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杜月第十三次碰掉刀子。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杜月干笑。
張亞久斜靠在柜子上,眼睛緊緊的盯住她一舉一動,嘴上漫不經心的“沒關系?!?br/>
杜月尷尬的笑笑,內心哀嚎,被你這么一眨不眨眼的看著,誰能靜下心
“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老板怎么這樣看我”杜月干脆問出聲。這一段時間張亞久的表現(xiàn)實在是怪異。每天接送她上下班,中午還親自買飯送飯,沒事就拿她練眼,她實在是惶恐不安。
張亞久沒話,眼神越發(fā)幽深。
杜月心思一動,開玩笑道“公子莫不是看上奴家了吧”
張亞久挑眉“是又如何”
杜月和稀泥“公子莫開玩笑,奴家意志薄弱,您就不要考驗我了”
張亞久輕輕一笑,眼里星光點點,慢慢湊上前“如果我是認真的呢”
“老板不要開玩笑了羅姐會生氣的?!倍旁虏欢悴婚W微笑著,心下微惱,難不成自己看起來像那種給點甜頭就撲上去的花癡女人
張亞久微微一愣,轉移話題“梅家不想在店里看見你”
杜月一怔,她還在想梅家怎么沒動靜了,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人家已經出招了。隨即微笑著向他道謝“多謝老板了”
“你怎么知道我會留下你”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相信我已經不在這里了”
張亞久定定的看著面前這張巧笑嫣然的臉,恍然覺得好像從未看透過這個人,微笑、嬌憨,就像是她與生俱來的面具??墒?,在某一時刻,她骨子的精悍又會不經意的透漏出來。
張亞久深深的看著她的眼睛,清澈純凈,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底,又似乎什么都沒有。
“你很好,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張亞久輕輕,流轉的眸子里流光四溢。
心臟急速跳動,腦子里在發(fā)出紅色警報,杜月垂下眼睛“我的榮幸?!边@個男人太魅惑了,危險
張亞久笑笑沒話。
杜月垂下眼睛繼續(xù)做蛋糕。
“?!币宦暥檀俚氖謾C聲。
杜月抱歉的看了一眼張亞久,拿起手機,是一條短信,打開只有寥寥幾個字。
“老地方見”
杜月先是一愣,巨大的狂喜從臉上緩緩漾出來,心漲的滿滿的,她簡直是迫不及待的要飛過去是王雨蝶她回來了
杜月控制不住的露出喜悅的表情“老板,我有事,請個假”話還沒完,人已經飛奔了出去。
“到底是什么事居然連衣服都來不換”張亞久喃喃的看著遠去的黑點,心里第一次產生了好奇的情緒。
另一邊,杜月急匆匆的跑出門,攔了個出租車直奔郊區(qū)墓園。
一路上她難得的焦躁不安,巨大的驚喜在她心中爆炸,她想用大叫、大笑來表達的自己激動的心情,但是瞄到后視鏡里司機驚恐的眼睛,她又把裂開的嘴閉上,只是嘴角翹起的弧度卻怎么也彎不下來。
度秒如年。
數(shù)不清看了多少次手表,終于在月耐心快要告罄之前到了墓地。
杜月幾乎是一路跑上山的,老遠就看到一個穿著玫紅色運動衣的女人在墓碑前。
杜月裂開嘴“雨蝶”
女人回頭,看見月,微微挑眉。
“是你”等到月走進,王雨蝶慢條斯理的,探尋的視線來回的打量。
驚喜期盼的心在看到她漠然表情的時候一冷,杜月苦笑,是了,這件事這么離奇,她必不會這么輕易的信了。
清清嗓子,杜月開始悉數(shù)她從到大的糗事“你15歲的時候臉上長痘,我?guī)闳タ瘁t(yī)生,結果去了皮膚性病醫(yī)院,推你進了性病科室?!逼鋵嵾@也不怪她,當時年少,以為是“皮膚性”的疾病醫(yī)院,拉著王雨蝶進去,正好看到一邊人少一邊人多,理所當然的推她去了人少的地方
王雨蝶嘴角抽抽,似乎又看見醫(yī)生驚異的視線,偏偏她這個姐姐還大咧咧的“醫(yī)生,快給我妹妹看看,長了好多痘痘”頓時周圍的人后撤三步,直到醫(yī)生讓她脫褲子她才明白走錯了地方當時恨不得找個螞蟻洞鉆進去
往事不堪回首啊
“16歲帶你去鬼屋,當時你就嚇的尿褲子了,拿我的褂子圍在腰上回去的。我記得當時你穿的也是一身玫紅”杜月想想,選了件更私密的事。
“你閉嘴”王雨蝶大吼,臉上有可疑的紅暈,這個壞女人,明知道她怕鬼,還帶她進去,最可惡的是中途還搶了鬼的面具戴上嚇她,可憐她剛想回頭找王夢,猛不丁撞上一張血肉模糊的死人臉,嚇得魂都飛了
“12歲來例假,你以為自己要死了,躺在床上交代遺言,還寫了遺囑,要把你的洋娃娃留給我”當時爸媽出差了,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家,王夢發(fā)育晚,反倒是王雨蝶先來了。看見褲子上的血,他們一下子聯(lián)想到電視劇里女人也是這里流血死的,兩個人抱頭痛哭。
“還不都是你”王雨蝶惱羞成怒,她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了,攤上這么個姐姐,童年簡直過的一塌糊涂
“你不是死了嗎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變成另外一個人”越聲音越低,眼里甚至隱隱的有了淚水,驚喜來的太過突然,她簡直不敢相信。
“我也不知道。”杜月低低的“我記得我松了手,一直往下落,然后就醒了,醒來就變成杜月了”
“那你上次為什么不”想到這些日子來的傷心、難過,王雨蝶恨恨的喊她一定是故意的,就像看自己痛哭流涕離不開她的樣子,就像從前一樣惡劣
“我是想啊,這不是后來遇見曾旬陽了嗎”杜月無奈的攤攤手。不關她的事好不啦
呆呆了半天,看見杜月露出了熟悉的表情、熟悉的動作,王雨蝶終于相信,這是真的她回來了
“姐”王雨蝶猛地撲上來,眼淚嘩嘩的掉下來,這種失而復得的滋味,她只愿一生僅試一次就夠了
“蝶別怕,我在”杜月喃喃的,激動的心難以自持,眼淚在眼眶亂轉。
王雨蝶一瞬間恍然回到了父母去世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地方,也是王夢抱著她,“蝶別怕,我在”
久別重逢,姐妹兩抱頭痛哭。
抒發(fā)完激動的情緒,王雨蝶歡喜的開口“那咱們回家吧。我把你的股份過繼到你的頭上?!?br/>
看著她閃亮的眼睛,杜月實在不忍心出下面的話,但是形式不由人“蝶,我暫時不能回去。你知道。我現(xiàn)在是杜月”
“你什么意思”王雨蝶臉一下子陰下來,冷笑道“不想回去我倒是忘了,您現(xiàn)在是曾家未過門的兒媳婦,聽曾太太對你比對自己的兒子還好,還有個高大英俊前途不可限量的丈夫,要是我,我也不會回去當什么都沒有的孤女。那你今天找我為了什么怕我貪了你的錢,放心我一分都不要,全都是你的”
淚水從瞪大的眼睛里直直落下來,她心里一陣陣的絞痛,又要被拋棄了嗎也是,她已經不是王夢了,對自己沒有責任,她現(xiàn)在是杜月。
看見她那個樣子,杜月心里也不好受,見了面,才明白,物是人非,她永遠也變成王夢了胸口悶的發(fā)疼,杜月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我們一起也有15年了吧,我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嗎再,誰讓你調查我的”
王雨蝶脖子一擰“我總要知道是什么人想要見我吧”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也不是圖什么老實,曾家給的我還不放在眼里”
“那為什么”王雨蝶猛地回頭,眼底驚喜一片。
杜月揉揉太陽穴,看來今天不清楚她是不會罷休了。
“我是怕我現(xiàn)在離開,曾家會對我不利”杜月坦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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