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說把沐月洺綁了,你聽到了嗎?”沐月澤的臉又沉了沉。
“綁沐月洺?咱們不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嗎?還是他這次來西風縣的事觸犯到你?不是,這事還真不是沐月洺那爛泥能做到的,我剛接到消息,沐月洺此次來西風縣,完全是因為前幾天他在府中收到了一封不明來歷的信,信中言明那東西就在西風寨所以他才來的,所以啊,沐月洺這樣的,咱們真不用在乎他,只要能揪出給他送信的人就行?!?br/>
“哼,如果真井水不犯河水,也許他還能多活幾天,可現(xiàn)在,他犯著我了。把他綁了,灌下七日春扔西風山后山那個公狼窩里去,然后,給那狼也灌下七日春,做的時候干凈點,仔細點,別讓狼跑了,也別讓狼要了他的命?!便逶聺梢环愿篮?,就進了房間。
留下目瞪口呆的林之熙,沐月洺這次好像是真惹到這位爺了,他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見過這位爺這樣發(fā)狠了?六年了吧,六年前的沐月澤他比誰都清楚那心真的是純黑色的,可自從六年前皇后出事后,他就不那樣了啊。
沐月澤回到房間,把卷宗迅速的瀏覽了一遍,該批注的都批注了該回信的都回信了,雖然他做的很快了,但是等他全部批完,天色已然轉黑。
見沐月澤從書房出來,林之熙迎了上去,“你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派人去辦了?!?br/>
“嗯。查一查宋清逸來西風寨的目的?!?br/>
“宋清逸?南秦謀士家族宋家少主宋清逸?”
“嗯。”沐月澤不明情緒的嗯了一聲。
“他在西風寨?”
“在西風寨當軍師?!?br/>
林之熙聽了以后了然,之前聽說西風寨來了個很厲害的軍師,原來是宋清逸,不過,宋清逸那樣一個謀士世家的少家主,居然跑到西風寨當軍師?看來是得查上一查了。
“誒,你又去哪啊?”
沐月澤停住腳步瞄了一眼林之熙,“我娘子在等我回家吃飯,你說呢?”
“臥槽,爺,你當真的啊?”
“不然呢?”沐月澤說完便離開了莊子,只留下林之熙一人在風中凌亂。
回到山寨時,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房間中慕容棲正在燭光下看著一本藥理書,見沐月澤回來抬了抬頭,“喏,飯菜在那邊放著呢,趕緊吃吧?!蹦饺輻f了一句又低頭繼續(xù)看書了。
沐月澤挑了挑眉,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開口,坐下便開始吃了,吃完后沐月澤坐到了慕容棲的旁邊,從身后攬住了她。
“娘子又在研究毒術?”
“我得多看看,過幾天……”慕容棲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背后一空,沐月澤已經(jīng)出了房門,慕容棲納悶也跟了過去。
來到院子的時候,外邊已經(jīng)打成一團,因為都是黑衣人,又是在漆黑的夜里,所以慕容棲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不過不用猜,這些人肯定是縣令和那個沐月洺派來的。
慕容棲眼神暗了暗,剛想上前,沐月澤攔住了她,“看著就行,這幾個人還不值得你動手,等收拾完這幾個,帶你去看好戲去?!?br/>
慕容棲挑了挑眉,剛已經(jīng)到了手中的毒針又收了回去。
片刻后,幾名黑衣人便被打倒在地,李二狗等人也都拿著火把圍了上來。
“老大,這是?”
“一些小嘍啰而已,壓下去吧?!蹦饺輻珜χ疃窋[了擺手。
“可是,這些人壓下去后怎么處理?。渴侵苯託⒘??還是怎么著?”
“問他?!蹦饺輻噶酥干磉叺你逶聺伞?br/>
“哦,大嫂,這些人該怎么處理?。俊崩疃忿D頭問了一句。
“噗,咳咳咳……”慕容棲乍一聽李二狗對沐月澤的稱呼嗆了一口口水,不停的咳了起來,沐月澤面無表情的拍著慕容棲的后背,幫她順著氣。
“你看吧,老子就說不能叫大嫂吧,叫大姐夫,應該叫大姐夫!”二當家此時站了出來。
慕容棲本來已經(jīng)緩解的咳嗽,在聽了二當家的話以后,忽然就又劇烈了起來。
“老大,你沒事吧?!崩疃窊牡目粗饺輻?。
終于緩過勁兒慕容棲眼里還噙著點點淚花,旁邊的沐月澤看著含淚的慕容棲,思緒飄了飄,她昨晚,好像也有過這么一番模樣。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xù),我回屋了?!蹦饺輻珶o力的擺了擺手,這群人,那腦袋瓜子是什么長的呢?可是對于山寨的人該怎么稱呼沐月澤這件事,慕容棲其實也覺得怎么都不合適,叫大嫂?咳咳,還是算了吧,壓寨相公叫就叫相公?那到底是誰的相公?。窟€有,被那么一大群男人圍著叫相公,想想那畫面沐月澤不別扭,慕容棲都事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了。算了,就大姐夫吧,也就這個稱呼,似乎還稍微合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