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整理好心情之后唐酥在別墅中就開始有意無意的避著喬靜了。
而喬靜倒是也無所謂,對于7唐酥怎么樣,其實對她來說根本就不關(guān)心,在她看來唐酥依舊只是一個外人,只是小涼陌始終只肯跟著唐酥和唐酥比較親近這一點讓她十分的惱火。
次日,唐酥給小涼陌喂過飯,帶著他去花園里面轉(zhuǎn)了轉(zhuǎn),直到孩子睡著了之后才將他交給了傭人,而自己則是去聯(lián)系了徐棟。
和徐棟約好了在咖啡廳見面,商談了調(diào)查喬靜的事情之后,唐酥就拐彎回去了。
可是沒想到就在和徐棟分別沒有多久之后,在家門口就又遇上了一個老熟人——封奕!
唐酥知道封奕這個人不好惹,想要避開對方,直接回家,但是卻被對方給擋著路:“怎么看見我就躲啊?!?br/>
他嘴角始終上揚著,滿眼的戲謔,不得不說封奕也算是長得挺好看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給人一種邪佞的感覺。
唐酥皺眉:“你在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不歡迎我?這可是你喊我來的呀,難不成不是和我約會的嗎?”封奕笑著說道,可是聽到唐酥的耳朵中確實令人忍不住的頭皮發(fā)麻。
唐酥和退后一步想要避開封奕的碰觸:“你干什么啊,什么叫我喊你來的,你不要血口噴人。封奕你又要干什么!”
封奕聳聳肩,一臉的失望:“明明就是你喊我來的,現(xiàn)在不承認了嗎?我們小唐酥的心還真的是很狠啊,那我這束花可怎么辦呢?你不要的話豈不是浪費了!”
這個時候唐酥才看見了對方手中還拿著一束謠言4的玫瑰花!
這是打算送給自己的?
唐酥忍不住一陣的惡寒,這個封奕真的不知道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和你不熟,謝謝!”
唐酥冷冷的避開了那束花,想要走,卻被對方一把拉住了手腕。用力一拉帶進了懷中。
男人的胸膛似乎將唐酥抱了個滿懷。
他低著頭一臉的戲謔。
唐酥想要是這個人是權(quán)景御的話自己說不定還會臉紅心跳一把,但是很明顯眼前的人只是一個瘋子,只是一個變態(tài)!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這個人就一直纏著自己,甚至還做出很多令權(quán)景御誤會的事情來,要是這個人真的說看上自己了,那才是見鬼了呢。
她掙扎著推開那人,但是卻被對方用一只手給一把抱住了。
另外一只手則是挑起一根鉑金的鉆石鏈子戴在她的脖子上。
“唐酥,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怎么樣看上去還不去吧,要不你和我約會怎么樣?”
他眨眨眼睛笑道。
唐酥惡心的想要吐了,伸手想要拽下來,卻被對方給制止了:“你要是直接這么扯下來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哦。乖~”
他低頭在女人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唐酥被氣得不輕,猛地一把將人給推開,大吼著:“滾!”
怒氣沖沖的想要伸手將鏈子給扯下來,但是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根鏈子異常的堅固,自己怎么拽都拽不下來,氣得只能先回了別墅,連頭都沒有回,她知道封奕這個大變態(tài)一直在身后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
沒想到一回去,就遇上了喬靜,可是喬靜似乎和之前不一樣了,這次倒是沒有冷嘲熱諷,只是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項鏈之后就不說話的走了。
唐酥回到房間,找來了工具將項鏈解開之后氣得扔進了垃圾桶中。
封奕送的東西一定不是什么好貨,這人又不知道在打著什么主意呢。
而與此同時,權(quán)景御也在公司不停地忙碌著。
權(quán)景燁接手之后,權(quán)景御自然就成了權(quán)景燁的下屬,被直接領(lǐng)導者,并沒有因為卸去了職務(wù)就變得清閑起來,相反的是,權(quán)景御似乎是越來越忙了。
一連好幾天,權(quán)景御都忙的沒有時間回去,而唐酥也沒什么機會和他見面,只是專心致志的照顧著小涼陌。
反倒是封奕最近又像是抽風了一樣,只要自己出門,總會是出現(xiàn)在身邊不遠處,笑瞇瞇的跟著,就好像是刻意出來陪她約會一樣。
唐酥惱的不行,但是有沒有辦法,只是減少了自己出門的次數(shù)。
三天后,唐酥總算接到一條消息,之前讓徐棟調(diào)查喬靜的事情總算是有眉目了。但是送消息的人不是徐棟,而是權(quán)景御。
唐酥萬萬沒想到權(quán)景御這么忙,現(xiàn)在居然會出現(xiàn)在自己和徐棟約好了的咖啡廳中,自己親自將資料拿了過來。
只見他將一個牛皮信封遞到了唐酥的面前,似乎臉色有些凝重。
唐酥想要伸手去拿過來,但是卻被對方一只手壓在了信封上,對方的語氣有些低沉,雙眸中盡是關(guān)懷。
這也令唐酥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到底是什么樣的資料才會令權(quán)景御露出這么難看的表情來。
難道喬靜真的是有問題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壓著我還怎么看啊?”
唐酥輕笑一聲,想要去拂開權(quán)景御的手,但是對方的眸色更加沉了幾分:“你真的要看?但是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唐酥不管事實如何,你還是那個你,而我也在你的身邊。”
聽著他忽然這么正經(jīng)的說著,唐酥一時間也有些心理壓力,笑了笑:“不就是一疊資料嗎?放心吧,我撐得住?!?br/>
她笑笑,故作輕松的將信封拿了過來,可是一打開的時候,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