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集天地靈氣于一身,通過戰(zhàn)斗讓自己不斷的凝練,達到天人合一之境。
一個高手不僅僅臨危不懼,更要有一種洞察危機的驚覺。楚凜風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步幅越來越小,拉開了楚懷風。
這里太安靜了,連蟲鳴鳥叫之聲尚且絕跡。這一切顯得太過于詭異。
楚懷風忽然喝道:“何人鬼鬼祟祟?給老子滾出來?!?br/>
楚凜風猛然間驚覺,只聽耳邊傳來弓弦的顫抖聲,兩道破空聲向著這邊發(fā)來。他本想提醒一聲自己的兄弟,楚懷風發(fā)出一聲怒喝,道:“馮獵戶,你找死!”
一手雙箭的絕技,這明顯是馮獵戶的手筆,此刻不見人,可判斷出羽箭發(fā)射的方向沖了出去。
“懷風,莫要沖動……”
他本想叫住自己的兄弟,可一股讓人心神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下意識的從原地跳開,本能的從身后抽出巨大的長劍,橫掃了出去。
“當!”
兩劍交鳴,楚凜風往后退了三步,有些吃驚的看著從天而降的人,臉色陰沉。
“原來是你!”
“可不就是我嗎?!痹烂魃粨舨恢校档揽上?。
明明兩人之間差了就那么幾級而已,沒想到楚凜風的力氣這般大。岳明生從樹上一躍而下借助了重力,加上本身的力量來,就只能將其擊退幾步。
以前岳明生不能了解,可當他提升到了一階七級以后明白,往后的實力,那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一級的差距,有著天壤之別。
“一個沒落的小畜生,也敢對我堂堂楚家子弟出手?”楚凜風咬牙切齒,道:“明年今時,便是你的忌日?!?br/>
岳明生不屑一笑,道:“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虧你也算是楚家的直系,就不明白家族子弟之間的爭斗,不是一時的得意就能一直一帆風順?!?br/>
內(nèi)心中殺機越發(fā)的強烈,岳明生沒有表現(xiàn)在表面上,偷眼望去,那邊的楚懷風已經(jīng)被馮獵戶給纏住。
從山上不斷的滾下石頭,還有一些差覺不到的小陷阱。這些東西不致命,可被小陷阱稍微的絆一下,就很有可能被石頭砸中,那絕對不是鬧著玩的,時不時馮獵戶會射出一兩支冷箭來,威脅成倍增長。
楚凜風英俊的臉上忽然猙獰的一笑,道:“我明白了,原來馮獵戶身后的人是你!”
岳明生沒有再解釋什么,馮獵戶是不是他一伙的,自己明白就好,至于其他人怎么看無所謂。而現(xiàn)在的情況對他很有力,只要拖住楚懷風,楚凜風就不是問題。
“來吧!”岳明生手中長劍一抖,憑空點出兩朵劍花,道:“我和你們楚家必須做出一個了解?!?br/>
也不待楚凜風回答,岳明生欺身而上,七十二路劍法像是被賦予了靈魂,古怪刁鉆,避重就輕,卻又招招斃命。一時之間圍繞著楚凜風周遭全是岳明生的身影。
楚凜風早就見識過岳明生這套劍法,內(nèi)心自然不敢小看,可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什么叫做可怕。那種招招搶在前面,逼著自己不斷的回防。要不是楚凜風實力明顯高過他,巨劍舞動之中帶著可怕的破壞力,讓岳明生有些忌憚,恐怕已經(jīng)是手下敗將。
越是戰(zhàn)斗,楚凜風越感覺憋屈。那種毫不著力的感覺讓人抓狂,岳明生的劍招密集,可他揮出的長劍總是碰不到一下,內(nèi)心之中也很明白,岳明生這是投機取巧,一旦拼上實力,楚凜風有自信只有一招就將岳明生手里的長劍磕飛。
“喝!”
持久不下,楚凜風內(nèi)心有些急躁,發(fā)出一聲怒喝,手中長劍有帶上了朦朧氣息,一股龐大讓人恐懼的感覺驟然生氣。
岳明生見狀也是吃驚,知道這家伙要發(fā)全力了,急忙跳開。
“轟!”
長劍夾雜著磅礴的氣息一劈而下,地上被無形的氣息劃出一道清晰可見的溝壑來。
“我當你有多少的本事呢?!背C風一擊不中恥笑了一聲道:“希望你還能避開?!?br/>
岳明生冷笑道:“是嗎,那我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高階武技?!?br/>
越是寖淫這套劍法,岳明生越感覺這套劍法的不俗之處。之前七十二路劍法不斷的拆解組合,形成不同的周期,可是后來感覺自己錯了,畢竟招式死的,人是活的,一味的領悟招式,也不過是照貓畫虎。
這套劍法的精髓是這個世界沒有的,一改那種大氣磅礴的,劈砍,橫掃之外,更多的是,點、拆、刺、引、削。
削和砍看上去差不多,可兩者之間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匙⒅氐牧Φ溃鞔_實講究避重就輕。劍法講究的是輕靈,岳明生逐步的掌握了“引”這個訣竅。
再一次的交手,岳明生一改“引”字訣,用上了“削”兩把長劍不斷的交集在一起,讓楚凜風感覺更郁悶的事情發(fā)生了,那種不著力的感覺一下子像是力氣全部憋在心里,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轟轟……!”
楚凜風打的內(nèi)心急躁,長劍每一次重擊之下發(fā)出沉重的聲音,逼的岳明生不斷的后退,可這也讓他體力不斷的下降。全力以赴之下靈力流失嚴重,久持不下,已然是敗了。
“該我了!”
一番爆發(fā)之后,楚凜風氣喘吁吁,周身霧氣朦朧,靈氣躁動。這是拼命的架勢,強弩之末,不顧一切的吞噬暴躁的靈氣補充體內(nèi)靈氣的消耗。岳明生在此之前有過經(jīng)歷,清楚那種非人的痛楚。
乘著楚凜風動作緩慢,岳明生一番搶攻,打的對方手忙腳亂,一個悴不及防之下,被刺中手腕,長劍脫手而出。
驚駭中楚凜風一臉的難以置信,道:“怎么……會如此?”
“給我死!”岳明生一下子撲了過去,手中長劍向著對方的喉嚨刺去。
“你……敢殺我?”
楚凜風一臉的不甘,雙目睜得賊大,目瞪口呆,那冰冷的感覺直達咽喉,隨即一陣刺痛之后便渾然不覺,身體轟然倒地。
“有什么不敢的?”
這是岳明生第一次直面殺人,內(nèi)心沒有一絲的愧疚不說,還有一些快感。
這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世界,如果剛才被挑飛長劍的人是自己,那么下場也是這般。
馮獵戶那邊依舊和楚懷風在糾纏,一個人想要沖上山坡,可馮獵戶不愧是歷城出名的獵戶之后,陷阱層出不窮,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配合著一手讓人頭疼的箭術,愣是把人拖住??稍烂魃?,楚懷風遲早要上山頭,畢竟實力的差距很難以技巧去彌補。
就像他本人,一手劍法壓著楚凜風打,也能將其擊殺,可是對上林無憂,岳明生只有逃,而且是那種夾著尾巴慌不擇路的逃。
“楚懷風,看來你們所謂的楚家也不過如此?!痹烂魃鲅源舐暫鹊溃沁叺淖⒁?。
“什么?”楚懷風已經(jīng)差不多登上了小峰,猛然間回頭看到了一幕讓他瞳孔收縮的場景。
岳明生手提長劍,那三尺青峰上不斷往下滴著鮮血,面前是楚凜風的尸體。這一幕,讓他不由怒吼了出來,道:“畜生,我楚家和你不共戴天,你給我死來?!?br/>
話音畢,楚懷風放棄了原來的目標,不顧一切的從半坡沖了下來。那一雙被鮮血漲紅的雙眸,嘴角帶著冷酷的笑容,理智顯然丟失。
楚凜風多大的能耐,楚懷風自然清楚,岳明生能將其解決其實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可他這般做出拼命的架勢來,無疑是犯了一個最致命的錯誤。
岳明生只是冷笑的看著,手中長劍依舊垂下指地,他在等!
馮獵戶終于露頭,站在山坡頂峰手持弓箭看著岳明生,也發(fā)現(xiàn)了岳明生的目光看著自己。
馮獵戶猶豫了,這是岳明生在給他出選擇題,只是他一直沒有出手。
“哎!”岳明生最后嘆氣的搖了搖頭,順手將手里的長劍投了出去,化作一道寒光向著楚懷風蹦騰而去。
“當!”長劍被楚懷風一下?lián)蹰_,只是發(fā)出一聲慘叫讓那邊的馮獵戶愣了一下。
岳明生的聲音猶若地獄里的惡鬼一樣在這里響起,道:“機會只有一次,要么和我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至少你不會死?!?br/>
“哼,現(xiàn)在你還有和我談判的資本嗎?”
馮獵戶也注意到了岳明生那一手可怕的劍術,此刻長劍被拋出去,少了稱手的兵器,岳明生的危險無疑是降低了不少,他舉起了手中的弓,對準了岳明生。
“有沒有資本,這不是你說了算!”
“交出風狐,我會當這里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馮獵戶冷聲說道。
“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很樂意將你的尸體交給楚家,至于我和他們之間的那點事情,會因為你的尸體而引刃而解?!瘪T獵戶恥笑道。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岳明生,你個畜生,你對我做了什么?”慘絕人寰的叫聲中楚懷風猛然間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眼眶上插著兩枚縫衣針,胡亂的揮動著長劍,斬斷了無數(shù)的樹木竹子。
“你……對他做了什么?”這也讓馮獵戶吃驚了一下,他看的清楚那把長劍根本沒有刺中楚懷風,可是……
“我有必要將自己的底牌交給你嗎?”岳明生緩慢的向前走著,眼神的余光一直沒有離開馮獵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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