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冷清秋在另一個世界看到過的趣聞,在原本的世界上有一個女明星以腳臭聞名天下。而如此私密的事情之所以能夠大白天下,是因為這個女明星在參加某個綜藝節(jié)目的時候,這個綜藝節(jié)目牽了一只可愛的小白羊出來。結(jié)果這個小白羊站在這個女人的身邊,別的事情不干就是喜歡舔這個女明星的腳,弄得整個綜藝節(jié)目非常的尷尬,但同樣也笑點不斷。
這件事情本身逗人一笑之后也應(yīng)該就那么過去了,但萬萬沒想到在這期綜藝節(jié)目播出之后,有大神在論壇上發(fā)帖說“羊是一種對咸味特別敏感的動物,同時也是特別喜愛舔舐有咸味物品的東西。
因為咸味之中所蘊(yùn)含的鹽分不但可以均衡羊體內(nèi)的養(yǎng)分,同時還可以增強(qiáng)自身的免疫力,可有效防治營養(yǎng)缺乏,白肌病等癥狀,更重要的是還可以使羊快速增重,所以牧羊人都喜歡在草料中特意添加一些鹽進(jìn)去?!?br/>
“而人的腳之所以會臭這是因為大量的汗液堆積在毛孔上無法揮發(fā)出去,所以才形成了臭味。汗液中具有很多的鹽分,在汗液蒸發(fā)之后這些鹽分也就留在人的皮膚上。”
“這只羊不斷舔食那個女明星的腳,就是因為對方的腳上殘留了很多的鹽分,這也說明對方的腳上有大量的汗液堆積,自然就會腳臭無比!”
這個帖子中的內(nèi)容和邏輯雖然錯漏百出,但絲毫不影響廣大人民群眾對于女明星的黑色熱情,于是這個女明星腳臭的梗便迅速傳遍了整個華夏娛樂圈,變成眾人皆知的一個趣聞,冷清秋在前世自然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對此印象深刻。
所以在看到這只羊拼命的舔舐那個書生的腳的時候,冷清秋本能的就想起了那個女明星的事情,同時也猛然和蘇翔那個腳臭的特征聯(lián)系在了一起……要知道此時這個書生可是穿了一雙布鞋的,按理說鹽分都應(yīng)該藏在布鞋里面,那頭羊舔吃不到才對。
可從眼前這只羊舔的津津有味的表情來看,那雙布鞋上面顯然也充滿著鹽分,能夠讓汗水多地浸透整雙布鞋,由此可見這個人的腳臭該到何種地步。
而遼城自古都是苦寒之地,這里的老百姓也大都依靠山野生活,哪里有什么讀書寫字的興趣,整個遼城中那些官員或是有錢人家之外就再也沒有一個讀書人。那些有錢人家的子弟冷清秋都在各種宴會上見過一面,可這個書生冷清秋卻從來沒有見過,顯然這就是一個外來人。
外來人+腳臭無比,冷清秋立刻就將蘇翔和這個書生聯(lián)系在了一起,同時心中有八成把握認(rèn)定這個書生就是蘇翔……哪怕最后冷清秋抓錯人了,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一個窮書生而已,難道還敢跟堂堂的四王子殿下找不自在不成?
“龍兒,我去找徐老,你在這里盯著這個書生,不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對了,你記得在路上留下記號,方便我去找你!”冷清秋對著龍兒的耳朵小聲說道,這個蘇翔既然是個大盜,還有本事從教廷偷到寶貝,本身的能力定然不弱,說不定還是一個武林高手。冷清秋可沒有自信憑借自己的小身板能夠?qū)Ω兜昧诉@個蘇翔,而自己城守府的侍衛(wèi)數(shù)目不多,只有區(qū)區(qū)不到二十人而已,其中也并沒有什么高手,恐怕也不是這個蘇翔的對手。
所以冷清秋就只能去請徐老出手,而徐老向來只聽得清秋一個人的命令,冷清秋也就只能留龍兒在這里看著,他自己飛奔回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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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秋馬不停蹄的就走了,留下龍兒一個人在這里。
龍兒非常的聽話也非常的恪盡職守,就靜靜的站在那里默默的注視著那個書生。那個書生和賣羊人說了一會兒話,價格似乎沒有談攏,于是便快步離開了那個賣羊人,朝著大街深處走去。
龍兒飛快地在一根柱子上刻了一個箭頭,便跟著那個書生走了過去。
這個書生似乎對遼城非常的熟悉,左拐右繞的走到一個連龍兒也不認(rèn)識得非常偏僻的角落,而后拐進(jìn)了左邊的一個小巷子之中。
龍兒連忙追到那個小巷子里,卻愕然發(fā)現(xiàn)這條小巷子是一個死胡同,前面并沒有路可走,但那個書生卻消失不見了,難道說這個書生會飛天遁地不成?
“這位姑娘?為何對小生窮追不舍呀!”忽然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龍兒的身后響起,龍兒嚇了一大跳,轉(zhuǎn)身就看見那個書生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一臉陰沉的死死盯著自己。
“沒有……我沒有跟著你……我家住在這里而已……”龍兒慌忙解釋道。
“哼!這位姑娘何必欺騙在下?在街上你用如此炙熱的眼光看著小生,這街上留下一個個的記號,姑娘不是在刻意跟著小生又是為何?”
“我沒有……我沒有……”龍兒除了說我沒有之外就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說辭,說來這也是冷清秋的失誤,居然留下龍兒一個單純的新手去跟蹤別人。
如果是跟蹤一個普通人也就罷了,可龍兒跟蹤的偏偏是一個大盜。大盜本身便是跟蹤其他人的行家里手,如何發(fā)現(xiàn)不了有其他人跟蹤著自己,稍微一點詭計就把單純的龍兒騙到了這偏僻的巷子中,龍兒這下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這位姑娘看小生生的英俊瀟灑,所以心生愛慕,想要向小生自薦枕席,同登極樂對不對?”那個蘇翔一臉輕佻和無恥的調(diào)戲龍兒道。
龍兒何曾被人這樣調(diào)戲過?臉紅的就像猴子屁股一樣,當(dāng)即也顧不得冷清秋的命令,一把將面前的蘇翔給推開,想要逃出這個巷子而去。
但蘇翔豈會讓龍兒如意,他的身形在空中一扭,就再一次擋在了龍兒的面前。然后膝蓋在龍兒的肚子上用力一頂,龍兒就感覺腹部劇痛無比,情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靠在了墻壁之上。
這個蘇翔則乘機(jī)整個人貼了上去,將龍兒壁咚在墻壁上,一雙臭嘴毫不猶豫的湊了上去,想要吻在龍兒那一雙甘甜可人的小嘴唇上。
糟了,難道說龍兒那珍貴的冷清秋還沒有品嘗過的初吻就要糟蹋在這個蘇翔的口中不成?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