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無語,但她真的上了前,多年沒有寫過書法的手拿起毛筆姿勢仍舊那般標(biāo)準(zhǔn),毛筆蘸墨,她落筆,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四個大字:
狼狽為奸
宋成業(yè)看著那四個字,臉色不變,“字寫的不錯?!?br/>
宋言從小就練習(xí)書法,一直在離開宋家之前,她幾乎每天都會練字。
到現(xiàn)在,宋成業(yè)的書房還有一個角落是放著她小時候?qū)懙哪切┳值摹?br/>
“不過人家新婚,你送這四個字,不太合適吧?”
“什么?”宋言有些沒聽明白。
宋成業(yè)道:“我準(zhǔn)備親手寫一幅字送給黎丫頭跟巍小子當(dāng)新婚賀禮,我們跟黎家關(guān)系那么好,這禮物,親手備的才更顯得用心啊。”
宋言一頭的問號。
他一個滿身銅臭氣的商人,他的字一點價值都沒有,竟也好意思送的出手?
就算送禮人不尷尬,也替收禮人尷尬。
“我們家是沒錢了嗎?”宋言問他。
要不然也不至于送禮都劍走偏鋒,不求貴重,但求……與眾不同吧?
宋成業(yè)哼了一聲,“怎么?現(xiàn)在知道惦記你爹的錢了?”
“……”
當(dāng)她沒說。
她還是寫她的字吧。
說真的,這拿起了筆,癮就上來了。
然后她就時不時的聽到父親的嫌棄聲。
“你這個‘鴻運滿堂’寫的太張揚(yáng)跋扈了,我覺得不好。”
“不好不好,我覺得不夠大氣?!?br/>
“冷暖自知是什么意思?人家新婚怎么能送這四個字呢?!?br/>
“……”
白叔跟秦妄站在書房外就聽到里面父女倆的聲音,雖然爭執(zhí),但是不帶仇意,更像是父女倆之間的彼此吐槽。
“宋叔他怎么會突然想到要送這樣的禮物?”秦妄問道。
送給黎巍新婚的賀禮他早就已經(jīng)備好了的。
白叔慈祥的笑道:“哪是送什么禮物啊,老爺他是故意找了個借口跟大小姐相處。”
秦妄點頭,原來如此。
因為上次的事,他們父女倆之間原本稍微緩和了些的關(guān)系又更加僵化了,這兩天都一直沒說過話,看來今天宋叔這是主動示好呢。
也不知道宋言又寫了什么,書房內(nèi)又傳出宋成業(yè)不滿的吐槽聲,“宋言,你是成心來搗亂的是不是?你能不能用點心啊,這字你能拿得出手嗎?”
“您能想到送這禮就已經(jīng)夠自取其辱了,人家黎老爺子可是書法大家,您非要在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我這字是送給您的?!?br/>
“你……”
眼看著又免不了一場大戰(zhàn),白叔敲了敲門,打斷了他們父女倆,“大小姐,有人送了禮物來,現(xiàn)在在門口候著,請您務(wù)必親自簽收。”
宋言應(yīng)了一聲,將毛筆放下,“我收禮物去了,您就自個兒玩吧。”
不過也奇怪,怎么會有人將禮物往宋宅送?
知道她現(xiàn)在住址的人并不多吧。
直到走到門口看到韓曜宋言就清楚了,“你家老板讓你來的?”
韓曜笑著說道:“宋小姐,下午好啊,我替我們老板來跑腿的?!?br/>
他的旁邊放著一個巨大的箱子,宋言狐疑的看了兩眼,倒是有些猜不透這個大小,里面究竟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