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哭到絕望。
已經(jīng)眼淚干涸,眼睛已經(jīng)紅的不成樣子。
而此時原本的那雙明媚會笑的眼睛里,早已空洞著。
眼沒有了焦距。
就是隨著身子的劇烈晃動,望著那天花板。
沙發(fā)的皮子,已經(jīng)被指甲抓破了。
像是強烈掙扎過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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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fā),地毯,樓梯,最后在臥室里,她的床上。
可是最后,那男子猩紅的眼底已經(jīng)濕潤了,他緊緊抱著再也無力反抗的她,不斷的吻著的眼睛,不斷的在她耳邊聲音輕顫著喃喃,“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這一聲聲對不起,都源于那一刻。
占有她的那一刻。
他忘不了她的阻礙。
忘不了沙發(fā)上血跡。
看到哪一幕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事。
原來她,她還是純潔的,還是干凈的。
那一刻鋪天蓋地的后悔襲來。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他知道自己冤枉了她。
可是他也停不下來了,他已經(jīng)墮地獄,已經(jīng)徹頭徹尾變成惡魔,可是他是惡魔啊。
所以拉著她一起。
整整七天天。
蘇尋把小葉子囚起來要了七天,不分晝夜。
他像是魔障了一樣,每次一遍遍的都要說著對不起,一遍遍的說著我愛你,可還是會不顧一切的占有著她,哪怕她已經(jīng)不知反抗,不會說話,目光空洞,身上都只是一個白色單純的小睡衣。
他給她做飯,帶她上廁所,給她洗澡,每天弄的干干凈凈,每天喂她吃飯,喝水。
甚至是,連她的工作上的郵件往來,都是他在一手操控著。
他以小葉子的身份和口吻,去做她的工作,能拖幾天是幾天,她部門里的問她什么時候去基地做研究,他都替之回復(fù),再過幾天,過幾天。
基地里的每個人很忙,就算誰問及到小葉子的情況,他都全部以她的口吻替代之。
哪怕幼幼多次聯(lián)系過小葉子。
都被蘇尋輕而易舉的給糊弄了過去,只因為,他對她太熟悉了,里里外外,骨子里到外面的皮相的每一處,他都熟悉了。
唯獨安言的信息,蘇尋一次沒有回復(fù)。
可是他沒想到,安言居然在他囚了小葉子第三天的時候,來親自找她了。
他在樓下的玄關(guān)處聽著安言的敲門聲,大聲拍打聲,呼喚聲的時候,蘇尋就那么在里面站著。
手中拿著一把匕首,穿著黑色長褲,白色襯衫,就那么面無表情的把玩著一樣。
而等到他相信是真的沒有人了,開車離開了這里,蘇尋走到窗戶那里細致確認后,他才默默的回到樓上。
拿匕首割開被他捆綁在床上的人手腕上的繩子,撕開她嘴上的膠帶。
然后繼續(xù)把做好的飯菜拿過來,把她嬌小軟軟的身子抱在懷里,喂她喝粥。
“小葉子,那個男人來過了,他來找你,不斷的喊你的名字,我當(dāng)時在里面聽著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如果他真的沖進來了,我就殺了他,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知道么?只有你,小葉子……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