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宮所授的功法其實在修習(xí)上并不適合夭梨,但在某種程度上也是適合夭梨的,因為這樣夭梨就可以有更多的理由去靠近他,可現(xiàn)在……夭梨需要更強(qiáng),他需要換一門功法,非是奪天地之造化,而是利天地之造化以利己……這是在夭梨有意識的時候就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功法。
利天地之造化,如何利?身化氣入天地,取自身補天地所缺。利己,如何利?我既入天地,合而為一,天地即我,我即天地,以天地化我,即天地為我所用。
夭梨盤腿而坐,閉目冥思,無需動作,一切的一切在腦海中話語的導(dǎo)控下水到渠成,幽幽,人就在那兒卻好似無形,便是首惡憑著感覺也不能知道夭梨坐在那兒,可眼睛里夭梨就坐在那兒。
首惡看得點點頭,眼中似有光華閃過,看夭梨如今的進(jìn)度,確然是進(jìn)步神速,看來恰當(dāng)給予一些刺激,是有助于推動結(jié)局的到來的,首惡心中有了計較,再看了夭梨一眼,轉(zhuǎn)身離開昆侖天閣。
“主子,君上他……”品味站在旁側(cè),看著完全陷入修煉的夭梨,才悄聲道。
隨意眼中是幾分顯露的欣慰,一手負(fù)在背后,語氣平淡,道:“阿梨長大了,不過……還不夠,面對妖世的極惡,阿梨還不夠?!?br/>
“那昆侖天掌的事情。”品味下半句不用說出來,他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夭梨,道:“君上雖然成長迅速,可畢竟時間短,君上現(xiàn)在真的能夠?qū)α⑻煺茊幔俊?br/>
“你小看了阿梨,阿梨可是……”想到那個身份,隨意淡了面色,轉(zhuǎn)了語鋒,道:“你忘了還有淵羽、易重,他們都潛藏在某處,等待著一個能夠幫助阿梨的機(jī)會?!?br/>
品味俯首,道:“老奴知道了,那么昆侖的事情,主人準(zhǔn)備怎么辦?”
“古語有云,金就礪則利?!彪S意頓了頓,看著夭梨,道:“阿梨需要一塊磨刀石,而昆侖是最好的一塊料子?!?br/>
“是?!?br/>
天宮里,昭凌從吵鬧不休的人群里逃出來,伸手揉了揉眉心,縱是他,再面對這般的情景也受不了了,他本就是個喜清凈的人。
俗話說得好,物以類聚,昭凌這逃得清閑便遇到了一個人,一襲白衣同帝宮無二,昆侖天掌言磬寒也在。
“天掌?!闭蚜鑼χ皂嗪姸Y,道:“好巧?!?br/>
客套話不僅是昭凌不會說,言磬寒也不會,對著昭凌點點頭,也回了一聲“好巧”之后,便是相顧無言,一時沉寂。
還是昭凌先開口,打破了這一片寧靜,淡著面容,昭凌問道:“不知天掌想要如何處理天閣之事呢?”
“仙君是想問如何處理夭梨之事吧?”言磬寒看到昭凌驚訝的表情,淺笑了下,道:“仙君不必驚訝,本尊并非是不懂情之人,仙君之事本君聽聞了,仙君想來……用情很深?!?br/>
昭凌點頭,直言道:“夭梨對他師尊,用情很深,所以本君希望天掌對此事三思而后行,酌情幾分,夭梨不是個胡鬧的孩子。”
“這個本尊知曉了?!毖皂嗪χc頭,卻道:“本尊也不妨同仙君直言,本尊這次來的目的非是其他,單單只是天閣一項,天閣乃是昆侖神器,無論在誰的手中能有鎮(zhèn)壓妖世之能,帝宮只不過是個由頭罷了。”
稍是無情了些。昭凌的眉頭動了動,卻還算是面無表情的,道:“本君知曉了?!?br/>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總是會覺得話不投機(jī)半句多,逢生與濯蓮在旁側(cè)窺探了許久,對視一眼,也是覺得沒意思。
“逢生,你可有聽清方才天掌所言?”濯蓮面上是從未改變的溫潤笑意,只是此刻多了幾分不對,道:“他的目的只是小七手中的天閣?!?br/>
“此事在私底下大家都知曉,只不過放到明面上,總要有個正當(dāng)理由?!边@許多年的帝君逢生也不是白做的,言磬寒用的手段在他眼中可說是極其拙劣了,可他沒有能力去戳穿,逢生道:“這理由無論多離譜、荒唐,他畢竟是昆侖天掌。”
強(qiáng)者才有說話權(quán),這個道理濯蓮也懂,可是……心中嘆了口氣,道:“可是也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小七了啊?!?br/>
“說的沒錯。”逢生倒是難得應(yīng)和一次,稍稍深思,卻嘆道:“可夭梨絕對不可能交出天閣,而他對待天掌的態(tài)度,自龍宮一事便能看出,他不放在眼里,這倒是……無從下手了。”
濯蓮點頭,,亦嘆道:“小七身邊從來不缺奇人異士,首惡這般的大怪物都被他收服了,也只能看小七的造化,還有沒有未出現(xiàn)的人物,前來助手?!?br/>
聽到濯蓮提這個,逢生倒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先前夭梨辦的那場宴席上還有見到的,為何自夭梨下凡之后便不見蹤影了,總也算個助力。
“你去哪兒?”濯蓮問。
“去找一個人?!狈晟鹆艘痪?,便是遠(yuǎn)離了。
看著逢生所向,濯蓮想,逢生何時同人界也有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