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度一看便知道南宮小小是在裝睡,不過,當他走近看到她那張臉的時候,臉上露出驚訝表情。
劍羽亦是如此,眼見小小那張臉,差點沒把晚上吃的東西嘔出來。驚慌失措地拉著小奴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南宮姑娘怎么成了這樣?”
“小奴……小奴也不知道,剛才主子拿起穆公子送來的發(fā)簪,不小心劃傷了臉,然后就……就成了這樣?!毙∨呕艔堁b地看著穆千度,渾身都在顫抖,又偷偷看了一眼主子,心都快要跳了出來。
為了把戲演得到位,她索性跪在地上:“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家主子,我們家主子已經(jīng)夠可憐了。”
劍羽看著小小這張臉,都不知道如何去向少爺交代,要是讓少爺看到未來太子妃成了這樣不知道會不會抓狂?帶著乞求的眼神看著穆千度,向來遇事鎮(zhèn)定的他也變得慌亂起來。
此時,雪冰峰聽說出事就來了,可是礙于雪瑞國的風俗又不敢進門去看。招了招手,就見劍羽跑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三人,穆千度依舊目不轉(zhuǎn)睛地那張臉,原本悠哉的神情已經(jīng)全然不見,換上了糾結(jié)的表情。
“穆公子,小奴給您磕頭了,您一定要救救主子?!毙∨蛟诘厣峡蘖似饋?,若是穆千度能治好主子這張臉,她就算做牛做馬都愿了。
穆千度這才將目光移到小丫頭的臉上,這不是裝出來的,如此忠誠的丫頭的卻讓人動容。不過,他送來的首飾也不可能有毒,想必表兄一早被南宮家算計了,這張臉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走到床邊坐下,他抬了抬手吩咐小奴:“去倒盆熱水進來給你家主子先把臉細細。”
“是!”小奴沒多想,老實地出了門。
這下,屋子里就剩下兩人,穆千度淡然一笑又說了話:“南宮姑娘,您臉上的毒可是不一般的慢性毒藥,看來您得罪的人不簡單?!?br/>
既然只剩兩個人,小小也不打算繼續(xù)裝下去。睜眼睛坐起身,近距離地打量起這個男人。
男人看似溫文爾雅,衣服款式看上去簡簡單單,卻不失大體。那雙漂亮的眸子一直,似乎會說話,看著讓她有種心虛感:“我只是個簡簡單單的人,也不知道誰對我下的毒,你想問什么恐怕要浪費口水?!?br/>
“哈哈哈!哈哈哈!”穆千度不怒反笑,有些不滿地說道:“姑娘這口氣,我想我該是那個活該被冤枉的人?!?br/>
“你覺得是就是,有本事就把給我解毒,沒本事就滾!”小小還以為遇到什么手,看樣子是個耍嘴皮子的高手。
本來心虛的她居然鄙視了穆千度一眼,很是無奈地躺下繼續(xù)裝睡,她就不相信像雪瑞這樣的泱泱大國,還愁沒有解毒高手不成?
有趣!實在是個有趣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穆千度靜靜地看著小小,半響后說道:“姑娘的臉倒不是不能治,就是需要點時間,需要點特殊的藥材,時間肯定有,就是這些藥材恐怕……”
小小倒是相信穆千度的話,不過臉上表現(xiàn)出不屑。翻身,她冷冷地說道:“沒本事的人就喜歡說廢話!”
“呵呵呵!”穆千度又笑了笑,滿不在乎地解釋道:“這毒叫紫魅,乃是一種特別的慢性毒藥。傳說,這種毒需要十年才能發(fā)作,發(fā)作的時候不僅這張臉見不得人,最可的還是撕裂的痛,很多人就是經(jīng)受不住幾次痛就沒了?!?br/>
十年!也就是說還有兩年毒性就會發(fā)作。
小小摸著已經(jīng)凹凸不平的臉,心里在想到底是誰那么狠毒?腦子里將南宮家那幾張臉在腦海里過一遍,最有可能的當然是南宮西兒那對母女。
“你真不知道誰給你下的毒?”穆千度也很感興趣看著小小,這毒很棘手,他也只是在師傅口中聽過,沒想到這輩子能遇上,對他來說是很有挑戰(zhàn)性。
小小睜開眼打量穆千度一番,慢慢地這張臉的來歷告訴他。小怪都解決不了的毒,如果這小子能解開,那證明像她想的那樣,這男人肯定跟自己有什么淵源。
聽完,穆千度眉頭皺得更緊,心里也同樣跟小小有同樣的疑問。不過,他沒再多問,而是平淡地說道:“你好好休息,明兒還得去見皇后娘娘。”
“你覺得皇后娘娘能接受我這個媳婦?”小小似笑非笑地看著穆千度,把問題拋給了他。
穆千度保持著笑,很淡定地回了一句:“像嫂子那么聰明的女人,說服一個人不過是小菜一碟?!?br/>
小小聽完嘴角扯上一抹怪笑,口氣更是怪異地回道:“這小菜要是太過簡單,那幾沒看頭了?!?br/>
聽完,穆千度似乎明白了什么?
起身,他好心叮囑道:“你臉上的毒在沒找到解藥之前沒法醫(yī)治,不過我會想辦法延遲毒性發(fā)作的時間?!?br/>
小小沒說謝謝,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聽著腳步聲離去后,她壓抑不住笑身體抽動起來。
……
第二天,天剛剛亮的時候,小小便被送上了花轎。一身重重的行頭,讓原本犯困的她更加疲憊,一上轎子又繼續(xù)打起了盹。
她表面看上去身體沒大礙,當然除了這張面目全非的臉,可她心里很清楚內(nèi)力還未恢復(fù),如果真有厲害的人物肯定會出事。
“主子,現(xiàn)在要進宮了?!备I子旁邊的小奴輕聲地說道。
“好!”小小懶洋洋地應(yīng)了一聲,一陣格外清涼的冷風吹起了驕鏈,讓她腦子清醒起來。撩開轎簾子看向外面,此時的天還沒大亮,隱隱約約地看到不少華麗的宮殿屹立在面前。
不過,最讓她感興趣的不是這些,而是不遠處駿馬上的穆千度。
穆千度一個轉(zhuǎn)頭,恰巧對上小小帶笑的目光,也給了他一個棋逢對手的笑,偷偷瞄了一眼在前面帶隊的雪冰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