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時間一晃又過去幾天距離鼎劍閣和田家人被抓住已經(jīng)過了十余天了,洛陽城內(nèi)的孤游城除了那一夜探出頭來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動作,就像是又一次銷聲匿跡一般。天騏布莊之內(nèi)還是像往常一樣買貨入貨,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而江湖之上的動蕩,也開始如獨孤霖所說,現(xiàn)在鼎劍閣的領(lǐng)頭田家和他的一眾勢力,深陷牢獄之內(nèi),在朝廷沒有定罪之前,大家都不敢明著反對,但是毫無疑問私下已經(jīng)開始議論究竟田家還能不能被放出來,但毫無疑問,大家都默認(rèn)了田家如果放出去,必然失去鼎劍閣閣主的位置,那么問題來了,眼下誰夠威望擔(dān)任鼎劍閣的閣主?
原本好不容易湊齊了五個閣老,整合了大江南北的武林派系,大家以為鼎劍閣將會在田威手上煥發(fā)光彩的時候,突然遭遇朝廷打擊,閣主下獄,新的閣老趙家更是似乎家風(fēng)不嚴(yán)。鼎劍閣的威望瞬間掉入谷底。那么剩下的三大閣老張家,林家,姜家則是各有短板。姜家乃是新晉,暫不考慮,張家式微,僅僅維持著中原的影響力。林家經(jīng)歷完南疆一戰(zhàn)元氣大傷。有好事者則是在認(rèn)為朝廷此舉乃是打壓不聽管教的武林勢力,誰做這個新的閣主,都撈不到好處。各種各樣的謠言,散布于天下,中原武林人心惶惶。
而少淵也開始感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壓力,洛陽之內(nèi)還是太平,但此刻各地已經(jīng)開始人心浮動。是日,也在執(zhí)金吾的府衙,少淵和伍旭還在等待著各方上報的消息。
“伍大哥,阿寵什么時候回來?”少淵按捺著心中的煩躁問道。
“公子最快也要三天后”伍旭說道“現(xiàn)在去信問公子也來不及”
“阿寵的書信其實已經(jīng)有所暗示目標(biāo),我也是有了大概的方向”少淵解釋道“只不過是對方實在太能忍了”
“對面這么能忍,也是因為怕果實被奪走啊”一把熟悉的聲音橫空殺出,兩個人同時抬頭看向門外,只見一個人帶著面罩走了進來,順便還把門給帶上了。
“阿寵?”少淵從聲音立馬就認(rèn)出了蒙面人就是離開十余天的高寵,這讓高寵十分無奈“我說,你們也不驚訝一下”
“如果有誰可以不動聲色地穿過執(zhí)金吾府衙但是卻隱匿行蹤,我們倒是會驚訝一下??墒侨绻腥酥苯映霈F(xiàn),那可想而知,這個人到底是誰了”少淵無奈地攤開雙手說道。
高寵無奈地摘下面罩“好吧,就是我”
伍旭疑問道“公子,你不是最快也要三天后媽?為什么突然就來了?”
高寵坐了下來“當(dāng)然是為了打?qū)γ嬉粋€措手不及,現(xiàn)在冰洛正打著我的旗號去并州交還兵馬給我二哥,估計還要三四天才能回來,那么我在世人眼中,也就是還沒有回到洛陽城”
少淵無奈地說道“可是你回來了一時間也做不了什么啊,這些天我們一直在等,在等洛陽城里的孤游城有什么異動,可是洛陽城卻什么事情都沒有,可想而知”
高寵則是想了想“不,洛陽城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新的風(fēng)浪馬上就要來了,你們沒有出洛陽城,所以對江湖之外的消息收得不多。自打我囚禁田家開始,江湖上已經(jīng)開始討論究竟什么人會頂替田家,眼下田家已經(jīng)身陷囹圄,似乎就等朝廷把田家推倒,那么江湖就會開始大洗牌”
“那按照阿寵你的說法,田家倒下后,獲益最大的,嫌疑最大,那么嫌疑的人太多了,鼎劍閣剩余三個閣老都是有嫌疑的存在”少淵不太認(rèn)可這個答案。
“不少淵,我說的并不是獲益最大的,情況瞬息萬變,所以這是不固定的,但我們可以觀察一下,如果我們推倒了田家,誰的行動最活躍就可以推測到這個幕后黑手就是誰了”高寵搖了搖頭“明日,我們就對鼎劍閣之人定罪,并昭告天下,既然對方不愿意行動,那么我們就就再拋出一記誘餌,讓他們行動?!?br/>
這個瘋狂的賭局又一次加了籌碼,代表朝廷的青年才俊為了試探出幕后黑手是什么人,又一次震動了武林。
第二天的告示榜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大張告知紙,里面清晰地羅列著鼎劍閣過往的‘罪過’,基本上集中在處理孤游城不力的問題上。內(nèi)容被迅速的傳開,大家等候多時的朝廷行動終于來了,一時間,駐扎在洛陽的各大世家的探子紛紛快馬,飛鴿,用盡一切辦法將這一條消息盡快傳播給自己的家主。而其中最為玩味的是,朝廷沒有討論要如何處理鼎劍閣,最多只是以朝廷的名義剝奪了田家在鼎劍閣中的一切權(quán)益和地位。同時也將田家在河北的勢力削弱一次,交由官府打理。
武林牛耳田家被朝廷打壓,那么就需要一個全新的人執(zhí)掌,前一個話題還是田家何時入罪,現(xiàn)在的問題終于變成了誰會頂替田家成為鼎劍閣閣主。
執(zhí)金吾官衙,三個人則是在等待從英雄樓打探消息,眼下英雄那些江湖游俠的口風(fēng)和動向是非常具有參考價值。
“報,探子回來了”士兵拱手一禮,帶著另外一個尋常服飾的人出現(xiàn)。
“回三位大人,英雄樓內(nèi)各自紛擾不斷,其中以兩派的爭論最為激烈,分別就是益州派系和中原派系,他們都依仗著自己是初代閣老的身份,認(rèn)為各自代表的勢力可以擔(dān)任閣主”
“可以了,再探”伍旭擺了擺手,讓探子退下“不出我們所料,果然是這兩家呼聲最高”
“不急,再等,我們還需要兩條消息”高寵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一個就是這兩家的家主什么時候動身來洛陽。第二個,就是看看江湖之上猜測朝廷的動向是什么,這兩消息都很重要。前者決定了誰的嫌疑大,后者據(jù)定了他們何時拜訪我們”
少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怕他們都是白忙活一場啊,阿寵,我先帶兵去白虎街,我怕這群人吵起來會壓不住,到時候洛陽的問題就大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