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嗎?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秦總管看著藍凝眉心皺成的大疙瘩,微笑道,在他看來藍凝就是一個沒有吃過苦的小姐,剛才柳若聘并沒有跟他講明藍凝的身份,但是他看著就是和家族里面生氣,跑出來的大小姐。
“小姑娘,打鐵可不是一件輕松的活兒,想要在這上面有番作為,可是要付出極大的辛苦的?!?br/>
“哦?!彼{凝受教的點了點頭,難道真是鐵匠鋪子?
“過來吧,既然你一心想要在這里學點兒什么,那么這位就是你的老師。”說話間,兩個人已經進了后院,由于燈火有些昏暗,藍凝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一股子刺鼻的酒味兒就席卷而來,抬頭看過去,卻是一個邋遢,頭發(fā)也蓬亂的男子,由于臉上的油污,讓她瞧不出他到底多大歲數(shù),而在他們面前的地上,歪歪扭扭的滾著六七個酒罐子,看來他是一個十足的酒鬼呀!
“你也別鬧了,看看,你的徒弟今天給你帶來了,還不嫌棄,人家小姑娘可是下定決心要在這個方面有一番作為的!”秦總管許是怕他見到藍凝這一個嬌俏的小姑娘,不愿意,又繼續(xù)鬧下去,所以才這般說道。
“哼!”那男子醉眼朦朧的瞧著藍凝,頭一仰,就咕嚕咕嚕的又喝了好幾口烈酒。
“嘶——啊!行啊,呵呵……真是難為你了,留這兒吧?!闭f著,他又垂下眼簾,繼續(xù)悶頭往肚子里灌酒。
“恩,你少喝點兒吧,唉!藍凝,藍姑娘?!鼻乜偣芸聪蛩?。
“秦總管。”
“這位是肖師傅,不要瞧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可是能夠煉制出九品凡器的。只是,只是因為……”
“羅嗦什么,人已經送到,還不走!”這酒鬼似乎是惱了,隨手就將手中喝光了的酒罐子扔向了秦總管。
‘嘭!’秦總管身子微微一動,就躲開了酒罐子,輕輕地搖了搖頭:“你呀,這脾氣~!算了,我也不說什么,肖師傅就是脾氣有些爆,你好好跟他學吧。”他最后囑咐道,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等秦總管走了之后,一身酒氣的肖師傅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走到藍凝的面前,什么都不說圍著她轉了一圈,然后‘桀桀’的干笑了幾聲,竟然就直接進屋子里面不管她了。
“這是什么意思?”藍凝挑了挑眉頭,嘴巴一歪,也不挑剔,左右看看,尋了一個隱蔽的墻角,她盤腿開始靜修。
來的帝都有一陣子時間了,可是她卻沒有像如此安寧的修煉,每一次修煉醒過來之后,在她的身上總會發(fā)生這樣或者那樣離奇的事情發(fā)生??墒沁@一次——
藍凝睜開眼睛之后,神清氣爽,血脈舒暢。
“唉……”藍凝微微感應了一下體內的幻之氣,并沒有太大的突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瓶頸。想到這里,她便從地上站了起來,現(xiàn)在天已經亮了,回頭看了一眼木屋方向,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那位肖師傅應該還在宿醉吧?
“呵!”輕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她攤上這樣的師傅是好事還是壞事。
‘篤篤!’叩門的聲音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接著便有一個清脆的嗓子從院外飄了進來。
“新學徒,出來扎馬步!”
藍凝隨即應了一聲,便推開了院門,站在外面?zhèn)髟挼氖且粋€十五六歲的少年,在他的臉上,青春的痕跡留的異常的明顯,一顆顆小均勻的裝飾在他的臉上。而這位少年,也是沒想到昨晚也進來的學徒,竟然是個女孩兒,而且瞧她的樣子,應該沒吃過什么苦,跟他們這些人不一樣,怎么就到這里當學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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