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開玩笑”她認真說道。
這個想法已經(jīng)在她腦海中出現(xiàn)過不少次,之前還想過請假,但柏溪將她推上副主席的舉動則直接讓她堅定了這個想法,并準備以最短時間來實現(xiàn)它!
根本就不需要在學(xué)校學(xué)習(xí),和謝安一樣,她擅長的就是挑戰(zhàn),不斷超前!
在燕呂航旅館住的那一段時間,她就將初中三年的課程全都復(fù)習(xí)完畢,還找了很多套題目,發(fā)現(xiàn)正確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八,
也沒必要循規(guī)蹈矩的在這里呆著浪費時間,她早就將課程復(fù)習(xí)到兩年后了。
休學(xué)之后,省下來的錢可以給謝安上學(xué)用。
多余的時間,她可以自由支配,包括,尋找任禾!
“你,說真的?”柏溪沉下目光,說道,“休學(xué)可不是開玩笑的”
謝非凡微微一笑,點頭,“我不開玩笑”
“啊”柏溪見她堅定的目光,不由氣餒,捂著頭,略微無奈說道,“謝非凡,你真是……”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大部分人都呆呆的看著將自己一貫淡定從容的副主席給逼的無語的女孩,不由一陣佩服。
就在這一瞬間,唐禪腦海里忽然蹦出這么一句話: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謝非凡果真不是凡人,這要是一般人巴不得這件事落在她頭上,全校同學(xué)擠破腦袋都想得到的位置,就讓她輕飄飄一句話給擋過去了。
等等,輕飄飄?
這可不是輕飄飄,讓他想想,要想退學(xué),得先滿足什么條件呢?
一:摔斷腿!二:出車禍!
總之,**于行是休學(xué)的必備武器!
休學(xué)是個高門檻,一般人還真做不到。其一,傻子想不到,其二,健康人申請不到。
段遙迦冷冷看著謝非凡,目光更多的是鄙夷,就憑她也想玩休學(xué)?
不過總算有自知之明,臨走前還能來退回這個位置,單論票數(shù)的話,她獲勝的可能性很大。
柏溪嘆了口氣,看著謝非凡堅定的目光,想了想,終是屈服下來。
“好吧,隨你”本來就想做個順水人情,她很喜歡謝非凡身上的氣質(zhì)。那種秀逸而深沉的感覺,很靠譜!
謝非凡緩緩點頭,表示感謝,隨即離開會議室。
………
所有的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謝非凡離開的很突兀,似乎從那個早上她拒絕完柏溪之后,就開始漸漸消失在眾人眼前。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辦法讓楊平同意她的申請。
總之,在一段時間內(nèi),謝非凡的大名確實又火了一下、
而對于五班同學(xué)來說,她的離開,讓所有人心里都有些缺了點什么的悵然,空蕩蕩的。
班長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依他八卦的性子,算是把謝非凡記在心上了,有空一定要好好問問她,為什么會這樣做?
為什么?
相比較某人的好奇,熊大更多的是失落,和謝非凡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曾經(jīng)合作過,也算得上是好搭檔,現(xiàn)在人忽然離開了,總有些不得勁。
李夢瑤是有些難過的,她還沒有好好跟非凡說對不起,好好彌補之前的過錯,現(xiàn)在人就不見了,大家都說她休學(xué)了,可因為什么而休學(xué)呢,為什么不跟她說,是沒有把她當(dāng)做朋友?
這一刻,不管這些人怎么想,不管各自感受如何,時間都會將此慢慢消磨,直到忘記。
也許,兩年后再見,沒有人會認出這個忽然離開的女孩。
也沒有人會記得她的名字,謝非凡。
………
阿景取回鎮(zhèn)魂草的時候,剛好碰到回家的謝非凡,一陣詫異。
“我記得今天星期一,你怎么回來這么早?”
“休學(xué)了”謝非凡悠然答道,唇角露出一抹輕松笑意。
阿景淡然點頭,沒有其他人那樣驚訝,反而贊同的點點頭“嗯,你能想清楚很不錯,上學(xué)的確浪費時間?!?br/>
謝非凡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順便看見他手里拿著的東西。
“這是?”
阿景一笑,拍了拍包裹上面的灰塵,漫不經(jīng)心說道,“鎮(zhèn)魂草”
謝非凡心下大喜,急忙拉著他往樓上走,順便夸道,“那小子辦事挺有效率的”
“我記得你昨天還說他磨嘰來著,變的真快!”
謝非凡情緒高漲,嘿嘿的一笑,也沒接話。
頂樓,陽臺。
王墨翟端著鏡子,仔細看著臉上的紅痕,眉頭緊緊皺著。
“唉喲,抓的可真狠,這十天半個月都不能出門了”
“什么不能出門?”謝非凡剛進門就聽見王墨翟在那兒瞎嘀咕,一個箭步?jīng)_上前,笑嘻嘻問道。
見著眼前這俏生生的姑娘,王墨翟下意識伸手遮住臉上傷痕,但也禁不住謝非凡眼尖。
“唉喲,你咋破相了,真丑”她粲然笑道,說著風(fēng)涼話。
王墨翟眉頭忽然一松,瞪著黑白分明的虎眼,放下遮住的手掌,往前一湊,兇巴巴說道,“你不懂,男人只有傷痕才能襯出他的英勇。你沒品味!”
這句話是他二叔說的,很有氣勢!聽說迷倒不少小姑娘。
“噗嗤”謝非凡忍不住一笑,指著他臉上幾道傷痕笑的淚水都快出來了。
王墨翟靜靜的,冷冷的看著她,任她笑著。
許久,謝非凡忽然意識到什么,捂著嘴巴停止笑聲,小聲說道,“我錯了。”
“錯在哪里?”王墨翟一本正經(jīng)問道。
“我不該嘲笑好伙伴”
真實原因不過是,鎮(zhèn)魂草剛拿回來,所屬權(quán)還是王墨翟的,真要鬧僵了,不給她用耽誤時間可咋辦?況且,這樣嘲笑一個少年的魅力,要是傷了他自尊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咋辦?再有,臉上的傷痕看起來還挺嚴重的,脖子以下的傷肯定也不少,這樣一個熱血戰(zhàn)斗值為百分之百的道家天才,要是給他挫傷了自信心,以后打架經(jīng)常輸怎么辦?
三個大大的問號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讓她終止笑聲。
“很好”王墨翟端著架子沉聲說道。
阿景將鎮(zhèn)魂草和欒木枝一起放在桌子上,向他倆招了招手,開始說正事。
“在我配藥期間,你倆三天之內(nèi)必須解決一件事”
“什么?”
“找到貓臉老太,將她控制起來”
王墨翟冒出大大問號,驚訝道,“貓臉老太,她怎么了?”他可聽過不少關(guān)于這個不死的老家伙之事,現(xiàn)在忽然說起她,又是為何?
“還記得那天無故攻擊你的那個黑影嗎?”
“是她?!”王墨翟腦子一轉(zhuǎn),瞬間回想當(dāng)時的情景,再想到樓下那一群魂靈,咬牙道,“我怎么沒想到是她!”
該死的老家伙,吃東西吃到他頭上來了!
“聽我說完,當(dāng)務(wù)之急是將她控制起來,非妖非鬼,身上少了其他五界應(yīng)有的氣息,我這個陣法可防不了她,到時候點燃鎮(zhèn)魂草,又來搗亂,謝安的……”
謝非凡了然的點頭。
她絕對不會將讓安安有一絲一豪的危險!
王墨翟卻大聲喊道,“原來這是你的陣?!”
阿景淡淡然點頭,王墨翟卻抓狂了,“你有這么厲害的陣法,整天還讓我打頭陣,說,你是不是老躲在背后看我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