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艷秋便由陸氏帶進(jìn)香樟園中,陸氏又叮囑了幾句,才讓她進(jìn)去。
寧艷秋咬了咬牙,讓她一個怯弱的庶女做出這樣的事實在是為難了些,可是為了能脫離寧家,能嫁給曲紹棠,她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曲大少爺。”
“你是誰?”曲紹棠剛剛修煉運行了一個小周天,冷不丁有個陌生少女沖進(jìn)香樟園中,有些驚訝,也有些不耐煩。
“曲大少爺,您不認(rèn)得我了嗎?我是寧艷秋呀?!?br/>
“誰?”曲紹棠英俊的臉皺了皺,他對這女孩分明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他現(xiàn)在可一心修煉,對送上門的女人沒興趣。
“我……”寧艷秋搖了搖唇,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她反過身,把房門給關(guān)上,再返回去,接著便“嚶嚶嚶”哭起來。
香樟園外的陸氏和曲沁見狀相視一笑,聽著里頭隱隱約約傳來的哭泣和吵鬧聲,兩人先回了陸氏的院里等消息。
“娘,曲紹棠他真的會去買那‘墮胎藥’嗎?”
“放心吧,他現(xiàn)在還未大婚,媳婦沒過門卻搞大了別人的肚子,是對未來夫人的不敬,老太太是不允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的,他一定會去買?!?br/>
“這就好?!鼻吆完懯弦黄鹦?。
那藥方分明不是什么墮胎藥,而是毀容藥,到時候只要曲紹棠把毀容藥拿回來,再讓寧艷秋把毀容藥拿來給陸氏,陸氏派人去給曲闌落下這毀容藥,到時候有太子未婚妻身份的曲闌落一毀容,皇族一定會嚴(yán)查,肯定就能查出是曲紹棠。
陸氏這個主意,能一下毀掉兄妹兩人,還真是一箭雙雕啊。
“沁,在曲紹棠那小子那里受了很大委屈吧?這樣你可消氣?”
“消是消氣了,不過娘,也許事情還能更精彩一些呀?!鼻咝α诵?,也想到了一個毒計。
“娘,您想想,到時候皇族的人一來,查出是曲紹棠讓未來太子妃毀容,肯定會沖進(jìn)香樟園抓人,要是到時候看到香樟園內(nèi)發(fā)生一些不堪入目的事,不會很精彩嗎?”
“果然是我女兒啊,你可有什么主意?”
“這件事就交給女兒好了。”曲沁胸有成竹地笑了,她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就不信曲紹棠能夠這么短的時間就改變好色的本性,而他這個弱點,正好給她好好利用。
陸氏母女算計好了小算盤,并設(shè)計好一切,這一夜便安安心心睡覺去,就等著明日的好戲了。
“啊”第二天一大早,曲府內(nèi)響起一聲刺破云霄的慘叫。
剛剛醒來的陸氏聽到這聲音笑了起來,趕緊把她的貼身大丫鬟習(xí)春叫來。
“去東宮叫太子來,就說未來太子妃出事了?!?br/>
“是。”
見習(xí)春出去,陸氏才慢悠悠地洗漱用早膳,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曲闌落現(xiàn)在肯定毀容了,正對著鏡子哭呢。
等她用過了早膳,才見曲沁院里的丫鬟匆匆忙忙跑來,一臉的驚恐和焦急。
“夫人,夫人,不好了,三小姐出事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