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深市的市長,秤宏遠(yuǎn)這兩天非?;鸫螅约旱谋阋伺霾幌霃恼簿土T了不好勉強。
特意讓秦素蘭給他安排一份工作,希望他們踏實一些努力幾年真正地學(xué)點東西,然后自己再想辦法給他弄筆資金自己把生意搞起來。
他倒好。
學(xué)著秦素蘭的兒子那樣,弄了一大堆條件掛個閑職坐等收錢,回頭秦素蘭還給他打電話問這樣的安排他滿不滿意。
感情別人把這份工作安排的人情算到他頭上,官長上最難搞就人人情關(guān)系,何況她下面還跟著個副市長唐天明,欠下秦素蘭的人情就等于欠了唐天明的人情。
還要他有的職位再扭動一下就可以到省級了,到時候唐天明用人情一壓,副轉(zhuǎn)正就妥妥的了。
哪怕三白提出再苛刻的條件,秦素蘭也會眼都不眨答應(yīng)下來,這樁買賣無論如何都是秦素蘭兩夫婦占了大便宜。
……
三白穿著件白色印花t恤,天藍(lán)色水磨牛仔褲,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難得的正裝,如果不是今天是耗子通知他是五年一次的高中聚會穿正式一些,背心大褲衩才是他的正常裝備。
叼著一根煙,不時掏出手機看時間在川流不息的公交車站等待,早已悟出人越多越寂寞的境界。
一根煙都還沒抽完,三白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轉(zhuǎn)頭一看,剛剛靠站的一輛大巴里,吳昊正在隔著窗戶朝自己揮手叫喊,他旁邊擠了一個女人,面孔依稀有些熟悉,但他叫不上名字。
三白沖他們笑著招手,待大巴門打開后走了上車。
原本可以坐下30多號人的大巴上,零零散散坐了十幾號人,多數(shù)都是女生,男生只有包括吳昊和他在內(nèi)的4人。
三白掃了一眼,大多數(shù)女生名字他都叫不出來,上學(xué)時模樣一般,經(jīng)過大學(xué)的洗禮,慢的工作一年,快的高中畢業(yè)開始就已經(jīng)開始工作,氣質(zhì)和姿色都有進步。
鶯鶯燕燕一群女人,夏天衣服穿得少,白白嫩嫩的肌膚露出多半,把三白眼睛都耀花了。
三白隨意找了座位做了下去,剛好他旁邊的正是除吳昊外唯一叫得上名字的女同學(xué)。
“丁三白,你頭上沒有一滴汗,是不是剛到車站?”顧美霞摘下太陽鏡,仔細(xì)打量著三白,笑著問道。
“別冤枉我,接了耗子的電話我就來車站等你們了,沒出汗,那是因為我的汗都流光了?!毙υ?,好歹哥也是國術(shù)明勁巔峰的男人,身體素質(zhì)棒棒噠,像普通人一樣動則流汗,那還練什么功夫?
“哈哈,幾年沒見,丁同學(xué)也會貧嘴了,當(dāng)初在學(xué)校那會,他可是半句廢話都不多的酷哥,顧大美人,你的魅力不減當(dāng)年??!”幾個女人開始調(diào)笑三白和顧美霞。
雖然已經(jīng)工作一年,顧美霞也吃不住眾人的調(diào)笑,忙戴上太陽鏡,轉(zhuǎn)移話題:“你們說我們的大班長是什么意思呀,包了兩輛車說好一起去玩的,結(jié)果車上就我們這些人?!?br/>
一個穿著時髦化著濃妝的女生接了話:“別提他們了,一個個男生都自顧凱私家車先過去了,不少同學(xué)都跟著坐小車那看得上這種大巴,美霞你居然坐大巴真是奇怪,丁三白你怎么不開車過去?。俊?br/>
就在這時,突然聽一男人夸張的大笑:“哈哈,你們看丁三白的穿著,像是有錢買車的人嗎?我是看顧大校花坐大巴我才跟過來的?!?br/>
三白和其他女人驚訝的看向大巴車位位置,打量這位突然插嘴的男人,短頭發(fā),身材微肥,皮膚嫩白,穿一身范思哲的夏裝,手腕戴有卡地亞鑲鉆金表,手中拿有寶馬標(biāo)志的車鑰匙。
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見過,三白正在思索對方的來歷,已經(jīng)有女人喊出短發(fā)男子的名字。
“我說江別財,你就別笑丁同學(xué)了,你現(xiàn)在都發(fā)財了,都開上寶馬了也不照拂一下老同學(xué)。”
“高三的時候我開凌志,拿車也不錯,后來畢業(yè)后我直接坐生意去了,賺了點錢,舊車扔給朋友了?!苯瓌e財洋洋得意的炫耀著。
顧美霞暗中撇嘴,小聲對三白說:“這家伙最喜歡吹牛,上次在街上見過一次,拉著我顯擺了半小時,非問我在哪上班,住哪里,今天特意坐了大巴,結(jié)果他還有車不開跟過來煩我?!?br/>
“只怪你長的太漂亮,要是像如花鳳姐,看他還纏你不?”三白無奈地笑了笑。
要知道江別財看到三白坐在他心儀的顧大美人身邊,眼睛早已經(jīng)冒火了。
“漂亮也沒見你經(jīng)常纏我?”顧美霞穿著淡藍(lán)色格子襯衫,黑色短褲,水晶高跟涼鞋,一頭長發(fā)隨意飄散,性感又不失大方,
“呵呵,你也沒給我糾纏的機會啊,高中畢業(yè)后就各奔東西,手機號碼也不多一個?!比自谒枬M的胸脯上掃了一眼,襯衫扣子開的很低,可以看到雪白溝壑的邊緣,江南女子,皮膚白嫩細(xì)膩的驚人,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人,要不也不會有那么多男人騷擾她。
半小時后大巴換換停了下來,到了約定的目的地――金沙灣度假村。
三白他們下車后,先行開了六輛小車13位同學(xué)就圍了過來不斷和他們打著招呼,同學(xué)多年不見,除非是一直有聯(lián)系的,都顯得既熟悉又陌生,畢竟同學(xué)一場,沒幾句后大家都漸漸放了開來。
身穿一身名牌的江別財自然成為了眾人的焦點,被一堆人圍著胡扯著。
江別財突然擠出人群,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沖著三白喊道:“去商店給我們每人買瓶飲料,要冰的,找的零錢歸你,大熱天的,也不能讓你白忙活,聽說你現(xiàn)在失業(yè),不賺點外快,我怕你沒錢在這里消費?!?br/>
三白很想接過錢,再換成一毛的硬幣,全部砸在他的臉上。
接錢吧,死肥油給的錢又不夠一人一瓶的飲料錢,不接錢吧,又顯得自己不夠男人,連給女同學(xué)買水的風(fēng)度都沒有。
正猶豫著,吳昊站出來為三白解圍:“哈哈,江大老板真舍得花錢,我們這里二十八個人,度假村的飲料一般七塊錢一瓶,冰的要八塊,你給的錢本來就不夠,還好意思說什么找零歸三白的話?”
三白暗暗給吳昊豎了個大拇指,夠兄弟!
有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喵的,不給白爺我面子,白爺誰的面子都不給,“江老板做大買賣的,可能沒掏錢買過飲料,一般都別人請他吧。”
江別財?shù)哪標(biāo)⒌囊幌伦蛹t了,少曬太陽的他皮膚本來就白,這下子像是喝了半斤白酒下肚紅彤彤的,豆大的汗珠子不停冒了出來,顯得無比尷尬,“外面飲料才三四塊錢,我很少在度假村喝飲料,給,我再加兩百塊!”
三白早就轉(zhuǎn)過身,朝遠(yuǎn)處太陽傘下的小攤販招手,太陽傘下有冰柜,多是固定的,小攤販也嫌熱,一般不會動,只等顧客主動上前購買。
度假村里面很多這種飲料小攤,目的就是讓游客隨時隨地可以喝到冰鎮(zhèn)飲料。
那小攤販看到三白招手,指了指腳下的地面,意思是讓三白自己走過來,不算遠(yuǎn)只有十來米,點了根煙抽了起來,一副你愛買不買的樣子。
結(jié)果還沒指完,就看到三白手中的黑色小本本,在太陽的照射下上面的金紅警徽格外顯眼,原來是有皇氣加持怪不得這么牛b。
小販滿肚子怒火不敢發(fā)泄,扔掉煙頭,一路小跑,沖到三白面前:“這位老板,你要什么飲料?”
“有什么來什么,我們二十多個,沒人都能分到一瓶就行,錢在那男人上栗,自己去拿,多的不用找了算小費,哦對了,我要兩瓶赤牛,冰的!”三白指了指有點發(fā)懵的江別財,畢竟他的手伸在那里半天了,沒等到三白去接,反而被小販接取了。
小販接到錢,放心了不少,無論在什么地方,有皇氣加持的人都比較叼,何況他只是度假村里面的小小攤販,別問他為毛這么緊張,沒有營業(yè)執(zhí)照啊,追究起來到底還是他自己吃虧。
看著神色有些慌張的小攤販,江別財終于回過神來,不屑的喊著:“沒眼色的家伙,他算什么老板,一個失業(yè)人士而已,我給的錢,我才是老板?!?br/>
小攤販沒工夫理他,畢竟這年頭有錢最多是大爺,有皇氣加持才能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老板不老板,人家是吃政府飯的,我比你有眼色多了,失業(yè)人士敢隨便露小本本么,真逗!
江別財沒有得到小攤販的回應(yīng),只好把氣撒在三白身上:“剛才我招手,他理都不理,你一招手,他為什么跑了過來?他是你加親戚???”
“可能看你像暴發(fā)戶,怕你不給錢吧?!比c了一個煙美美地吸上一口,青白的二手煙霧噴了他一臉,對待這樣的貨色,千萬不能和他客氣。
“我像暴發(fā)戶?你什么眼神,上學(xué)那會兒,我爸在市政府工作,我就已經(jīng)開上了小車,現(xiàn)在就更不用說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反正劣質(zhì)煙永遠(yuǎn)不理解南京95的高貴?!苯瓌e財說著,拿出南京95的煙盒,有意在眾人面前炫耀。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氣吁吁的跑過來,“丁先生,原來你也過來度假玩耍?。 ?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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