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送走安吉麗娜之后,王小魚一改溫和大姐姐形象,立馬關上門躺在床上思考,而安迪則從藏身的地方出來,站在一邊靜靜的帶著。
想了一會,王小魚見安迪似乎有話要說,便出聲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就說吧?!?br/>
“主……主人,那個……小心點?!甭櫲袅税胩炀兔俺鲞@樣一句。
“說清楚點,小心什么?你是指那個安吉麗娜?”
“恩?!卑驳宵c點頭。
“小心她什么?你對她了解又有多少,把你知道的詳細告訴我。”
“其實我知道也不多,不過我聽說……”屋內,安迪把自己聽到關于安吉麗娜的傳言如實的告訴了王小魚。也在同一時間,回到住所的安吉麗娜也一改先前可愛妹妹形象,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
“扣扣”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屋內的兩人,安迪學著王小魚先前的摸樣躡手躡腳趴到門上偷看,發(fā)現是送飯的瑪西阿姨后,這才開了門。
一進入,瑪西便被屋內一大堆東西給晃花了眼睛,把手中東西放到桌子上后,終于忍不住的問道;“小魚,這些東西都是……?”
“哦,這些是那個叫安吉麗娜的人送的?!蓖跣◆~不以為意的說道。
“什么,安吉麗娜?”聽瑪西的聲音似乎有點意外,王小魚抬頭看了一眼;“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她……來做什么?”瑪西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也沒什么,就是聽說我受傷了,說同處一個院子來看看我?!?br/>
“是嗎……”瑪西嘀咕一聲,而后又嘮叨了幾句準備離開。
“哎,等一下?!币姮斘魍W?,王小魚這才再次說道;“瑪西阿姨,聽說羅伊還沒醒,情況怎么樣了?要不要我過去看看?”
“祭祀大人……他沒事,不用擔心?!爆斘髡f完不顧王小魚在后面追問便離開了屋子,如此反常的態(tài)度讓王小魚有點嘀咕,想想自己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啊,為什么對方好像有點想逃避的意思,這事有點蹊蹺。
“不行,我得去看看?!毕雭硐肴?,王小魚覺得自己應該去確認一下,既然對方是因自己才受傷的,那自己絕無撒手不管的道理,她,可是很講江湖道義的。既然決定了的事情嗎,她就會立馬行動,絕不耽誤一秒。
在她的威逼利誘下,安迪只能硬著頭皮和王小魚一起行動,兩人趁著天黑后換上一身黑色的衣服,這才鬼鬼祟祟的向著圣殿羅伊休息的方向而去。
以往門口的守衛(wèi)只有幾個,可這一次,防御明顯要比之前嚴密許多,莫非羅伊真的出事了?難道自己真的救晚了嗎?
“主人,我們……還是回去吧。”看著嚴密的防衛(wèi),安迪有些怕怕的。
“不要,既然來了怎么可以這樣回去,那也太失敗了?!蓖跣◆~回頭瞪了一眼,見狀,安迪不敢多言,只是左顧右瞄。
王小魚觀察了一會,她在想怎么溜進去,防守如此嚴密,這讓她有點無從下手,可是就這樣回去又有點不甘心。怎么辦?
此時,一條毒蛇悄然無息的緩緩從屋檐上往下游移,當王小魚感覺肩膀上有點重的時候,她以為是安迪的手,一回頭準備訓斥,卻被一個吐著蛇信的舌頭給嚇的一跳,甩手就把蛇給丟了出去,動作一氣呵成。
“呼,死蛇摔死你,叫你丫的嚇我。”王小魚拍了拍手得瑟的說道。
“什么人!”一聲厲喝從不遠處響起,緊接著有兩個人就快速跑了過來。
“糟,我真是豬?!蓖跣◆~惱怒的一拍腦門,連忙拉著安迪東竄西竄,或許是真的逆境出人才,兩人繞道屋子后面的時候還真找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抓著樹藤爬到屋頂上。
雖然秋季讓枯葉開始凋零,但那樹藤卻很結實的纏繞在房屋上,兩人抓著樹藤在對方發(fā)現前爬到了屋頂,等對方離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快,跟上,小聲點?!蓖跣◆~對著安迪招招手,帶頭向著前面爬去,好在這地方的房屋大多是石頭做的,要是換成中國古代的房屋,這一爬很容易發(fā)出動靜。
忽然,王小魚停了下來,這讓跟在后面的安迪一頭裝在她的屁股上,一抬頭發(fā)現面前撞到的柔軟居然是王小魚的屁股,安迪瞬間羞紅了臉。
這個時代人的建筑似乎喜歡在屋子正上方開個天窗,王小魚趴在天窗上可以清楚的看清屋子里面的情景。
屋內人不多,只有瑪西一人,就見對方正彎著腰幫床上的人擦拭,她想看看羅伊怎樣,可偏偏對方老是擋著她視線,就在她探頭探腦的時候渾然沒注意到自己越來越前傾的身體,身后的安迪想要提醒王小魚,幾次都被無視。
屢教不聽的下場就是自食其果,看見瑪西準備離開,以為能看見的王小魚一激動,整個人就從屋頂上墜了下來。
“砰?!鄙眢w先是撞到屋內的柜子,最后又從柜子上滾了下來,腰部一下瞬間麻木了,人在特別疼的時候就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
“出了什么事?”門外的人聽到動靜立刻敲起門來,這讓王小魚可憂傷了,自己要被發(fā)現了。
“別出聲。”瑪西對王小魚關照一聲便對著門外回道;“沒事,剛才是我不小心撞到桌子了?!?br/>
“原來是這樣,那就不打擾了?!辈铧c被抓的危機就這樣輕松的被解決掉,這讓王小魚松了一口氣,可是馬上,她的臉色又變成了苦瓜臉,面對瑪西略帶責怪的眼神,王小魚不知道該怎么說。
自己攀爬別人的房子,未經主人允許私自闖入,在國外的話,房屋主人可以立刻擊斃,不知道對方會怎樣處理自己。
“能起來嗎?”瑪西問。
王小魚試了試,結果發(fā)現自己根本無法起來,只能求救的看著瑪西,見狀,瑪西幫王小魚駕著扶到了椅子上。她也不開口詢問,只是睜著眼睛就這么看著王小魚,某人屬于那種吃軟不吃硬的,面對這樣的眼神她最無奈了。
很快,王小魚便交代了自己的犯罪動機,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內疚想來看羅伊,而瑪西畢竟年長,看人比較準,覺得王小魚確實沒其他意思,心中多少有些寬慰,連帶說話都緩和不少。
“瑪西,阿姨,可不可以讓我看看?”王小魚順著桿子往上爬道,因為羅伊背對著自己躺著,她不清楚對方具體情況。
“這……”瑪西有些猶豫,這反倒讓王小魚納悶了,自己只是想看看而已,難不成對方還怕自己當著她面謀害羅伊不成?要真是那么想,那可真是傷害她幼小的心靈了。
“我該相信你嗎?”瑪西直視著王小魚問道。
“啥?”王小魚一楞。
夜晚,黑夜彌漫,王小魚跟著瑪西輕手輕腳的向著地下室走去,因為眼睛被蒙著,所以她只能從聲音判斷自己所在。
“到了。”耳畔響起瑪西的聲音,隨后她聽到石頭挪動的轟轟聲,眼睛上的布條被解開,像得到自由的鳥兒一樣,目光貪婪的巡視著四周。
這是一間約有五十平方的地下室,溫度并是很冷,因為房間內燃燒了火盆,房間的布局很簡單,但也看的出來設計之人很用心。
“噓,在這里等我一下。”瑪西讓王小魚站在原地等一下,她便獨自走到另外一件房間,而那個房間里正有王小魚想見的人。
“到底在干什么呢,這么久?!钡攘藥追昼娡跣◆~有些不耐煩了,反正周圍要沒人,她便開始打量起來,左看看又看看,目光被一個東西吸引,那是擺放在凹槽里的東西。
咖啡色的外形,手感冰冷光滑,外形看起來有點四不像,既像龍,又像兔子,又像馬,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這個時代會有瓷器?最早的瓷器是在3500年前的商超在出現的。
而根據她前些日子的推斷,這個時代最起碼可以推至五千多年以前,難道史書記載錯誤?可這也太離譜了?莫非瓷器還是老外發(fā)明的不成?
正在王小魚疑惑的時候,瑪西的聲音從后面出現,嚇的她連忙把東西藏在手心,詳裝淡定的看著對方。
“你進去吧,不過等下什么都不要多說,主人問你,你老實回答就行。”交代完后,瑪西便站在門口守著。
握著那四不像的東西,王小魚把手扁在身后,像一個年邁的老頭一樣慢悠悠的出現在羅伊的視線中。
“你來了……”
“哎?聽你這語氣似乎知道我會來?”王小魚驚訝的看著羅伊,她很討厭對方那種看透一些的眼神。讓人很想……揍一頓。
“坐吧,咳咳……”才說幾句又咳嗽起來,臉色比上一次看見時還要蒼白。
“你……沒事……吧……”對方前所未有有的溫柔語氣讓王小魚懷疑對方是不是燒糊涂了,伸出手就放在對方的額頭上,奇怪沒燒啊,她又用自己的額頭抵在對方的額頭上,在她看來這或許和正常,可在羅伊眼中,這卻讓他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