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惡狠狠的說:
“你一介賤民,還敢這樣和我說話!和我說話的時候,至少也得是跪著吧!”
余安邊踢著洪昌便說。
“你說啊!???你一個賤民,要不是爺爺給你們家族一口飯吃,你和你父親還在大街上呢吧!誰給你的權(quán)利這樣和我說話,???”
洪昌雖然不甘,但是他能明白自己的處境,和自己家族的處境,如果現(xiàn)在教訓(xùn)余安一頓,可能滿足了自己的小義,可家族的大義就完蛋了。
當(dāng)洪昌快要被余安踢得昏死過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洪昌耳邊傳來。
“住手!余安!你這是在干嘛!”
洪昌強(qiáng)睜著那布滿血絲的眼睛,他好像看見了余若微。
余安不屑的說:
“喲,我還以為這是誰呢?這不是三房的小女兒嗎?怎么,你還想教我做事?”
余若微憤怒的說:
“你再這樣,他真的會死的!今天是家族的聚會,你還要鬧出人命嗎?”
余安聽到余若微的話后,顯得格外的憤怒。
“他賤命一條,我殺了他又能怎樣?再說了,教訓(xùn)我?就算是老頭子在這……”
余安的話還沒說完,一個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
“老頭子在這!怎么了?!”
余安慌張的說:
“父……父……父親!”
只見這個中年男子走到了余安的面前,上去就是一個巴掌,力道大的都讓余安嘴角都流血了。
那個中年男子小聲說:
“父親馬上就要選出繼承人了!你能不能不給我惹事!”
余安邊道歉邊回到了那邊。
余若微大聲喊道:
“快來人,把他帶下去治療!快啊!”
余若微手下的人也將洪昌抬了出去。
余若微對那個中年男子說:
“歷叔,謝謝你!”
余歷說:
“那混小子一天凈給我惹事,這是一瓶療傷藥,你記得給那洪什么的服下!”
余若微看著這個奇怪的瓶子,也沒有說什么,便拿著了。
余若微抱著拳說:
“余若微替洪昌謝謝您!”
余歷說:
“小事,小事?!?br/>
此時余歷心想:
“這瓶毒藥余若微要是給那個小子吃了,那洪家老兒一定會認(rèn)為是余若微殺的洪小兒,這簡直是一舉兩得!哈哈哈!”
余若微走出聚餐會場后,便來到了給洪昌治療的地方,余若微看著渾身是血的洪昌,心想:
“這余安真不是個東西!”
隨后余若微將那個瓶子打開后,聞著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常年跟草藥打招呼的于若微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什么,片刻后余若微就發(fā)覺出來了,這瓶藥乃是毒藥。
“這余歷更不是東西!怎么還要殺人滅口!”
余若微就將父親給自己的一顆四級靈丹,給洪昌服下了,洪昌服下后,傷勢瞬間就有了好轉(zhuǎn),而余若微的這一行為,讓旁邊的李叔非常的不解。
“小姐,這可是老爺給你的筑基丹,你就這么給他了?”
余若微點了點頭后,便離開了房間,留下李叔照顧他。
洪昌醒后,問了問身旁的李叔,當(dāng)李叔告訴他,是余若微拿自己的前途救了他后,洪昌便下定決心!誓死守護(hù)余若微一生!
而在一年后的家族會議上。
一個面色和藹的老人站在臺上說道:
“今天便要選出家族繼承人!接下來,由候選的三房、大房上來講話!”
當(dāng)余歷的父親和余若微的父親講完后,這個面色和藹的老人說出了一個讓余歷震驚的消息。
“不妨聽聽我的大將的意見!”
隨后洪昌從人群之中走到了臺上。
洪昌惡狠狠的看著余歷。
“老爺,我覺得這位置只有讓余奎叔坐,我們才不會有疑問!”
余安站起來呵斥道:
“小子,你在說什么?你以為只有你一個附庸族嗎?”
隨后余安看向了在場的其他附庸族,他發(fā)現(xiàn),他們居然沒有任何的疑問。
此時洪昌指著自己說道:
“他們!都聽我的!”
這六個字如同針一樣扎在余安的身上,余歷小聲的說道:
“坐下!”
余安還反駁道:
“可是……”
余歷發(fā)火的說:
“坐下!”
余安看著發(fā)飆的父親,便不再說話,坐下來了。
只見余歷說:
“父親,您讓一個外人來干預(yù)我們家族的內(nèi)政,是不是有所不妥!”
而那位老者卻說:
“不妥?有何不妥?北面山狼寨,屢次犯我客商,搶我財物,是洪昌率他的家族勢力去圍剿的,我跟你說過無數(shù)遍的出使羽國,你又做的怎么樣?而洪昌只用不到半個月就解決了我心中的難題,你覺得我是應(yīng)該傳給你好,還是傳給一個讓他能輔佐的人好?你是個聰明人,其中的利弊,我希望你能明白!”
余歷聽著父親說的話,便頭也不回的帶著余安離開了這里。
那個老者說:
“那以后我的位子就由余奎來坐!”
余族在余奎和洪昌的帶領(lǐng)下,與羽國的關(guān)系日漸好轉(zhuǎn),憑借著這層關(guān)系,洪昌與余若微也進(jìn)入了靈羽山院,可是余奎卻想著攀附虞國,擅自給余若微訂了婚約……
突然!洪昌聽到了一個聲音:
“這真的是你的選擇嗎?”
當(dāng)長矛快要捅到余若微的時候,洪昌卻站在了余若微的面前,那根矛扎入了洪昌身體,洪昌用盡全力將那矛后,便倒了下去。
余若微抱著洪昌說:
“笨蛋,你究竟要干什么??!”
洪昌輕聲說道:
“這!便我的選擇!”
說完后,洪昌便消散了。
傾平也宣布了比賽結(jié)果。
于郡都看哭了:
“項薇!你說他們兩個的感情怎么這么曲折??!”
項薇強(qiáng)忍著淚水,嘆著氣說道:
“在這個世道,附庸族是沒有人權(quán)的!而女人更沒有!那洪昌雖然優(yōu)秀,可是也抵不過世道!”
于郡哭著說:
“為什么啊!”
項薇卻說:
“如果你是家族族長!有一個可以讓你們家族振興的機(jī)會,可前提是要犧牲你的女兒,你會怎么選擇?你是會選擇為了大義,犧牲你的女兒,還是為了小義,犧牲你的家族!”
于郡聽著項薇說出這些話,略顯憤怒的說:
“我不選!我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和一個她不愛在一起,即便她過的很好!”
項薇反駁道:
“可是大部分人會這樣想!為了大義舍去小義!”
于郡感嘆著這世道的不公。
項薇摸了摸于郡的頭說:
“好啦!當(dāng)你有能力的時候,你可以去改變!去改變這世道!讓所有人不拘于這大義從而失去小義!”
于郡看著天心中想著:
“我會的!我會改變的!我會讓所有人不拘于選擇這無聊的大義和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