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梅花,方塊,紅心。”金看著西索的衣服,聳聳肩,“你完全可以自由組合。”
“組合?”西索眨眨眼,“兩個~,三個~?”
“隨意?!?br/>
金瞅了眼那件小丑裝,“還好你沒有像尤蘭德那樣喜歡整件衣服都布滿花紋?!?br/>
西索抬眼驚喜的看著金,“你也覺得一大個~好?”
不。金沉默了,他覺得少點好。
不過在線條扭曲的設計圖上將那些小個小個的撲克花色去掉,在……胸前加兩個大大的花色,效果意外的好耶,至少沒有中年大媽款的即視感……
金瞇著眼看了看,“還不錯?!?br/>
西索盯著看了會兒,“你喜歡?”
金愣了,他糾結道:“你更喜歡以前那樣?”那種花花綠綠的衣服真心不適合西索。
西索瞇起眼,“這個好~”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金發(fā)現(xiàn),他好像開習慣了西索說話的調子……
他糾結了會兒,決定把這點小糾結甩掉,各人有各人的愛好,只要以后西索的另一半能欣賞就可以了=v=
但為了讓西索正常點,金真誠的建議道:“衣服還是一套一個色比較好?!苯鹣嘈牛羰撬徽f,等衣服做出來絕對會有抽象油畫濃墨艷彩的效果……
但金沒想到,他還是太天真了!
衣服稍稍正常了也改變不了西索和尤蘭德一樣品味的事實!
折騰不了衣服就改去折騰臉……
金默默捂住腮幫子,他覺得牙好痛。
不過,對西索那張白花花的臉所有的想法,在見到尤蘭德的新形象之后,什么都淡了。
金扯了扯嘴角,尤蘭德這廝,是把顏料都涂臉上了吧,完全可以出演土著民族了。
是不是還該夸一夸西索至少挺聽他的話的……就連臉上的顏色都很……寡淡……
于是,等在房子里宅了好幾天的金準備又去訓練場發(fā)泄發(fā)泄的時候,一出門,就被遇上的人用各種隱晦的、不隱晦的眼神掃來掃去。這眼神不是索尼為了刺激他而露出的猥瑣的眼神,而是看神經病、外星人、怪胎等一系列神奇物種的眼神。
金努力讓自己無視掉這些眼神,大概這兩天西索和尤蘭德在外面得瑟了下新裝扮,所有人都認清了西索的本質……
流星街都是一群自己不正常卻偏偏認為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才是不正常的貨色!
嘛,金這么一想,突然覺得舒服多了。
在訓練場狂揍一通,一拳給了那人一個了結,金漫不經心的甩了甩手上的血。
暴力和血腥,這是流星街的主調。
再待下去,金覺得自己都要麻木了。
果然,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他適合的是森林,而不是流星街。
想到最近尤蘭德越來越荒唐的行為,金微微一笑,他想,基裘很快就會完成工作了。
這一天來得太快了。
金雖然盼著基裘早點解決了她來流星街的任務,好讓他搭順風艇離開,但他卻沒想到離開的日子會這么早,原因會這么特殊。
基裘在流星街靜靜的暗暗的等待了一個多月,卻在將動手的時候,被突發(fā)狀況打亂了陣腳——她懷孕了。
這么重要的消息當然第一時間就報到了揍敵客家,引發(fā)一陣雞飛狗跳,本來就不爽和老婆分開這么久的席巴幾乎是立刻就拍案決定——換人!
于是,揍敵客的飛艇急速飛到了流星街。
“你要走?”西索瞪著金,眼神異常兇狠。
來找西索提前告別的金拍拍他的肩膀,“難得有離開的飛艇,當然要走啊。”說著,他爽朗一笑,“若是你以后出去了,記得來找我啊!”
西索瞪了金半天,滿滿的收回了眼神,笑瞇瞇道:“會噠~”
“什么時候走~”
金悄悄的松了口氣,愉悅道:“明天?!弊釘晨图业尼t(yī)生還要給基裘檢查一□體,再安排好交接事宜,即使席巴·揍敵客再急也得拖后一天。
“是嗎……”西索看著金,很高興的勾了勾唇角。
高興?!
哈!他怎么可能會高興?!
待離開了金的視野后,西索沉下臉。
明明他們是一起走進流星街的,現(xiàn)在卻要拋下他一個人……
想都別想??!
西索咧開嘴,唇角上挑的弧度顯得他似乎很高興,但凌厲的眼角卻冰冷至極。
揍敵客是嗎……
雖然尤蘭德從來不在他面前談起流星街的局勢,但異常敏感的西索早有所覺,對于揍敵客的目標人物也知道點,甚至比金知道的還仔細一些。
西索神經質的大笑起來,手上的撲克牌狠狠地劃過對面之人的血管,頓時血流如注。
西索舔舔撲克上沾到的鮮血,歪著頭笑嘻嘻的看著對面之人,“腐朽的味道~”
那人一愣,臉色猙獰起來,下一刻,暴走……
看著那壯漢如山般轟然倒下,西索愉悅的舔舔唇,似在回味。
這讓觀看的人打了個冷顫,不知道他是在回味鮮血,還是戰(zhàn)斗……
心情異??簥^的西索笑瞇瞇的把脫臼的手臂接回去,自己動手將傷口包扎起來。
西索的動作并不利索,他之前只幫金包過,雖然技術有了,但包自己和包別人差距太大。最后,他只能看著傷口在他的包扎下,越來越猙獰……
西索郁悶的鼓起臉,戳了戳那傷口。
才不要去找金呢~
在尤蘭德那里得到了安撫的西索扭腰擺臀的離開了“尤蘭德の家”。
扭傷了諸多人眼球之后,西索走進了一條暗巷。
“可愛的合作人~,我來了喲~”
“西索?!?br/>
雙黑的孩童出現(xiàn)在角落里,淡淡道,“你遲到了。”
“嗯~”西索無所謂的把玩著撲克,一張紙牌卻突然脫離西索的手,急速飛向雙黑孩童的脖子。
雙黑孩童伸手一彈,就接住了速度猛降的紙牌,他皺眉道:“我把這次認為是考驗合租者的實力……”他警告的看了眼西索。
西索扭著腰大笑。才不是什么考驗,他只是單純的看這合作者不爽……
雙黑什么的,最討厭了~
在入夜之時,一聲爆響之后,一區(qū)突然亂了,或者應該說一區(qū)的特殊地帶突然亂了。
之后又是接連幾聲爆響。
雖然沒有聞到火藥的味道,但金看得到,流星街最大的幾幢房子,倒了三幢。三處的燈火熄了,自然是出事了。
金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居然帶著清甜。這個世界果真神奇,就連炸彈都是糖果系的,就不知道能不能當糖果吃……
這念頭剛在腦海里一過,金就從陽臺上跳了出去。
雖然一區(qū)的人一般不管那特殊地帶的事,但金還是要去看看基裘的。
這場事故——姑且稱之為事故吧——并不在金的預料之中。
揍敵客不應該現(xiàn)在就動手的,如果說之前基裘懷孕的事不過是個借口的話,也說不通。暗殺就要暗戳戳的來,不然日后計較起來,假懷孕會讓揍敵客處在風尖浪口的。畢竟,這不是斬草除根的“滅人滿門”。
基裘懷孕是真的。
金下了判斷。難道揍敵客家還能不在意這下一代,趁所有人把對基裘的警惕心降低后直接動手?
但據(jù)說,揍敵客異常重視家人啊……
金趕到基裘在一區(qū)的住處時,剛好看到她捏碎了一個念能力者的脖子。
金看著那彎掉的頭,打了個寒顫。
不愧是當年壓得流星街一眾男性抬不起頭的女人!
基裘顯然也看到金了,她用手巾擦了手,笑瞇瞇道:“金怎么來了?”
“看看你這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基裘打開羽扇遮住唇,露出的一邊唇角冷冷的上勾,“這么多年沒動手,他們怕是都忘了曾經的教訓了?!?br/>
看來揍敵客做的準備挺足的,金放下心,“那是因為夫人現(xiàn)在是雙身子?!?br/>
基裘明顯也是才想起來這事的,立刻忙不迭地坐回柔軟的沙發(fā)上。半靠著沙發(fā)背,一點也沒有上次去金那房子時的端莊貴婦范兒。
看來揍敵客果然很重視孩子,一點也看不出冰冷殺手的樣子。
金在心里暗笑幾聲,肅容問道:“夫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聞言,基裘笑了起來,笑聲高亢而尖銳,“不過是……狗咬狗罷了?!?br/>
金挑了挑眉。想到那幾幢房子的位置,若有所思。
又想到一路來基裘這,都沒碰到幾個阻攔的人,金笑了起來,“難怪夫人這沒人?!?br/>
基裘瞇起眼,“渾水摸魚可是最好的時機啊……”
基裘明顯沒有什么危險,金和她談了會兒,就回了房子。
回來收拾收拾東西,揍敵客家明顯要趁機干一筆,又趁機離開。金雖然沒多少東西要帶走,但那幾樣禮物還是要整理一下的。
流星街食物貴,武器貴,珍寶貴……卻也有便宜的東西,比如金買來的各種念能力物品:“附帶死亡詛咒的寶石”,“用生命澆灌的寶石花”……
當然,這些東西其實只是名字夸張了點。事實上,那“附帶死亡詛咒的寶石”只是一塊難看的石頭,詛咒效果更是最多能讓人出門摔個跟頭;那什么寶石花,倒確實是用生命澆灌的,可惜流星街的生命還沒珍貴到澆灌真花或寶石,不過是朵灰秋秋的塑料花……
收好東西,金才發(fā)覺,西索竟然還沒回來?!
金皺起眉,不會是扯到了那邊的動亂里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fā)現(xiàn),這走向怎么像是奔著西索攻去的……_(:3ゝ∠)_
哈哈,還好這文會清水到底,攻受什么的,都沒有機會表現(xiàn)(泥垢了,這有什么好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