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疼痛后,大腦好像一片空白,腦海里什么都沒有,一切放空,沒有記憶也沒有思維,不知道思考。()
蒼白,滿腦子無力的蒼白,就好像靈魂出竅了一般,直接面臨死亡。讓人心驚,讓人害怕,讓人膽怯。
漸漸的,腦海里慢慢的出現(xiàn)依著景象,色彩鮮艷斑斕畫面生動,那景象就像活了過來一樣,美麗而又充滿著生氣。
一片純粹的綠,卻夾雜著五顏六色,咋看這紛亂的色彩讓人厭煩,但這卻融合的恰當(dāng)好處,點亮這原來有些沉重的景色。就是這五顏六色的繁亂,更襯的這綠的靈氣充足,生意盎然。
一棵巨大的樹,聳立在這無邊的綠色中,有生靈活躍在畫面上,在高聳的樹干上,肆意的跳躍著;或嬉戲在高處的樹枝上,補充著這畫面的生動。
在這一刻,好像連靈魂也得到了放松和舒展。
但前提是能感覺的到那靈魂是屬于自己的,穩(wěn)居在自己小小的軀殼內(nèi),而不是悄然飄散的。
一片絢爛的火紅籠罩了這無邊的綠,它棲息在這綠色之中,也映襯了那鮮活的綠。它淡然的停留在這綠色之中,不知道實在沉默還是在等待什么。
不知道它停了多久,畫面間便燃起了一股熊熊大火,像是要把一切都吞沒了一般,燃燒的干凈。
那火焰的溫度讓人痛苦,就連旁觀者的靈魂好似再多看一眼的話,都會被全部毀滅掉,讓人害怕,但又讓人止不住的從心底涌上一股神圣不可傾侵犯的敬仰感。
它被那火焰吞噬,卻并沒有什么反抗和掙扎,像是在默默承受一般,接受屬于它的考驗。
火焰越燒越大,把它整個包住,它不由的發(fā)出嘁嚦的叫聲,獨自承受著痛苦。
大火之后它慢慢的消失在火焰中,與那突然出現(xiàn)的火焰一樣,又馬上不見了,一點痕跡也沒有,像是剛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又是一片沉寂的白,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一個背影出現(xiàn)在畫面之中。
那個模糊的背影讓木暖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但如果問她究竟在哪里見過,她又說不出什么來。
一席青衣,平凡卻越顯它的出眾,那隨風(fēng)飄舞的長發(fā)盡情的紛撒,但卻不顯女氣,毫無疑問這肯定是一個男的,凌凌獨然的氣質(zhì),更襯他謫仙似的出塵。
他沒有轉(zhuǎn)身,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木暖就是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很久以前自己跟他曾經(jīng)很親密的樣子,但再深入去想,卻什么也想不出來了。(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然后畫面開始漸漸的退散,直到消失不見了……
————————————————————這是將要進入下一個場景的分界線————————————————————
臉上傳來毛絨絨的觸感,一個勁的在自己的臉上爬,讓木暖覺得有些癢,忍不住的動了動腦袋,但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好像惹腦了臉上的生物,讓它忍不住的在木暖的臉上撓了幾爪子。
微微的刺痛讓木暖有些皺眉,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爬在她的臉上,雖然知道那個東西對她沒有什么威脅,但真的很討人厭?。?br/>
木暖伸手扒開臉上奇怪的生物,微睜著眼看了看那個小東西。
原來是一只毛色呈米白色的小老鼠,好像還是短尾巴的小倉鼠,頭頂上還有團偏米黃色的毛,它被無辜的扒在地上的時候,好像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兩只圓溜溜的小眼睛呆呆的看著木暖,左耳朵上還沾了些枯草干葉,這有些狼狽的樣子和有些呆滯的表情讓木暖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呵呵,這小倉鼠可真呆呀!還不怕人,真是有趣。
木暖伸手點了點它的小腦袋,它眼睛亮亮的盯著木暖,好像在等著木暖給他吃的東西一樣,那期待的小模樣讓木暖又輕笑了起來。
木暖撐著手從地上坐了起來,伸展了一下肢體,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什么不適,只是有些脫力而已。
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但木暖對那個地方的記憶明明很深刻,不可能記錯了,但對于自己為何又到了另一個地方,她也覺得很奇怪,不知道她昏倒后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反正不是她自己走到這個地方的。
只不過真的她是挺倒霉的,每次都是躺在地上的,其實她真的不是很喜歡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
木暖看了看身邊的小倉鼠,只見它大睜著眼睛,好像在奇怪她為什么做那樣的動作。
木暖捧起一直都在搞怪的小倉鼠,它被轉(zhuǎn)移到了別的地方也沒有驚慌失措,從容的在木暖的手臂上爬了起來。
女暖光潔的手臂讓它抓的不太穩(wěn),它有些不太高興,好像是不太滿意新到的這個地方,一扭頭就爬了回去。
那太過于人性化的舉動讓木暖有些咋然,這小東西可真有靈性。
“喂,小家伙,你也是一個人(動物)嗎?”
木暖搖了搖手里的小東西,問它。
小倉鼠歪了歪頭,好像是在回答她,又好像根本就沒有聽懂的樣子。(人和動物能交流嗎?人家聽不懂是很正常的,要真聽得懂那才奇怪呢)
“你也是嗎,那以后我們倆就一起在這個異世活下去吧。”
木暖摸了摸小倉鼠的頭,反正她也不知道這個身體的親人是誰,也不清楚這個身體到底有沒有親人,為了讓自己不再那么孤單,所以她決定一定要把小倉鼠帶上,帶上這個活寶的話,自己尋找人類居住地應(yīng)該不會那么無趣的。
但自己現(xiàn)在好像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的樣子,要拿什么來養(yǎng)活小倉鼠呢?
這也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呀,反正現(xiàn)在餓不死的時候先帶上吧,也不占什么地方。
“以后我就叫你團團吧,反正你圓圓的一團,一看就很喜慶,也幫你安一個喜慶點的名字?!?br/>
木暖揉了揉團團的小肚子,提起它的軟毛一看,呵,竟然還是個小伙子哦,以后要幫它找?guī)讉€漂亮點的老婆。(額,這是發(fā)生了神馬情況?)
取名完畢之后,木暖也準(zhǔn)備好開始上路了。
其實也沒什么可以準(zhǔn)備的,就是一人、一布、一鼠的。(真是簡單到極致的裝備?。?br/>
木暖將厚布把自己又重新圍了一遍,反正這地方又沒有人,自己才不怕會被人看見呢。(這里還有一位很明顯的雄性生物立在這呢,竟然這樣坦然的將它無視之,真的很強大)
系好了之后,把團團放到自己的頭發(fā)上,然后出發(fā)。
這是一個有些寧靜的樹林,和一開始的那個樹林有很大的不同,因為這個樹林從一開始就有生物的存在,頭頂上就有一只。
而且這兒也是明顯的初春景象,和那里什么東西都有的景象是不一樣的,因為這才是正常的世界。
草地上,樹枝間都是不久前才剛生出來的嫩葉,嫩嫩的粉綠色很好看,特別是周圍殘余旳一些枯枝敗葉的襯托下,更顯的生機勃勃的。
這只能得到一點認知,那就是這時節(jié),連果子也沒得摘,只能餓肚子了。
希望可以快點找到村落。
林間的枝葉太過茂盛,讓木暖的行動有些艱難,向著下坡的方向前進,這些彎彎繞繞的把木暖多快轉(zhuǎn)暈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讓木暖的小身體有些吃不消了,就著身旁的一塊石頭坐了下來,再也不想動了。
休息了沒幾分鐘,被放下來的團團便有些急躁起來了。
“吱吱~”
團團圍著木暖一個勁的上躥下跳的,不知道在瞎折騰些什么。
女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明白團團在干啥,有些不解的看著它:“團團你在干什么?。渴遣皇丘I了啊,但是就算你現(xiàn)在餓了我也沒有什么可以吃的東西啊,所以你在忍耐一下吧,找到了村莊就好了?!?br/>
女暖覺得團團會做出這么奇怪的舉動一定是餓的。
團團看主人半天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是更加的急了,都開始用小爪子使勁的撓起木暖來了。
看團團這個樣子木暖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團團一直都很通靈性啊,自己剛才就已經(jīng)和它說過了,怎么會還一直鬧呢?
“團團,你到底要……”
木暖站起來正想好好教育它一頓,突然間感覺背后涼嗖嗖的有一股殺氣傳來,她立刻便反應(yīng)過來了,一個翻身滾到地上。
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坐的地方,被兩頭狼給霸占了,那低吼著的嘴微長著,堅利的犬齒暴露了出來,女暖可以知道,如果剛才不是自己反應(yīng)敏銳的話,說不定現(xiàn)在早成了它們的口糧了。
原來團團剛才那么急的樣子,是在叫她趕緊躲開的意思啊,團團都做的那明顯了自己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抄過直接性掉進草堆里的團團,接下來一定是一場惡戰(zhàn)啊,但為了自己的小命,一定是要逃出去的。
眼神掃過自己身后,發(fā)現(xiàn)在短短的幾十秒內(nèi),自己竟然被包圍了起來,每頭狼都大張著血口沖木暖低吼。
短時間內(nèi)木暖覺得她是找不出來頭狼的所在地,所以只能跑了。
這里只有七八頭狼,如果運氣好可以跑到村里的話,一定會沒什么危險的。
木暖抓起腳下的一塊大石頭就向右邊丟過去,迅速轉(zhuǎn)身就跑。
耳邊是呼呼的風(fēng)聲,背后是狼群,木暖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只想逃離這里。
越跑就越喘,越喘就越往前跑,跑的木暖覺得下半身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
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怎么可能跑的過狼群呢?
木暖裸露出來的小腿上被身后的狼群抓的全是傷口,那疼痛不言而喻。
木暖感覺自己的力氣一點一點的逝去,馬上就要撐不住了。自己會被狼群吃掉嗎?會不會連骨頭也不剩啊?
好想回到一開始在的那片樹林了,起碼那里什么危險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