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半點,韓峰來到了學(xué)校。
他喜歡這個點來學(xué)校,因為這個時間段是學(xué)校路人最少的時候。
身為學(xué)校大佬,一個耀眼般的存在,他卻有特殊癖好。他不喜歡別人看他時露出怪異或者崇拜的眼神,那種眼神會讓他感覺很別扭。
而中午十二點半是午休的時間段,學(xué)校幾乎沒有什么路人。
來到教室,他發(fā)現(xiàn)教室里靜悄悄的,只有三四個同學(xué)在里面看書,不過今天卻是奇怪,當韓峰走進教室的時候,那幾人竟然奇跡般的朝他微笑點頭。
“嗯?”韓峰感覺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幾人乃是學(xué)霸,照他們這種趨勢發(fā)展下去,日后必定前途無量,這類人本來就很自大,不屑于自己這種喜歡混的人。
在他們眼中,自己充其量就是一個暴發(fā)戶的兒子,富二代都算不上!而他們以后卻前途似錦。
畢竟,后世科技鼎興,人才可貴!像他們這種知識分子,將來必定站在食物鏈頂端。
嘿嘿!不知道自己何時竟受這類同學(xué)們歡迎了!
韓峰內(nèi)心有點小得意,但身為一所學(xué)??赴炎?,王者般的人物,短暫幾秒的驚訝,他就恢復(fù)了常態(tài),面無表情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坐到自己座位上,他拿出一本教科書認真的看了起來。他是一個愛好讀書的人,但是因為身份特殊,卻沒人注意他這項愛好罷了。
幾十分鐘后,班上人漸漸多了起來。
“峰哥,聽說你把高一的藍禹城給揍了?是不是真的?”一個胖乎乎的少年剛走進教室,就直沖到了韓峰這里,一臉崇拜之色的問道。
少年名叫馬聰,帶著一副眼鏡,一副虛胖的樣子,他屬于學(xué)校八卦記者之類的人物,學(xué)校發(fā)生的大大小小事,最早都出于他之口。
“是!”韓峰放下書,看著馬聰一臉平靜的問道:“怎么了?”
“我就說這是真的!你們還不相信!”見韓峰這般回答,馬聰笑了,站起身來對著身邊同學(xué)笑道:“愿賭服輸,你們一人十塊,我記住了!”
不知不覺,韓峰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七八個同學(xué),看樣子他們似乎進行著一個關(guān)于自己的賭博,顯而易見,小胖子馬聰贏了!
“給你!”輸了的同學(xué)很是不高興,然后紛紛離開。
待大家離開后,小胖子馬聰善意提醒道:“峰哥,據(jù)說藍禹城那家伙和校外某邪惡勢力有關(guān)系,以后你可要小心哦!”
“某邪惡勢力?”韓峰疑惑。
“是的!”馬聰小聲道:“聽說藍禹城賣的禁品都是他們提供的……”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點?你不學(xué)習(xí),別人還要學(xué)習(xí)呢!”就在馬聰要繼續(xù)講下去的時候,一個尖厲的女聲在教室響起。
說話的女生戴著一副眼鏡,亭亭玉立,是一個非常有氣質(zhì)的美女。她名叫郭茜,是這個班的班長。
郭茜說完,小胖子馬聰吐了下舌頭,然后悻悻閉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才對嘛!”見馬聰還是很聽自己的話,郭茜開心一笑,輕聲嘟囔道:“真不知道,你和一個小流氓有啥好說的!”
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鴉雀無聲的教室內(nèi)卻顯得格外的大,每個同學(xué)似乎都聽到了,其中當然也包括韓峰。
“我說,郭茜同學(xué),你是不是喜歡我啊?怎么處處和我做對!”韓峰站起身來,對郭茜不滿道。
“你想多了!”郭茜眼睛一翻,白了韓峰一眼,裝作認真看書的模樣,不再理他。
“我……”
韓峰有理說不出,剛準備想找郭茜理論一番,但卻見她似乎不準備給自己機會,做出了一副死也不理你的樣子。
“哼,好男不跟女斗女斗!”韓峰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索性乖乖的坐了下來。
見韓峰坐下,拿自己無奈,郭茜表面沒什么反應(yīng),但心中卻樂開了花:哼,讓你不聽我的話!讓你打架!
其實,這兩人從小就認識,以前他們還是鄰居,有著深厚的感情。
記得小時候,他們曾一起抓過泥鰍,一起洗過澡,一起許下海誓山盟的諾言,甚至還在一個床上睡過覺??删驮陧n峰家搬走后,郭茜就對他愛理不理了,且還處處找他麻煩。
這也怪韓峰,搬家前沒有告訴郭茜一聲。
郭茜的那一抹笑意被韓峰看的清清楚楚,他奇怪,難不成她對自己還有愛意?不可能?。÷爠e人說,她不是喜歡上了其他班的一個同學(xué)嗎?
那人叫什么來?對了,似乎是叫孟一一!一個身體看起來很弱的男孩,不過人家學(xué)習(xí)全年紀第一,倒也是挺適合她的……
上學(xué)的時間固然枯燥無味,到了晚上放學(xué)后,韓峰才感覺到了全身放松。正準備回家,卻來了一陌生電話。
誰啊?
韓峰看著陌生號碼不由疑惑。
但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韓峰?”電話里傳來一個陰沉沉的聲音。
“你是?”不知為何,聽到這個聲音,韓峰莫名不安起來。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認識郭茜嗎?”對方道,說著電話傳來了一個女生的聲音:“混蛋,放開我!”
電話里女生的聲音正是郭茜。
只聽陰沉男聲淫笑道:“放開你?那要看你在韓峰心中的位置了!”
韓峰聽著電話里的對話,頓時明了,自己曾經(jīng)青梅竹馬的好朋友郭茜被人綁架了。他忙道:“請你別傷害她,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
“呵呵,看來這美妞在你心中有著不小的地位呢!”男聲笑道。
說著,他又說道:“我們在通湖路一百零八號,你來找我們吧。”
“好,馬上到,請你別傷害她。”韓懇求道,說完急忙掛斷了電話,然后路口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通湖路一百零八號。
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出租車上,韓峰心煩意亂。
昨晚剛救了兄弟,今晚又要去救青梅竹馬的鄰家小妞,這日子過得,真特么刺激!
半個小時后,韓峰趕到了通湖路,這里靜悄悄的,是一條暗黑小巷,周圍住的都是一些社會最低層的人家。
很快,他找到了一百零八號,是一棟大門朱紅色的小矮樓。
望著眼前的小矮樓,韓峰稍微平復(fù)了一下焦急的心情,深吸一口氣,他就要走進去,卻被一人叫住了。
叫住他的是一個身高不足一米的侏儒,穿著一身黑衣。個子雖矮小,但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力,尤其他的一雙眸子,竟仿佛是綠色的!
“韓峰?”那人開口,正是剛才給韓峰打電話的男聲。
“是!”韓峰幽幽的看著眼前的侏儒,問道:“是你綁了郭茜?”
侏儒沒有正面回答韓峰的話,而是問道:“聽說你很能打?”
韓峰看著侏儒,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人滿臉惡意,綁郭茜只是個幌子,實則是沖自己而來的。
但他為什么要針對自己?
想到這段時間,自己似乎只和藍禹城一伙人發(fā)生過矛盾,又想到小胖子馬聰中午說過的話,難不成這人就是藍禹城一伙人的靠山?
韓峰也沒有正面回答侏儒的話,而是說道:“能不能打,試過不就知道了!”
“呵!”侏儒笑了,只不過是冷笑,他笑起來眼睛看起來很是冷漠,不像是人類的眼睛,更像是動物的眼睛,道:“你想和我比劃比劃?”
韓峰直視著侏儒,沒有說話,但答案很明顯,他就是想和對方打一架!
他實在不明白,對方就是個侏儒,為何如此囂張!
侏儒也看出了韓峰意思,沒有多說什么,朝著韓峰就走了過去。
他走的看起來很慢,但幾乎一瞬間就來到了韓峰身前,又看似輕易一揮,拳頭就落在了后者的身上。
韓峰自幼習(xí)武,同齡人他一個能打十幾個,但面對這個侏儒,他所學(xué)的武術(shù)竟然全部失效。
眼前的這個侏儒看起來雖然不高,使出的拳法也似乎不快,但這看似簡單的招式,他竟躲閃不了!
不光躲閃不了,而且毫無還手之力!
只見侏儒三下五除二就把韓峰擊倒在地,擊倒后又對他連踹帶踢……只踹得他只顧抱頭抵擋!
“你不是很能打嗎?呸!”侏儒邊打邊罵,最后還往韓峰身上吐了口涂抹。
韓峰很犟,也不知為何,他竟連痛都忘記說了,只是惡狠狠的盯著侏儒。
“你還不服氣……”
“行了,別打了!”正當韓峰又要被爆打的時候,暗黑的小巷里駛進一輛面包車,駕駛座上,一人搖下車窗,道:“刀哥要見他,打壞了不好!”
“見他?見他干嗎?”侏儒疑惑。
駕駛座的那人道:“誰知道呢!刀哥做事誰都琢磨不透,我們還是奉命行事好!”
“行吧!”侏儒想了想,然后上了面包車,臨走前還踢了韓峰一腳,罵道:“算你走運!”
被打的韓峰沒有說話,甚至連叫喊一聲都沒有,因為他知道一個道理——落后就要挨打,被打要立正!
人生起起落落,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以后總有對方落魄的時候,到時在收拾他也不遲。
這是韓峰內(nèi)心想法。
“行了,別琢磨了!要報仇你也應(yīng)該知道仇家是誰,不是嗎?”駕駛座上的男人似乎看出韓峰心中所想,沖他喊道:“快點上吧!難不成還需要我請你?”
“不用!”韓峰也想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誰,怎么就得罪他了,于是站起身來,大步凜然的走上了面包車。
到了面包車上,他才發(fā)現(xiàn),車里還坐著七八個人,而且都是侏儒,包括開車的司機。
“倒挺識趣!”駕駛座上的男人沒想到韓峰這么痛快就上了他的面包車,輕笑一聲,駕駛面包車駛出了幽暗小巷……
當面包車駛出暗黑小巷后,與此同時,渤海市最高層的一棟建筑里,頂樓窗前,一個五六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穿著一身西服,手中搖晃著一杯紅酒,盯著窗外風(fēng)景若有所思。
從此處看渤海市,燈紅酒綠,車水馬龍,整個城市的夜景一覽無余,可能大概沒有比此處更好欣賞渤海市夜景的位置。
忽然,中年人房間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西服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大叫道:“老爺,不好了,公子被變異者的人抓走了!”
“我知道了!”中年人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聽到自己兒子被變異者的人抓走,眼睛甚者連眨都沒眨。
“老爺……”西服男子見中年人如此淡定,他卻急了,重復(fù)道:“可是變異者的人抓走公子?。 ?br/>
“變異者……”中年人輕念一聲,道:“那又如何?如果他連區(qū)區(qū)幾個變異者都搞不定,將來怎么繼承我的事業(yè)?”
“我知道了!”西裝男子點了點頭,隨后退出了房間。
房間內(nèi),又僅剩下了中年人,以及他眸中的窗外風(fēng)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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