都需要花很久的時間,一路上蕭陌寒不斷地推算他們周圍竹子的位置,時不時又研究一陣,云逸辰帶著的那份破陣圖,手更是在不停的比劃著。蕭陌寒小心翼翼計算著他們所走過的每一步路,云逸辰更是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出,這畢竟關(guān)系到他們的性命,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打斷了蕭陌寒的思路。

    “我們休息一會再走。”忽然蕭陌寒停了下來,手扶著腦袋,看起來十分的疲憊。

    云逸辰也知道在迷竹林走動,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聽到蕭陌寒說要休息,馬上就整理出一塊干凈的地方,扶著蕭陌寒坐下來。

    云逸辰趁機問道,“你是陣術(shù)師嗎?”

    蕭陌寒能夠看穿陣法內(nèi)的一切奧妙,帶著他在迷竹陣里無驚無險的走到現(xiàn)在,除了蕭陌寒是一個陣術(shù)師,云逸辰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理由。

    陣術(shù)如同劍術(shù)和法術(shù)一樣,擁有著強大的力量,而陣術(shù)士即是這些陣法的創(chuàng)造者。不同的是劍術(shù)和法術(shù)力量的強大與否,取決于施術(shù)者自身的修為,而陣術(shù)威力與否卻是來自于陣術(shù)士布陣能力,以及支撐陣法的法器和靈石靈力的高低,跟陣術(shù)師修為的高低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

    陣術(shù)看似簡單,真正學(xué)起來卻是晦澀難懂,很多人終其一生或許連陣術(shù)的入門的門檻都無法觸及到,如今整個天炎大陸,有資格被稱為陣術(shù)師的,也僅僅只有兩人。照云逸辰所知,除了葉家的前任家主和現(xiàn)任的家主是陣術(shù)師,天炎大陸再無第三人。

    陣術(shù)在天炎大陸曾經(jīng)有過一段時期的輝煌,有過許多厲害的陣術(shù)士,梵云國外的迷竹陣正是那個時期的杰作。

    由于陣術(shù)實在是太難理解,支撐陣法運轉(zhuǎn)的靈石和法器,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擔得起的,想要在陣術(shù)上有所作為更是不易。再加上陣術(shù)的學(xué)習(xí)對自身修為的提高沒有任何幫助,漸漸地陣術(shù)便沒落了。

    現(xiàn)如今能天炎大陸大多數(shù)會使用陣法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依葫蘆畫瓢,模仿很久以前流傳下來的陣法,一些會陣術(shù)的修士,雖然能夠成功布下一個完整的陣法,但是卻根本無法理解陣法的精髓內(nèi)涵,只有他們所布下的陣法有一點點的改變,那個陣法他們就再也無法控制。

    “陣術(shù)師?”蕭陌寒靠著一顆較粗的竹子坐著,似乎剛才的那一段路程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一坐下來手就扶著額頭開始閉著眼睛休息,聽到云逸辰稱呼他為陣術(shù)師,蕭陌寒苦笑著搖了搖頭,“陣術(shù)師我還遠遠不夠資格,我只不過對陣法一有點點研究罷了?!?br/>
    云逸辰擺明了不相信蕭陌寒的說法,“你若不是陣術(shù)師,怎么可能憑著一張已經(jīng)沒用了的破陣圖,在迷竹林里行走自如?”

    云逸辰一邊同蕭陌寒說著話,手也沒停下來,看到蕭陌寒一副累的不行的模樣,不慌不忙的取出他身上帶著的水壺,先倒了一小杯,遞到了蕭陌寒面前。

    蕭陌寒看了云逸辰一眼,知道兩人所剩的水不多了,可也沒有跟云逸辰客氣,接過水就喝,但是卻沒有回答云逸辰問題的意思。

    云逸辰見蕭陌寒不愿意說,識趣的沒有再繼續(xù)追問。

    兩人只是稍微歇了一會,又繼續(xù)往前走,沒走多久,云逸辰忽然說道,“是這里沒錯了,我們就是在這個地方的不遠處,遇到襲擊的?!?br/>
    云逸辰冷淡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驚喜,既然已經(jīng)他們倆能走到了這個地方,那就說明蕭陌寒帶的路是沒錯的,他們是真的從迷竹陣中走了出來。

    云逸辰說完馬上又沒了聲音,正是因為他們跟對方交手就是在這里,盡管對方已經(jīng)清理好了這片地方,但是倒落的大片竹子,以及竹子上殘留下的傷痕,還有地上隱約可見的血跡,無一不證明這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激烈的打斗。

    云逸辰突如其來的沉默,蕭陌寒看著周圍的景象,大致也能猜出來云逸辰當時遇襲的慘象,這樣在生死邊緣游走的狀況,他經(jīng)歷了太多次,早就已經(jīng)麻木了,看到也不會有多大的感覺??蓪Ψ絽s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突然遭遇到如此的變故,就算是表現(xiàn)的再堅強,心里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別擔心,我們很快就能離開迷竹林了?!笔捘昂恢涝撛趺窗参克荒芾M快遠離這個容易觸景傷情的地方,根據(jù)云逸辰那張破陣圖的指示,再往前走一點點就能走回到云逸辰平時出國那條的路,只要走到那條路上,他們離開迷竹林就會簡單不少。

    “嗯!”云逸辰情緒不是很高的應(yīng)了一聲,一言不發(fā)的緊跟在了蕭陌寒后面,他也很清楚,沒有蕭陌寒帶路,他根本就走不出迷竹林。

    漸漸的隨著兩人眼前景物的不斷變化,腳下的路變得寬闊平坦起來,忽然云逸辰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空間開始變得模糊和扭曲,他整個人都有一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云逸辰知道這是蕭陌寒帶著他穿過了幻象,等周圍的一切全部都恢復(fù)正常的時候,云逸辰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到了,平日出城走的那條寬闊平坦的大道上面。

    “終于走出來了!”看到自己終于離開了接連不斷的一個又一個幻陣,蕭陌寒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迷竹陣厲害之處就在于它穿過陣法的路就只有一條,陣術(shù)師往往把這條路稱之為陣道,梵云國的人每次出入,只需要按著破陣圖上的指示,穿過陣道,就可以很簡單的進出迷竹林。但是在這個陣道上你只要走錯了一步,想要再回來就難了,只能在迷竹陣里像只無頭蒼蠅一樣瞎轉(zhuǎn)悠,因為離開了陣道,其他的路你再怎么走,都是無法離開迷竹陣的,那絕對是一步錯而步步錯。

    現(xiàn)在他們終于回到了陣道上,只要之后不再出差錯,有破陣圖在手,離開迷竹陣就簡單多了。

    “哈哈哈……”還不等云逸辰和蕭陌寒高興完,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陣狂妄的笑聲,“你們兩個小鬼終于舍得出現(xiàn)了嗎?”

    蕭陌寒跟云逸辰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往笑聲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糟了,那伙人居然在這里等著我們!”云逸辰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他光憑聲音就已經(jīng)知道了說話人的身份。

    “還真不枉我們在這里守了這么長時間?!?br/>
    說話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但是兩人卻看不到說話的人身影,那個聲音似乎一下子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的,一下子又好像在兩人的耳邊,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少在這里故弄玄虛!”云逸辰冷著臉,下意識的把沒有半點靈力的蕭陌寒擋在了身后,他警惕的看著四周,尋找著說話人的躲藏的地方,“怎么,你們這是不敢露面嗎?”

    “他們在那顆竹子后面?!笔捘昂哪樕惶每?,從迷竹林的幻象中走出來,耗費了他太多的精神,他扯了扯云逸辰的衣角,指著前方的竹子,小聲地說道,“而且還有兩個人?!?br/>
    這樣的小把戲蕭陌寒從來都不屑玩,自然一眼就能看穿那兩人的藏身之處。

    “呦!看不出你這沒有半點修為的小鬼,眼睛還挺毒,竟然能猜到我們的藏身之處。”說話人雖然有些吃驚,但語氣充滿了對兩人的不屑一顧,以為是蕭陌寒運氣好,才對他們藏身的一猜就中。

    兩人見被人一語說破他們所在的位置,也懶得在躲了,一個高個子和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慢悠悠的從蕭陌寒指出的位置走了出來。

    云逸辰見到敵人出現(xiàn),馬上就擺出了戒備的姿勢,眼睛眨都不眨死死盯著兩人。

    “小鬼你們要是再不出現(xiàn),我們都要以為你死在迷竹林里面了?!备邆€子的李勝看著緊張兮兮的云逸辰,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看樣子他根本就沒有把云逸辰的那點修為放在眼里。

    “兩個小鬼你們當初要是乖乖地被我們殺了該有多好,那我們也不用在這里風餐露宿等了你們整整兩天?!钡栋棠樀暮嗡梢搽S聲附和道,“你們倆自己說,這筆賬我該怎么跟你們算?”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