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沁長篇大論說了這么多,倒是讓薛子娜心里松懈了幾分,只見她眸子閃了閃,這才開口說著,“對呀……我可以和他說,他一定會幫我想辦法的。”
獨孤沁笑著點點頭,也沒有再回應什么,不過眼角的笑意越來越多。
只是薛子娜卻無奈極了,看著自家表妹如此調(diào)侃自己,看著心里都不是滋味兒,又推了一把獨孤沁。
“我在這邊手忙腳亂的,你倒是好,還在那里笑話我,看我不打你。”
說完,薛子娜直接向著獨孤沁沖了過去,要打她一番,可是獨孤沁卻無奈極了,“表姐,你忘了我剛剛囑咐過你什么嗎?”
薛子娜神色一僵,不過下一刻就反應過來什么,她神色之中都有些尷尬,不過倒是停了下來,也沒有要多做什么,而她的雙手就那么握著自己的小腹,整個人都說不出來的……復雜。
“我這里面,真的住著一條小生命嗎?”
薛子娜的眼中都帶著幾分倉促,可是偏偏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獨孤沁笑笑,“對,就是住著一條小生命,而且非常完美的小生命?!?br/>
薛子娜低著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不過她的雙眸之中竟然展現(xiàn)出來幾分慈愛之色,獨孤沁頓時有些詫異,沒有想到自家表姐居然也會有這樣的目光,這才剛剛知道有孩子而已,怎么就會變得這么快呀。
這的確讓人不可思議。
“呦,這才剛剛知道有孕,表姐變得是不是太快了點?”
剛剛她本來還不想說的,可是看見薛子娜這個樣子,她實在有點忍不住,直接這么問了出來,薛子娜當即瞪了一眼獨孤沁,“我不過就是看了看我的肚子,又摸了兩下,你也不至于這么說我吧。”
獨孤沁輕笑出聲,“你現(xiàn)在知道保住自己的孩子就好,這兩日想辦法,將這件事情告訴澈王,讓他抓緊想辦法,不然再過些時日,我怕你孕吐?!?br/>
“孕吐?那是什么?”
薛子娜眼中的疑惑是越來越濃,獨孤沁嘴角再次抽了抽,“當真是古代的小姐太過純潔,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這……這不可能吧。
“孕吐就是一種正常反應,不過并不是什么人都會有的,不過為了早做打算,你若是不想讓家里人知道,就應該早點打算,不然等你臨產(chǎn)那一日,大家也能推算出來的,若是到時候有人誣陷你說在婚前就和其他男人有了不正常的行為,又該如何是好?”
“孕吐……?吐?”
獨孤沁點點頭,“有的孕婦體制不一樣,所以懷孕的時候,難免會有不一樣的反應,有人就聞不得那種葷腥的味道,你日后都要和舅舅舅母她們一起用膳,舅母是過來人,一定會懷疑你的,到時候為你請個太醫(yī),你說該怎么辦?”
薛子娜張了張唇,終究是點點頭,“好吧……可是這種事情,我真的覺得好尷尬啊,我不好意思張口?!?br/>
獨孤沁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就得你自己張口,我總不能去告訴笙王,讓笙王再轉(zhuǎn)告他吧?”
“哎……”
薛子娜知道那么做也不對,只好輕輕嘆息了一口氣,也不好再說其他的,“算了,我自己和他說吧。”
獨孤沁點點頭,“宜早不宜遲,有機會的話,你就和他說,想必今晚他就能去找你吧?!?br/>
這話剛說完,薛子娜的小臉都跟著紅了起來,眼中明顯都是尷尬,不過卻也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獨孤沁笑笑,“你先在我的帳篷里面休息一會兒,等帳篷弄好了,你再回去?!?br/>
薛子娜點點頭,也沒有再說其他的。
直至時間差不多了,薛子娜也沒有在獨孤沁的帳篷中久留,她輕輕嘆息了一口氣。
“罷了,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等到晚上的時候再說?!?br/>
獨孤沁點點頭,“嗯,你現(xiàn)在本來就是睡回去多加休息吧,記住你千萬不要劇烈運動,我剛才給你寫的單子你也拿回去,一定要謹記在心,不得大意,這是你的第一胎,而且你現(xiàn)在年紀也不大,也沒有經(jīng)驗,身邊更沒有得力的人去照顧你,你必須要照顧好自己,而且我還是希望你將這件事情跟家里人說一下,起碼舅母是過來人,她可以幫助你,如果你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僅辛苦,而且日后遭罪的話,還怕你失了分寸,這個孩子是你們都很喜愛的孩子,怎么可能因為你的失誤而丟掉呢,千萬不要因小失大,害怕一時的挨罵而悔恨終生啊表姐。”
薛子娜眸子一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猶豫了半天她才點點頭,手中緊緊攥著獨孤沁剛剛給她的紙單。
停頓了片刻,終究不再開口,直接離開。
而獨孤沁則是一個人在帳篷內(nèi)也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的坐著,總覺得一切發(fā)生的太過不可思議,就連表姐都有了身孕了。
而她的笙王,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捅破那最后一層紙。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流逝獨孤千又出去和親人們聊了一會兒天,雖然他有些欲言又止,可終究尊重了自己的表姐,什么都沒有說出來,不過他的心底還是期望自家表姐能把事實都說出來,不然的話對他以后的身子未必有太多的好處,她雖然是大夫,可也并不能天天都留在薛子娜的身邊。
想了想,她終究有些無奈。
天色漸晚,大家一起用了野味之后,就打算各自回營休息。
獨孤沁和南宮浣笙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神色已經(jīng)交流的很清楚,南宮浣笙在告訴獨孤沁,等他,他晚點就會過去。
現(xiàn)在大家都在一起,不能和在府中的時候相提并論,所以……兩個人接觸,自然是要考慮這些元素的。
然而……她們的想法還是太過天真,就在大家打算去休息的時候,南宮浣顏卻一把拉住了獨孤沁的手,“沁兒,這帳篷感覺瘆得慌,外面還是直接露天的,我有點害怕,你今天晚上陪我睡好不好?”
她那可憐的雙眸來回眨動著,獨孤沁頓時有些心軟,然而還不等她說什么,南宮浣笙的面容已經(jīng)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