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心里發(fā)虛,來人也不是軟腳蝦,據(jù)說從臺灣黑幫手里搶過白粉,要知道,那幫臺灣人手里可都帶短火(槍支)的,要從他們手里搶貨,怕是除了大陸公安再沒人了。今晚雙方見面勢必一場惡戰(zhàn)。
對于戰(zhàn)斗結(jié)果預(yù)測,各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那個狗熊一般的人太恐怖了,不能用人來形容,根本就是一個野獸,看看地上還在呻吟的小子就知道了,普通人哪敢做這種事?
文哥小聲打完電話,心里冷笑一聲,方子謙啊方子謙,活該你今晚倒霉,居然敢和飛哥叫板,等下叫你哭都哭不出來。
子謙看著文哥的表情有些不對,似乎在謀劃什么陰謀,鼻子吭了一聲,冷聲問道:“那個飛哥怎么說?來還是不來?”
文哥急忙點頭哈腰,“來,來,很快就到?!?br/>
子謙點點頭,走到柜子前舀起那瓶紅酒,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后倒了一杯出來,轉(zhuǎn)身招呼瘦子,“你來?!?br/>
瘦子一看大驚,哆嗦著不敢上前,嘴里結(jié)巴的求道:“大…大哥,小弟有眼無珠,給您賠不是了?!闭f著一頭跪了下來,腦袋磕的梆梆響。
子謙搖搖頭,用下巴點了點阿逼,“要么你自己喝,要么我給他喝,然后把你和他關(guān)在一個房間。”
瘦子登時嚇白了臉,給那個狗熊再喝一杯還得了,直接爆菊花爆死,但看這位大哥樣子自己不喝不會罷休,心里瞬間涼了半截,把個阿強罵了百遍,誰讓你往裝迷藥的瓶子里裝春藥,要裝迷藥他們還能這么張狂?想是想,手卻慢慢接過酒杯,眼一閉,心一橫,不就一杯強力春藥,喝了又能怎樣?脖子一仰灌了下去。
喝完一杯放下酒杯,子謙又倒一杯,笑嘻嘻的說道:“好酒量,剛才我也見你喝過一杯,但你卻一點事都沒,所以還得敬你一杯?!?br/>
這一手把瘦子嚇的差點大小便失禁,這強力春藥的勁道剛才已經(jīng)看到,還只是喝了一杯的效果,如果喝兩杯……頭先喝酒時真不該?;ㄕ?,趁他們不注意時將酒倒了,現(xiàn)在可好,人家一雙眼睛盯著自己看呢。
反正已經(jīng)喝過一杯,再喝一杯又如何?這就好比女子做小姐,做一次是做,兩次還是做,再多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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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再次接過酒杯,心里默默發(fā)誓,等下飛哥來了一定要他把整瓶酒都喝完,再把他和母狗關(guān)在一間房里。至于自己,忍忍就舀雙胞胎姐妹瀉火了。想著就一仰脖子,再次乎干。
看著瘦子喝完,子謙舀出手機,“喂,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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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凄厲的警笛響徹夜空,似要劃開黑色的天空,令子謙心里不由的一顫,不是說過半個小時才來?怎么來的這么快?飛哥還沒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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