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事,真的跟你無關(guān)?”曲如常突然幽幽的冒出一句。
“你……你這話什么意思?”鐘碧霞一下就激動起來,“你不會懷疑我害了她吧?你居然會這么想?!我都說了,我只是一開始接受不了,我確實(shí)也恨她,氣她,但無論如何我不可能害她!”
曲如常再次閉上眼睛,有些不耐煩的說,“你出去吧?!?br/>
鐘碧霞用紙巾擦了擦眼淚,“老常,我就是希望你身體早點(diǎn)好起來。你身后還有這么大一個家,你可千萬別倒下了。浣儀如今也沒了,我可以不再去計較那些不愉快的過往,等你好了,我們重新好好維持這個家表面的和平吧?!?br/>
曲如常完全聽不進(jìn)鐘碧霞的話,語氣更冷的,“出去,我想安靜!”
鐘碧霞看他冷冰冰的病態(tài)模樣,只得暫時起身,走出了病房。
沈浣儀死了,鐘碧霞現(xiàn)在的心情算得上‘豁然開朗’,哪怕看著曲如常為那個女人病倒,她也能勉強(qiáng)忍受。
回到曲家,家里只有趙卓爾一個人,正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拿著手機(jī)在跟誰聊天。
“嬸嬸,你回來了?”趙卓爾笑著跟她打招呼,“叔叔呢,現(xiàn)在好點(diǎn)沒?”
鐘碧霞有些煩躁的搖頭,“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鬼樣,為了那個死去的女人,天天茶飯不思,看到就煩?!?br/>
趙卓爾親自給鐘碧霞倒了一杯水遞到她手上,“嬸嬸別急,如今,你的‘心腹大患’已經(jīng)沒了,叔叔再傷心不過是一段時間的事,不出一年,他也只能放下這個人,回歸家庭。畢竟活著的人最重要嘛,”
鐘碧霞喝了一口氣,感嘆道,“是啊,我現(xiàn)在不急,反正沈浣儀已經(jīng)死了,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我還爭不過一個死人嗎?他要傷心讓他去傷心吧,我看他能不能在床上躺幾十年,哪怕他想死也隨便他,死了還清凈呢,我兒子還能早點(diǎn)繼承家里的財產(chǎn)?!?br/>
趙卓爾笑道,“是啊,嬸嬸你能這樣想,說明格局打開了,挺好的?!?br/>
鐘碧霞又問,“你奶奶呢?不在家?”
趙卓爾漫不經(jīng)心的,“聽陳姐說,奶奶找什么大師去海邊做法了,看能不能把沈浣儀的魂給喊回來,真是笑死人。”
鐘碧霞聽到這兒,心里卻有些堵。她自怨自艾的說到,“老太婆始終還是偏疼著那個女人,為她哭了幾天不說,現(xiàn)在還要搞這些歪門邪道,呵,我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原配兒媳,還比不上一個水性楊花的表子……”
“是啊,這家人就是這么三觀不正,”
趙卓爾煽風(fēng)點(diǎn)火的說到,“老太太就是正當(dāng)?shù)膶O子不愛,偏要去愛私生子,沈浣儀自己呢,也是瞧不起我這個正牌兒媳,反而處處護(hù)著趙清玥這個爛貨,哪怕這爛貨害她兒子失去一條腿,她也是不在意,倒是對我這個兒媳看不順眼,”
鐘碧霞深表贊同。
她意味深長的對趙卓爾說到,“卓爾,沒想到你能幫我這么多,如果你是我的兒媳就好了……”
趙卓爾哼聲道,“是啊,只不過我已經(jīng)跟曲東黎結(jié)過婚了,就算跟他離了,估計嬸嬸你也看不上我做你兒媳的,”
鐘碧霞尷尬的笑了笑。
正在這時,大廳有個女人氣勢洶洶的沖了進(jìn)來,徑直走向趙卓爾……
就在趙卓爾和沈浣儀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女人一把扯住趙卓爾的頭發(fā)猛地一拽,一下子把趙卓爾拽倒在地!
女人名叫周櫻,正是曲連海的老婆!
“阿櫻,你在干嘛,你瘋啦?”鐘碧霞趕緊攔住周櫻,不知道怎么回事。
“媽,”周櫻氣急敗壞的說,“你不知道嗎,趙卓爾這個賤人,居然跟連海搞到一起了,他們什么都做了!原來這賤人竟然如此的無恥,簡直刷新我的三觀!”
鐘碧霞一時之間愣住。
趙卓爾狼狽的從地板上爬起來,人都還沒站穩(wěn)呢,周櫻揚(yáng)手就給了她一耳光!
“賤人!你們趙家的都是賤人!一個趙清玥夠不要臉了,沒想到你更不要臉!你自己有老公,還來勾引我的,你怎么不去死!”
周櫻罵完,忍不住抬手又要打趙卓爾第二個耳光……
但她的手才抬到一半,卻眼疾手快的趙卓爾鉗住了。
趙卓爾緊緊捏著周櫻的手腕,氣勢逼人的冷笑道,“周櫻,你自己沒管好你的老公,怪得了我嗎?你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有種去教訓(xùn)你家里的男人!”
面對她這無恥挑釁的嘴臉,周櫻更是氣的發(fā)抖,她一把掙脫了趙卓爾手,憤怒的說到,“我家男人管的再好,也禁不住你主動岔開腿引誘,你個臭不要臉的賤貨!你給我滾出曲家!”
眼看局勢就要失控,鐘碧霞不得勸慰周櫻,“好了,先別大呼小叫了,說不定這是個誤會呢?!?br/>
“誤會?媽,我都抓到證據(jù)了,我親眼看到連海手機(jī)上有他們的親密照,還有他們惡臭的聊天信息,還查了他們的開房記錄,怎么可能有假?”
聽到這些,鐘碧霞不由得看向趙卓爾,“你跟連海到底怎么回事?”
趙卓爾壓根就沒把周櫻這個頭腦簡單的女人放眼里,她沒有絲毫的愧疚之色,反而一副高姿態(tài)的說到:
“嬸嬸也聽到了,我覺得也就不隱瞞了吧。是的,我跟連海真心相愛了。我愛他,他也愛我。我和他的婚姻都不幸福,我們在彼此最難過的時候相互治愈了彼此。既然你已經(jīng)抓到證據(jù),那你就跟他離婚吧。”
“你!”
周櫻瞬間氣的臉色慘白,她不敢相信趙卓爾這么的無恥,她混亂的叫到,“趙卓爾,你……你竟然一點(diǎn)羞恥心都沒有,你還有臉跟我叫板?我憑什么離婚,我要讓家里人長輩主持公道,我還要告訴你老公曲東黎,我要全天人知道你趙卓爾多么的惡心齷齪!”
“隨便你,”趙卓爾氣定神閑的冷笑著,跟周櫻的崩潰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