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修為!”傲方吐出簡單四個字。</br> “二弟說你遇到了瓶頸,你想到解決的方法了嗎?”</br> 傲方搖了搖頭,“沒有,所以除了待辦的事情外,我還想到神界各處歷練一番,趁此機(jī)會尋找解決的方法!”</br> “神界可不平靜啊,你這種方法不可?。 ?lt;/br> 傲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什么地方是絕對平靜的,如果真有人想對付你,你躲到哪里都沒有用,不是嗎?”</br> “你看得倒是挺通透的!”</br> “俗話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卻認(rèn)為,謀事在人,成事也在人,只要用心做,沒有什么是完成不了的,更何況是區(qū)區(qū)一個瓶頸?”雖然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遇到修練方面的問題,但是傲方依然信心十足,尤其是這次白虎族之行讓傲方確定了目前最為行之有效提升實力的途徑。</br> “你想得通就好,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嗎?”</br> “此次族長已經(jīng)幫了在下許多,在下不勝感激,他日有需要在下效勞的,在下自當(dāng)義不容辭!”</br> 酒席時間不長,過后,傲方告別了崔世淼,重新踏上了旅途。</br> 房間中,崔世淼正閉目養(yǎng)神,忽聞門外傳來崔元昊的腳步聲,崔世淼睜開眼睛時,崔元昊正好走了進(jìn)來。</br> “二弟!”兩兄弟雖然同在神界,但彼此碰面的時間卻少之又少,尤其是崔世淼將族長的位置傳給崔元昊后,這次崔世淼回來,兩兄弟自然要好好相聚一番,卻不料傲方前腳剛離開村莊,崔世淼便已決定離開,最終崔元昊以難得相聚為由讓崔世淼在族里多呆上一個晚上,這才有了難得的團(tuán)聚機(jī)會。</br> “大哥,你跟在大尊身邊學(xué)習(xí)的怎么樣了?”</br> 崔世淼苦笑著搖搖頭,“雖然每天跟在大尊身邊聽他講道,但天道之深超乎相像,你也看得出來,這許多年來我其實沒有多大的進(jìn)境,對時間本源的感悟也沒有任何提升,倒是對水之本源的感悟提升了不少,不過還無法吸收天淼湖里的源泉能量!”</br> “天道真的這么難?”</br> “豈止是難,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什么叫天道,不止是我,連大尊都經(jīng)常跟我說,他自己也僅僅只是摸到了天道的門檻而已,還沒跨過去呢!”</br> “連大尊都……”崔元昊露出驚訝神情。</br> “是啊,二弟,我們要走的路還長著呢!”</br> “嗯,大哥,那個叫傲方的到底是什么人?”</br> “為什么這么問?”</br> “我總覺得他有點兒不對勁,你之前說是受了大尊的旨意跑到天界等他,還叮囑我如果遇上他要盡可能的幫助他,這次他到族里來,不僅吸收并感悟了封天寒氣,而且居然身陷源泉能量中安然無恙,太多地方讓人想不通!”和傲方接觸沒多久的崔元昊卻發(fā)現(xiàn)傲方身上有太多無法解釋的東西。</br>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我之所以會那么做,全是大尊的旨意,至于大尊為什么要那么做,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老實說,我也很好奇,為什么大尊會如此器重傲方,或許是因為他的天賦吧?”</br> “說到天賦,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悟性會如此之高,簡直高得讓人難以置信!”</br> “你是沒看到他吸收絕煞寒氣時的情況,否則你更驚訝,你想想,他當(dāng)初吸收絕煞寒氣時還只是個連仙帝境界都未達(dá)到的仙人!”</br> “如果他能夠為我族所用那該多好!”崔元昊滿臉遺憾。</br> “我何嘗不是這么想,所以當(dāng)初我才讓你要禮待他,尊神殿不久就要開啟了,如果能夠?qū)⑺轿覀冞@邊,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多一個神王境界的高手!”</br> “你覺得他掌控了水之本源沒有?”</br> “你覺得呢?”崔世淼反問道。</br> “很難判斷,如果說他沒有掌握,那他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源泉能量的力量!”</br> “我也這么想!”</br>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對于傲方,兩人各有各的猜測,更多的是疑惑,是不解。</br> “尊神殿又要開啟了,這次一定要把握好機(jī)會!”</br> “名額就那么多,哪一次不是爭得頭破血流,希望這次飛兒能夠爭氣!”</br> “雖然說機(jī)會每個人都有,不過最終還是實力高的人擁有更多的機(jī)會,飛兒這些年的實力有了明顯的提升,在族里也是難逢敵手,這次肯定有機(jī)會進(jìn)入尊神殿,很可能還有機(jī)會見到大尊他老人家!”</br> “能夠見到大尊,那可是飛兒的榮幸啊,如果他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br> ……</br> 離開白虎族的傲方,心情比剛到妖族的時候要好上不少,因為一次莫名其妙的感悟讓傲方發(fā)現(xiàn)了提升實力的途徑,雖然只是單方面的提升攻擊力,但就目前來說,也算是解了傲方的燃眉之急。</br> 傲方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那便是找機(jī)會將其他本源能量也感悟了,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應(yīng)該怎么做。</br> “離這么遠(yuǎn),應(yīng)該可以了!”在一處離白虎族很遠(yuǎn)的山林中,傲方停下了腳步。</br> “最高層次的水之本源能量,不知道威力有多大?”傲方忍了很久,一直想找機(jī)會試試完全感悟水之本源能量后寒氣的強(qiáng)度,離白虎族太近又怕崔世淼他們發(fā)現(xiàn),只能找了個離得比較遠(yuǎn)而四周又沒有人的地方嘗試。</br> “天地間的水之本源能量真的都能為我所用嗎?”沒有嘗試之前,傲方始終沒有把握。</br> 放出神識開始捕捉空間中與混濁空間中水藍(lán)色能量微粒同樣的波動,幾乎只是一瞬之間,傲方便捕捉到了屬于水之本源能量特有的波動,試著用施放清世神雷時的方法調(diào)動那些在空間中產(chǎn)生波動的能量,同樣又是一瞬間,傲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魂與空間中的那些能量達(dá)成了契合,并且感受到了組成那些能量的微粒,與混濁空間中的水藍(lán)色能量微粒一摸一樣。</br> “成功了!”傲方心中一喜,體內(nèi)的神元力沒有任何的流失,僅僅只是靈魂與空間中的水之本源契合。</br> “水之本源,封!”隨著傲方一聲輕喝,右手猛然對著身前的樹林打出一拳,拳頭前方,象征著水之本源中最高層次的無形能量瞬間凝聚,并隨著傲方拳頭的揮出形成一道無形的寒氣。</br> “啪啪啪!”傲方這一拳并沒有使多大的力氣,但是,隨著他一拳擊出的寒氣卻充滿了令人心顫的恐怖攻擊力,無形寒氣瞬間穿過千米距離,這個范圍內(nèi),傲方身前所有的大樹,連同大樹下的泥土,大樹上蔥綠的枝葉,但凡是無形寒氣經(jīng)過的地方,盡皆瞬間凍結(jié),而這并不是最終的結(jié)果,就在大樹凍結(jié)的第二個瞬間,所有被凍結(jié)的凍結(jié)化成了粉末,跟著,隨傲方那輕輕的一拳產(chǎn)生的風(fēng)壓化成一團(tuán)白茫茫的、看不清內(nèi)在的粉塵消失在千米之外,地面上則是出現(xiàn)了一道五米寬,一米深的溝壑。</br> “這……”傲方驚訝的看著自己隨意打出的一拳,由于不知道無形寒氣的威力,所以傲方只是調(diào)用了極少的能量,卻不曾料到就是那相對來說一丁點兒的無形能量居然有著如此大的破壞力。</br> 低頭看著右手緊握的拳頭上方還在散發(fā)著的無形能量,傲方開心而肆意的笑了起來,“水之本源,這就是水之本源!”</br> 隨意一拳便有這么大的威力,傲方充滿了自信,更加堅定了要感悟其他本源能量的念頭,雖然境界沒有提升,但擁有了不需要消耗神元力的本源能量當(dāng)作攻擊武器,除非碰到像崔世淼這樣的高手,一般人哪里還會是傲方的對手?</br> “完全掌握的水之本源就有這么大的威力,不知道火之本源和雷之本源又會怎么樣?”想著自己有朝一日完全掌握了另外幾種已經(jīng)初有感悟的本源能量,傲方難掩心中的激動之情。</br> “還有土之本源和木之本源,如果我將木之本源完全掌握,會不會成就不死之身?如果將土之本源感悟,圣玄甲又會達(dá)到什么樣的強(qiáng)度?”傲方持續(xù)YY中,似乎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其他本源一樣。</br> “好,就這么定了,先將其他本源能量感悟,再到麒麟族去,只要小麒不暴露……”</br> 來到神界半個月,一直處于比較郁悶狀態(tài)的傲方終于看到了奮斗的目標(biāo),以前他奮斗更多是為了別人,這次他終于可以為了自己而奮斗,雖然前途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但傲方卻比任何時候都充滿了信心。</br> 高興過后,傲方閃身繼續(xù)往下一個目標(biāo)前進(jìn),同時來到乾坤一界,將自己在白虎族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了小麒,聽到傲方說自己的父親很有可能還活著,小麒自然欣喜萬分,但是,這個消息并沒有傲方完全掌握水之本源來得震驚。</br> “什么?方哥你完全掌握了水之本源?”王晉中像見鬼一樣看著一臉微笑的傲方。</br> “是??!”</br> 傲方將白虎族之行陰差陽錯險些送命的情況下掌握了水之本源的經(jīng)過告訴了王晉中他們,聽得眾人一個個提心吊膽,如此冒險的事情也只有傲方才做得出來。</br> 隨后,傲方又將自己的打算說給了眾人聽,眾人自然沒有意見,畢竟他們也想傲方的實力能夠有所突破,還有一件令傲方高興的事情,如今他能夠釋放出最純凈的水之本源能量,張雅怡他們當(dāng)中有的人是修練水之本源的,有傲方在,眾人對水之本源感悟的提升是必然的,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yuǎn),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yuǎn)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yuǎn)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jī)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jī)會。</p>
良久之后,機(jī)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