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飄飄奇怪小喬怎么會有這個反應(yīng),心想莫非還發(fā)生什么自己意想不到的隱情嗎?但此時也只是猜測,臉上也只得微笑不減,關(guān)切地問道:“小喬,你怎么了?是不是突然哪里不舒服了?”
“咳咳咳……”小喬一陣猛咳,捶著卡在胸口的那口氣兒,半天才緩過來,“姐姐,我沒事,就是有點兒頭暈,姐姐我吵了你這么久你也累了,你現(xiàn)在要多休息,我就不擾你了,明天我再來看你?!闭f著便起了身朝門口快步走去,那勢頭頗有一番落荒而逃的味道。
錢飄飄也不強(qiáng)留,笑望著她的背,柔聲道:“小喬你要照顧好自己,千萬要挺住,現(xiàn)在你爹爹也剛剛恢復(fù),我還下不了床,萬事都要靠你,況且你姐姐大喬還重病在臥呢……”
果然不出錢飄飄所料,小喬那飛快的步子在聽到這句話時立刻頓在了當(dāng)下,脊背明顯一震,過了好幾秒才轉(zhuǎn)過身,臉上勉強(qiáng)扯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小喬明白,姐姐放心吧,姐姐也要好好休養(yǎng),小喬先告辭了?!?br/>
“去吧?!卞X飄飄依舊微笑著柔呼了一聲,望著小喬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才緩緩靠上了身后軟墊。拉高被子抱在胸前,一個人靜靜地思考起來。
剛剛試探那幾句,大喬的病恐怕是有些問題的,只是不知與之前黃月英遇難有沒有關(guān)系,若是有關(guān),那這大小喬的目的又是何在呢?若是無關(guān),那么黃月英就這么死了豈不太可惜了些。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錢飄飄滑進(jìn)了被窩里,想來她一縷穿越異世的孤魂對這個年代的人物關(guān)系和社會認(rèn)知了解得真是少之又少,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倒不如想想自己以后該怎么在這亂世之中生存下去來得更實在些。
嫁人,對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貌似是最終也是唯一的出路了,她倒是也想嫁人,只是想起剛剛孫策望著她那含情脈脈的樣子,心里不知為何竟然升起了一絲冷然。在二十一世紀(jì)的史書中記載,孫策的夫人應(yīng)該是大喬沒錯,那么自己如果真的嫁給了孫策豈不是就改寫了歷史嗎?如果真是這樣那三國這段歷史還能按照原來的軌跡走下去嗎?
如果三國的歷史必須按照原來的軌跡發(fā)展下去……想到這里,錢飄飄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寒顫,作為黃月英,她要嫁的人那肯定會是……不行,別說她現(xiàn)在不是黃月英了,就算現(xiàn)在本尊黃月英突然在她身體里復(fù)活吵著鬧著要嫁給那家伙,她也不會同意的。
孫策雖然命短,起碼與大喬還廝守過兩年,還生了一個孩子,而印象中似乎從來沒聽說過黃月英生了孩子,更可怕的是那家伙跟著劉備南征北討近三十年,完全不顧家里的情況,自己要是作為黃月英嫁給了他,那還不等于是守活寡外加變身全職主婦,不干、不干,絕對不干??!
錢飄飄重重地翻了一個身,望著窗外此時透進(jìn)室內(nèi)的漆黑夜色,慧黠的雙眸異常晶亮,她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哪怕是要她改寫歷史,她也絕對不要嫁給那個人。她此時已經(jīng)給自己這段剛剛開始的異界行制定了第一個目標(biāo),那就是,她要在這亂世中給自己找個老公,一個能夠時時刻刻與她廝守的帥哥老公。
唇角微微上翹,錢飄飄慢慢閉上了眼睛。晚風(fēng)輕輕吹進(jìn)室內(nèi),吹散了熏爐中升起的裊裊青煙。床榻上的曼妙身姿沉浸在輕柔的晚風(fēng)中,發(fā)出陣陣低沉均勻的呼吸之聲。
吳普站在院子中,抬起頭看了看天上那顆最亮的星星,見那顆星已經(jīng)升上西邊正空,便返回室內(nèi),取了采藥的竹簍和采藥專用的短小鋤頭一并背在了肩上,向太守府外走去。
這次出訪他身上本是帶了足夠的藥材,只是錢飄飄的病癥奇異,原本準(zhǔn)備的藥材還缺了一味配藥山甲,這山甲本也算不得什么名貴藥材,只是在皖城地界要抓這產(chǎn)山甲之物卻是不易,來皖城的路上他曾路過一山,那山腳西側(cè)長滿丈余高的雜草,他當(dāng)時只是好奇便去探視了一番,卻讓他意外發(fā)現(xiàn)了這高大雜草之間竟然掩蓋了無數(shù)小洞,那便是山甲的群棲之處,興致所致便信手采了一些,不料還真就派上了用場。
吳普背著藥簍向大門急行,遠(yuǎn)遠(yuǎn)便聽到一陣喧鬧之聲,有熱鬧怎么能少得了他,于是加快了步子趕了過去。
那大門口處,幾個士兵晃著锃亮的刀槍阻攔著一個蓬頭垢面形如乞兒摸樣的闖府女子。
吳普走至近前也不去打擾,摘了竹簍放到地上,便往那門柱上一靠,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快滾,這里是什么地方?豈容你在這里放肆!”一個手拿大刀滿臉絡(luò)腮胡茬的壯兵厲聲喝道。
那女子已虛弱得不成樣子,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十分虛浮,在吳普看來那已經(jīng)是不久燈枯之人,可偏偏是這樣一個女子,說話的口氣卻依然堅決,她道:“這位官爺,麻煩您給通報一聲,奴婢是喬大小姐的貼身丫鬟,我家小姐現(xiàn)在府內(nèi),您就說蓮兒求見,小姐她一定會見奴婢的!官爺奴婢求求您了……”說著便跪了下來。
那幾個兵一聽喬大小姐均不約而同地愣了下,然而互相對視之后卻突然爆出一陣大笑,狠狠地啐了蓮兒一口,一腳踹上她的小腹,罵道:“呸,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這副臟樣別說是喬大小姐的丫鬟,你就是給咱太守府喂豬的王婆子做丫鬟人家也不一定要你呢!趕快滾!否則爺爺我手里這把刀可是不長眼的!”
蓮兒吃了那壯兵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腳,本就風(fēng)吹見倒的身子那里受得了,頓時倒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成了蝦米狀,正常來說那是再也起不得身了,可蓮兒咬著牙生生再次支起了身子,但幾日來饑寒交迫流落街頭何況她本就是個弱女子哪里還有什么力氣,終是撐了一會兒沒能站起來,卻依然不肯放棄,趴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大門,努力向前爬了出去。
幾個士兵本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去,偏那絡(luò)腮胡子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見蓮兒竟然向他們這邊又爬了過來,嗤笑一聲,“嘖,沒想到你一個要飯的骨頭竟然這么硬,看來不打死你,你是不會知道這太守府不是你這樣低賤的東西能隨便進(jìn)的,兄弟們今天咱們就開開葷把這丫頭剁了喂豬,也給那豬開次葷過次年,你們看如何?”
幾個士兵一陣哄笑,紛紛叫著好,向蓮兒圍了過去。親們,小夭保證完本,喜歡盡管收藏,不要客氣,有票票就砸來吧!小夭在沖榜,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