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玲要罵娘,她罵起來殺傷力巨大,尖酸刻薄。
但現(xiàn)在,不是想罵就能罵,只見其中一名雜毛青年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塊臟抹布,直接塞進呂小玲的嘴里。
“嗚嗚...”
一人從后面抱住她,另一人抬起她的腿。
一伙五人,臉上洋溢著幸福而猥瑣的笑容,抬著這么一個嬌小可人的小姑娘,小跑進一條寬敞的巷子里面。
人還沒放下,齷蹉骯臟的幾雙手就伸過來,各種撫著,各種捏著。
呂小玲眼睛睜得無比巨大,一種極度恐懼感襲上心頭。
“嗚嗚嗚?。?!”
周圍那些小青年的容貌變成重影,他們笑容猙獰,一張開嘴就是血盆大口,滿嘴的獠牙。
腦子里面浮現(xiàn)了一些場景和物件:漆黑狹窄的屋子、狗鏈、啤酒樽、斷臂的洋娃娃...
對于這個小姑娘,最凄慘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等等!”雜毛青年嚴肅的說道。
其余四人轉過頭,用緊張的眼神看著他。
“要注意安全,防止傳染疾病...你們身上有沒有帶那個東西?”雜毛青年問。
眾人搖頭,又不是出來賣的,干嘛隨身攜帶那東西?
他們此時腦子已經(jīng)什么蟲上腦了,哪里管那么多?
悲劇即將發(fā)生!
“呔!你們這群社會的敗類,無恥的人渣,畜生中的畜生!放開那個妹子!”
鏗鏘有力的聲音,從巷子入口處傳來。
五名小青年抬起頭,望向巷子入口,只見那里站著一名少年。一名長得雖然不算很帥,但平凡中含有一絲英氣,漆黑的眼眸子怎么看都與眾不同的少年!
呂小玲微微抬起頭,原本絕望無比的表情逐漸舒張開,心里激動道:“張瞳!他怎么來了?他來救我!??。∥业男脑趺磁榕橹碧??...絕對我是因為嚇到了,心里才砰砰直跳的。”
張瞳筆直地站著,其實他出現(xiàn)在這里,內(nèi)心是拒絕的。
他剛到東門街口,發(fā)現(xiàn)那里竟然沒人,滿心歡喜以為沒有觸發(fā)‘被毆打事件’,結果就聽到一群社會的敗類在討論‘戴某個東西可以防止傳染疾病’此類衛(wèi)生醫(yī)療問題。因為好奇,就湊過去看,結果看到地上衣冠不整的呂小玲。
“我說你這個呂小玲,你怎么那么作死?。∧呐履阋x開東門街,你不會找個人多點的時間嗎?非得等到快半夜了才走出來,街上都沒幾個人,被一群人糟蹋了都沒人知道。”張瞳心里吐槽。
五大青年齊齊站起,個頭最高的有一米八七,他捋起袖子,秀出肌肉,那肱二頭肌好像打了氣一般的鼓起。
張瞳吞了吞口水,這沒法打??!哪怕是他被五個呂小玲圍住,估計也打不過...
“對!我可是有奇妙技能的男人!釋放絕招!‘精神壓迫’!”
目標是那個肌肉男!
“哎呀!我的頭好痛...”肌肉男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旁邊的雜毛問:“兄弟,沒事吧?”
肌肉男抬起頭,笑了笑:“沒事了,就痛了一下下,現(xiàn)在不痛了?!?、
張瞳:“...”
坑爹??!要這辣雞系統(tǒng)有何用?
逃跑?
逃跑的話,似乎有很多線生機,但明天就沒臉見小玲了。而且小玲如果被糟蹋了,估計明天也不會上班,可能會自尋短見...
張瞳依舊站在原地,沒有離開,他記得《精神壓迫》還有附加效果,能持續(xù)五十九秒。
這附加效果要怎么使用呢?似乎系統(tǒng)提示要靠‘想’...
當五個人摩拳擦掌,露出猥瑣的笑容,虎視眈眈地圍觀自己的時候。
張瞳看著五人,心里認真想著:“我是你爹,我是你們的爹!”
“爸!你怎么來了!”雜毛先喊道,他覺得莫名其妙,怎么眼前這個少年變?nèi)肆耍?br/>
其余四人也短暫出現(xiàn)爸爸來了的錯覺,幾個人面面相覷。
“你們幾個臭小子,這么晚了還不回家?”張瞳裝模作樣道。
雜毛道:“爸,我...等等,你不是我爸!我爸長得奇丑無比,他沒你這么帥、這么高、這么干凈、這么風度翩翩!你根本不是我爸爸!”
這招似乎不行啊,似乎爹地對他們沒啥影響力,如果他們有個好爸爸,就不會出來混了。
得轉移想象力!
“垃圾桶是我!鋼筋混泥土電線杠是小玲!垃圾桶是我!電線桿是小玲!”張瞳眼睛血絲一條一條,錯綜復雜,額頭冷汗大顆大顆地冒出。他感覺系統(tǒng)好像騙了他,哪里是這附加技能會消耗一點生命值?簡直是一秒消耗一點生命值啊!腦子痛的要死!
五個人感覺眼前的少年驟然間消失了,東張西望。
“嘿!臭小子,竟然躲在這里來了!吃我一記飛腿!”雜毛說完,一腳踹到不遠處一個垃圾桶那里,直接把垃圾桶踹翻在地,然后五個人圍住那垃圾桶,伸出毒手,開始殘忍地毆打它。
這時垃圾桶里滾出一袋垃圾,袋子裂開,里面的爛蔬菜露了出來。
雜毛露出猙獰的笑容:“哈哈!臭小子!老子把你的腸子都打出來了!跪下來磕一百個響頭,老子就饒你一命!”說完一腳踩在‘腸子’上。
張瞳氣喘吁吁,這‘幻視’技能太傷神了。急忙跑到小玲面前,將她嘴里的抹布抽掉,從背包中拿出一件衣服,將衣服披在那被撕開大半襯衫的身子上。
這么近,難免看到什么。雖然跟她貧嘴的時候說她身材爛,這個‘爛’,其實單純指著她某個微微凸起的部位,畢竟姑娘還小,有些地方還沒完全發(fā)育好。
小玲的腰肢非常纖細,手臂和腿同樣很細。她個頭雖然不高,不過腿特別長,屬于那種腿玩年型的妹子。
看了幾眼,頓時呆了。
呂小玲豆大的淚珠子流出來了,剛才太嚇人了,一下子將旁邊的張瞳死死的抱住。
溫暖,非常溫暖,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過,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有安全感,很幸福。腦子中關于小黑屋的不愉快回憶遺忘得干干凈凈,現(xiàn)在眼前和心里只有這么一個少年。
呂小玲開口了,張瞳以為她要道謝:“不用謝我救命之恩,我是紅領巾?!?br/>
“你的衣服好臟,你幾天沒洗澡了?!眳涡×嶂钢砩系囊路b作嫌棄的樣子道。
這衣服是今天搬貨的時候換下來的啊...幫你遮羞你還損我。
“他們怎么了?”呂小玲指著其中三名名如同泰迪犬一般,從各個方位趴在一根電線桿摩擦摩擦的青年,她臉上流露出惡心厭惡之色。
“他們神經(jīng)病,我們快逃吧!神經(jīng)病殺人不犯法?!睆埻銎饏涡×幔X子卻突然一痛,腳軟了,差點撲倒在地。辣雞系統(tǒng),給個會自殘的辣雞技能。
二人攙扶著,一起走出這一條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