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這一拳拳的揍著,我能明顯感覺到趙剛的胸口,微微的凹陷下去,他的口中,也不聽的噴著鮮血,因為我是坐在趙剛身上的,所以他噴出來的鮮血全都到了我的臉上。
“啊”這一剎那,門外的那些人,再也控制不住,一聲聲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的傳進了我的耳朵,好多人都拿出手機,打算報警,盡管如此,我也沒有一點要停手的意思,拳頭依舊在落在趙剛的身上。
“咚,咚”
我的拳頭,一下下的倫在他身上,一聲聲的悶響,回蕩在房間內(nèi)。
“老弟,夠了,別打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啊?!边@一刻,在我身旁的梁月,徹底的急了,急忙沖了過來,一下子就我攔住,哽咽的喊著。
“姐,你別管?!蔽掖藭r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了理智,根本就聽不進。
“陳洋,你是不是瘋了,趕緊住手啊。”兩月不停的大喊著,見我依然不聽,最后直接從我后面摟住我的身體,嗓子都沙啞了。
“別打了,別打了?!笨墒俏覜]有想到,這一刻,梁月的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她滿臉慌張,到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起手擦拭著眼淚。
說真的,本來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我,可是當我看見梁月流淚的時候,我的神智,頓時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我呆呆的看著梁月,一時間停住了繼續(xù)捶打的雙手。
我緊緊的攥著拳頭,看向面前的趙剛,此時的他,已經(jīng)渾身是血,臉上,身上全都是傷,眼睛也閉上了,如同一只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呼……”我站起了身,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看著自己皮開肉綻的拳頭,已經(jīng)鮮血淋漓,直接從兜里面拿出一根煙,點燃狠狠的吸著,看著坐在地上的梁月,我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只是慢慢的朝著門口走去。
此時,堵在門口的人群,全都給我讓開了一條路,他們看我的眼神,盡是恐懼,開什么玩笑,那趙剛,足足比我壯一圈,手上還拿著刀呢,但是都被我揍趴下了,至今還不知生死,別說是這些不認識我的人,就算是梁月,恐怕都想不到吧。
這個時候的我,就像是一尊殺神一樣,我冷笑著走道了靠在走廊盡頭的窗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心里當時很亂,只有默默的抽著煙。
走廊里面還是圍著很多人,嘰嘰喳喳的在議論著,我此時沒有一點心情再去理會他們,現(xiàn)在事后我才一陣后怕,想著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也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突然警鳴聲大作,不出半分鐘,嗖嗖嗖的從樓下沖上來十余個警察,直接把我身后的房間圍住了,看見房間里面呆坐在地上的梁月,警察感覺到不可思議:“小姑娘,這人是你打的?”
還沒等梁月說話呢,一旁的群眾立刻就不干了,指著窗口邊的我,說是揍人的是我,警察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也知道自己逃不掉,還不如主動點,我雙手抱頭,走了過去。
“趕緊送醫(yī)院救治?!?br/>
隨后兩個年輕的警察問了下情況,給我戴上手銬,壓著我下了樓,其余人留在現(xiàn)場勘察,梁月沒有和我一起,兩個年輕警察押著我上了警車。
雖然說我現(xiàn)在藥效還沒過,我要是現(xiàn)在反抗,估計也能逃掉,但是我沒有這么傻,我再怎么的也能襲警啊,哎,現(xiàn)在這個年代,有錢人殺人放火,屁事沒有,平明百姓,受壓迫遭侮辱,挨打反抗還要被抓進牢房,指不定還要挨槍子。我心中那叫一個郁悶啊。
現(xiàn)在我只有認命,被警察帶進車里,直接開走了。
“我想請問下,是那個男人先綁架的我女朋友,我才會去救人的,這樣也會坐牢嗎?”我坐在車上,想了半天,還是說了出來,在這個車里面,一共坐著四個警察,駕駛員,副駕駛,坐在后排座位還有兩個警察,我是被擠在中間的。
“你說呢,你把人都湊成這樣,若是有生命危險,保不準還真得坐牢?!痹谝慌缘男【欤淅涞恼f了出來,語氣之中盡是肯定。
“這能怪我嗎,他先綁架的人,我救人難道還有錯嘛。”我忍不住說了出來,但是一想到趙剛那一副死狗模樣,還是心虛了:“雖然下手重了點。”
“你不用和我們說,”那警察沒好氣的說著:“你和我們說也沒有用?!?br/>
槽,當時我在心里,將這幾個警察罵了上百遍,這**還用想嗎,平明老百姓他們警察會替我們出頭嗎?答案是不會。
我眉頭緊緊的皺著,一股股憤怒,壓抑著我的心,坐在車內(nèi),我一聲不吭,就這樣,車開了將近十分鐘,到了警察局。
“下車?!痹谖遗赃叺木靹偼\?,頓時就叫了出來,直接不跟我廢話,把我給拽了下去,我當時心里那叫一個不爽,兩個警察,一邊一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押著進了警察局里面。
警察局里面,來來回回的人走動著,我被帶進去以后,那些警察頓時圍了上來。
“臥槽,就是這樣的一個小伙,把一個手持刀具的男子干趴下了?”
“牛,身手不錯,但就是沖動了點。”
我能聽到這些警察不停的說著,然而在驚詫之中,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國字臉,看起來十分的有威嚴,這中年男子胸前還佩戴著一個牌子,我能清清楚楚的看見,上面寫著幾個字:“天海市公安局局長,康卓。”
“呼……”我長舒一口氣,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我目光緊緊的盯著這個康卓,就在這時候,康卓也是開口了:“行了,給我?guī)У綄弳柺胰?,讓副局長審問。”
“是,康局長”在我旁邊的那個小警察,頓時叫了出來,緊接著有押著我往里走去。
越往里走,我的心情越是沉重,馬丹,看來老子是栽了,但是我一點也不后悔,當時我要是不吃那顆大力丸,估計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面的就是我了,最壞的可能都躺在殯儀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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