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余大人點了點頭,以極低的嗓音,小聲的對著李默新說道:“確實,看那燕云天的模樣,似乎是極為肯定,但是我還是有些懷疑這是不是那穆然搞的鬼?!?br/>
“那穆然必然是有所圖謀,不知喬大人知不知道此事?”李默新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喬大人在京都手眼通天,豈會不知,或許他現(xiàn)在只是將那穆然當做一個玩物罷了,貓捉老鼠,總是要先讓老鼠溜上一溜,在給予其致命一擊?!庇啻笕说恍?看向了那觀武臺,低聲說道。
“這二人對于事情已經(jīng)招供,當初我也是不敢置信啊?!毖嘣铺焐钌畹膰@了口氣,對著眾人開口說道。
“府主大人,屬下有一事不解,在場的人都知道呂墨和鄒鵬吧?依照著兩人的財力,卻是為何會有去劫持那王家等人,而且,他們兩人似乎與這幾家都沒有什么大仇吧?”那總捕頭沉吟了一下再次開口說道。
“是啊!我也疑惑,我們幾家與他們兩人并沒有任何的仇怨,而且他們兩人也是衣食無憂,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蹊蹺之處?!蹦强偛额^的話音剛一落下,王家家族王治便連忙開口問道。
聽到兩人的話,眾多的捕頭也紛紛的提出了質(zhì)疑的聲音,而作為呂墨和鄒鵬的靠山段大人段蔚山卻是一臉的難看之色,此時的他,連想殺了呂墨和鄒鵬二人的心思都有了。
在場的眾人對于呂墨和鄒鵬二人都是極為的熟悉,也知曉他們背后的靠山就是段蔚山,現(xiàn)在兩人招供,那么作為兩人老板的段蔚山也是有了很大的疑點,看著眾人時不時朝著自己投來的目光,段蔚山的心中更是憤怒至極。
“至于他們?yōu)槭裁磿@么做,這還要進行審問,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知曉了,不過兩人對于事情已經(jīng)招供,顯然二人確實是那劫匪。”燕云天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府主大人,我也有一事不明?!本驮谘嘣铺煸捯袈湎轮?甚為最高學院院長的李默新突然開口問道。
“呵呵!原來是李院長,不知李院長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聽到李默新的話,燕云天淡淡一笑,開口詢問道。
“我此來的路上倒是聽說那抓住呂墨和鄒鵬二人的捕頭,乃是剛加入到總府不久,而且還是從衙役府晉升的,經(jīng)驗老道暫且不論,但是這武功修為……呵呵,他與呂墨二人恐怕是有天壤之別,又有何能耐抓住他們二人?府主大人,此事我覺得有蹊蹺之處啊?!崩钅滦α艘宦?看著一聲不吭的鄒鵬與呂墨,隨即大聲的說道。
“院長大人所說極是,這里面絕對有蹊蹺之處。”
“那小子我就不信他能敵得過呂墨,更何況還有個鄒鵬?!?br/>
“對啊,這兩位的實力可是堪比金牌捕快,又豈是一個區(qū)區(qū)捕頭所能抓到的。”
“依照他們兩人的權(quán)勢,有什么不要搶劫?這完全說不通嘛?”
當聽到李默新的話,本就不服的眾多捕頭皆是連連符合,皆是提出了疑問,顯然對于穆然抓住這兩位京都有名的高手,眾人都是極為不服。
“所有人安靜,待府主大人說話?!币姷饺巳涸俅畏序v,燕云天身后的一名身著綠袍的青年男子,大聲喝道,聲若洪鐘,極為的響亮。
“李院長的問題,我倒是可以解答?!本驮诒娙税察o下來之時,一邊面色陰晴不定的白瑞安突然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對著眾人說道。
“呵呵!倒是沒有料到此事竟然連白家主也驚動了。”燕云天見到白瑞安從人群之中顫顫巍巍的走出來之后,不由咧嘴一笑說道。
“府主大人,那劫匪定是這兩人無疑?!卑兹鸢渤嘣铺旃傲斯笆?隨即指著呂墨和鄒鵬二人大聲的說道。
“哦?白家主何出此言?”聽到白瑞安的話,作為呂墨和鄒鵬兩人靠山的段蔚山再也忍俊不住了,猛的一下站了出來,目光緊緊的盯著白瑞安問道。
“因為我白家也是受害者之一。”白瑞安瞇了瞇眼,看著段蔚山開口說道。
白瑞安做出這個決定極為的艱難,若不是擔心那返老還童被別人發(fā)現(xiàn),白瑞安是決計不會站出來的,現(xiàn)在有兩個人能夠轉(zhuǎn)移眾人的視線,卻是正和白瑞安之意,但是見到在場諸人皆是紛紛之一,白瑞安的心中不由焦急起來。
左右思量了一下之后,白瑞安還是決定站出來,幫助那神秘莫測的真正劫匪打掩護,好讓自己能夠有足夠的時間找到那人,并且得到那返老還童的方法,身為一家之主,白瑞安必須要考慮到家族的得失,但是一想到那讓人為之瘋狂的返老還童之術(shù),白瑞安也管不了多少了,盡管這樣會讓家族蒙羞,但是現(xiàn)在的一切在白瑞安眼中都遠不及那返老還童來的誘人,所以他一咬牙決定站了出來。
“什么?白家也被劫了?真的假的?”
“不是吧?連白家也被劫了,可是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
“看白老頭那認真的模樣,似乎不是作假,很有可能還真被劫了?!?br/>
……
白瑞安的話一出口,又是一片轟動,所有人都是一副震驚的神色,原本眾人認為只是幾家大戶被劫,現(xiàn)在連白家這樣的頂級家族之一也被人劫了,確實有些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嗯?這白老頭到底想干什么?現(xiàn)在站出來?”余大人見此,不由皺起眉頭,疑惑的看著白瑞安。
“依照白瑞安的性格,就算是真的被劫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的,現(xiàn)在竟然得罪那段蔚山出來作證,這實在是有些蹊蹺?!崩钅乱彩且荒樀囊苫笾?事情的發(fā)展越來越讓他有些看不透了。
對于白瑞安,這個京都有著不小影響力的人物,大部分人都是知曉的,也知道他那圓滑的性格,可是現(xiàn)在白瑞安竟然主動站出來指認,而且此舉動顯然是會得罪呂墨二人身后之人段蔚山的,白瑞安的這次反常舉動完全與其為人處事的作風不相符。
不要說旁人了,就是白瑞安身邊最為熟知他的兩個兒子,也是一臉驚訝的神色,顯然白瑞安的舉動也讓他們感覺到了震驚和疑惑。
“白家被劫?那為何沒有報備官府?”聽到白瑞安的話,那段蔚山深吸了一口氣,瞇了瞇眼看著白瑞安低聲問道。
“此事事關(guān)我白家聲譽,若不是今日見得眾人多有質(zhì)疑,我擔心讓這兩人逍遙法外的話,我是決計不會站出來的?!卑兹鸢矓[出了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對著段蔚山說道。
“事情是越來越好玩了,現(xiàn)在白家也牽扯進來了,還會有誰呢?”看著白瑞安那義正言辭的模樣,余大人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低聲自語起來。
“看來我們都小瞧了那穆然,一個人能將整個京都攪成如此混亂,絕對不簡單,他的身后應該有人支持,否則的話,他又如何敢進總府?又如何敢回京都?”李默新卻是露出了一副凝重的神色,心中暗自想道。
“二位無需爭吵,對于各位的質(zhì)疑,此事我以稟報王族,將由王族處理此事,若是二位有什么質(zhì)疑的地方,可去英王府詢問?!笨粗兹鸢埠投挝瞪絻扇思まq不休,燕云天淡淡一笑,隨即開口說道。
聽到燕云天的話,段蔚山的臉色不由一變,而臺上的呂墨和鄒鵬二人的臉上也是瞬間沒了血色,顯然,幾人都是沒有料到,這件事情竟然會交由到王族進行審訊。
“怎么辦?該死,怎么會驚動到了王族?該怎么辦,若是進了英王府的話,就算是有那妖相助,他也不可能把我們救出來的?!眳文钗艘豢跉?眼神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心中暗自想道。
與此同時,鄒鵬也是與呂墨一般,心中的恐懼不由自主的蔓延開來,特別是聽到有王族進行審訊,這更是讓鄒鵬一陣膽寒心驚。
對于王族,幾乎整個京都的人都保有著畏懼之心,哪怕是總府府主已經(jīng)喬林海等位高權(quán)重之人,也不敢在王族面前耍什么花招,可見王族在眾人心目之中積威之深。
“該死的!這兩個禍害,死都要搞出些事情來才罷休。”段蔚山咬牙切齒的瞪著呂墨二人,心中憤恨無比,不住的咒罵起來。
“至于將著兩名劫匪抓住的捕頭,本府經(jīng)過商議決定,將不進行考核,直接破例提拔為總捕頭?!毖嘣铺鞉咭暳艘谎郾娙?隨即面無表情的對著眾人說道。
而就在總府主燕云天的話音落下,躺在休息站之中的已經(jīng)清醒的穆然便立即收到了系統(tǒng)任務完成的提示,原本心中還有些忐忑的穆然,不由自主的咧嘴笑了起來,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的如此順利,原本他還料想會出現(xiàn)一些意外。
“完成了!終于完成了那個該死的支線任務?!蹦氯恍闹信d奮不已,強忍著疼痛支撐起身體坐了起來,掃了一眼空蕩蕩的休息站,低聲呢喃起來。
ps:
很多人對于突然主角轉(zhuǎn)移到了異世界感覺不滿,其實異世界這個設(shè)定是極為關(guān)鍵的。還望大家看下去,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