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這是……?”
項燕兒看著那小雞對秦三的親昵模樣,不禁目瞪口呆。(。純文字)
“去,去,走開!”秦三一咕嚕翻身坐起,顧不得揉搓凍得僵硬的手腳,急忙伸手趕那小雞。
“唧,唧唧……”那小雞撲棱棱飛起,就是不肯離開,圍著秦三亂飛,好像很是憤怒的樣子。
項燕兒看他倆那樣子,不由眉頭一皺,開玩笑道:“秦三,這不會是你養(yǎng)的小雞崽子吧?毛沒有幾根,倒是滿身鱗甲,翅尖上還多長了兩只爪子,真是難看?!?br/>
秦三氣急敗壞地一邊趕著小雞,一邊氣哼哼地回答她道:“我沒事養(yǎng)只雞干嘛?”
“呵呵,那可不一定?!表椦鄡赫酒鹕韥恚v如花道:“別忘了,你可是失憶人士哦!說不定這小雞就是你以前養(yǎng)的,只不過現(xiàn)在忘記了,你看它對你那親熱相,簡直就當你是它雞媽媽了嘛!”
“嘶!”秦三倒吸一口涼氣。
項燕兒說得還真是有些道理,這只小雞死也不肯離開,就是圍著他團團亂轉(zhuǎn),看樣子還真是與自己關系非同尋常。
他停止了趕拂小雞,向它伸出手去,那小雞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頭栽到他的掌心,一邊梳理那稀稀拉拉的幾根絨毛,一邊嘰嘰喳喳沖秦三亂叫,似乎是在控訴他對它的無情。
秦三捧著這只奇怪的小雞,內(nèi)心深處竟然有一些遏制不住的顫動,仿佛這只小雞與他血脈相連一般。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松子來,放到它面前。
小雞好像是真餓極了,見了松子立刻低頭拼命啄食起來,一邊啄食還一邊抬頭對秦三嘰嘰喳喳。
項燕兒看著這一人一雞如此親昵,頓時玩心大起,悄悄伸出手去,準備捉那小雞在手中。
那小雞正低頭啄食,突然詭異地消失在秦三掌中,出現(xiàn)在項燕兒的手背上方,一嘴向她啄去。
“呀!”項燕兒有素紗禪衣護體,沒有被它啄到,但白光閃過,被它啄得啵一聲輕響,嚇了一跳,怒指秦三道:“好你個秦三,養(yǎng)只雞來欺負我!”
“唧唧!”那小雞卻不依不饒,驟然飛近項燕兒,張口向她噴出一口淡紫色火焰。
“哇,臭小雞,你找死呀!”項燕兒在這天云峰上還是第一次吃癟,氣得雙手亂抓亂打。
那小雞仿佛知道她不會傷它性命一般,竟然前后左右地跟她捉起迷藏來,把個嬌蠻無敵的青春美少女氣得粉臉通紅,氣喘吁吁。
秦三看她吃癟,心中雖然隱隱有些幸災樂禍,但卻不好真由那小雞去跟她鬧騰,于是趕緊上前,一把把那小雞抓入手中,滿臉無辜地分辨道:“這個,真的跟我無關,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它,我還奇怪它為什么要找上我呢?”
項燕兒怒氣沖沖地盯著秦三手中的小雞,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喝令秦三道:“你把它放出來,我要教訓教訓它全能召喚師txt全本?!?br/>
秦三輕輕撫摸了下小雞的腦袋,呵呵笑道:“小雞啊小雞,你惹誰不好,偏要去惹我們的燕兒少宗主,你這真是壽星翁上吊,嫌命長了!”
說罷,便把手一抖,那小雞便脫手飛到了空中。
項燕兒眼中露出一道邪惡的目光,拍拍腰間獸皮袋子,那兔子般的白毛金睛吼出現(xiàn)在她身旁。
“吼!”那白毛金睛吼一出現(xiàn),仰天大吼一聲,頓時身形暴漲,變成數(shù)丈高大,露出森森的獠牙,眼耳口鼻中烈火熊熊。
“唧唧!”奇怪的是,那小雞見了它,不但沒嚇得屁滾尿流,反而尖叫一聲,俯身向那龐然大物沖來。
“嗷嗚!”白毛金睛吼轉(zhuǎn)頭看見小雞,似乎極其恐懼的樣子,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渾身上下不可遏制地簌簌發(fā)起抖來,數(shù)丈身形眨眼間縮成只白兔般大小,眼耳口鼻中的火焰也消退得干干凈凈。
小雞沖下來,沖著它的尖尖耳朵狠狠地啄了幾下,那吼動也不敢動,任由它在頭上肆虐。
小雞啄了幾下,似乎無法傷到這只渾身發(fā)抖的龐然大物,有些意興索然,便落在它的頭上,象征性地梳理了下羽毛,拍拍小小翅膀,墊起腳來,唧唧亂叫。
那吼此時宛如一只純種的長毛大白兔,乖乖地趴伏在地,一動也不敢動。
這是什么狀況?
秦三與項燕兒面面相覷。
兩人呆呆地看著那一對活寶,項燕兒皺眉思索了好一陣,這才連連點頭道:“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
“哪樣?”秦三被她弄得一頭霧水,急忙問道。
項燕兒手指小雞道:“這家伙不是雞,應該是某種比較厲害的魔獸的后裔,否則以它一級妖獸的修為,怎么可能讓身為五級靈獸的白毛金睛吼臣服?”
“臣服?”秦三這下是真的有些傻眼了,他還嫌這小雞粘著他有些丟人,卻不想人家似乎是大有來頭,竟然可以越級震懾其他靈獸,于是問項燕兒道:“那它到底是個什么種類的妖獸?”
項燕兒搖搖頭道:“我怎么知道,看長相有些像宗里飼養(yǎng)的青紋雕,但比青紋雕的幼崽實在是難看多了,而且青紋雕翅膀上也沒有爪子,大概就是一種比較罕見的禽類妖獸吧?!?br/>
“哦,有點搞頭,看來這毛茸茸的小家伙來頭不小?!?br/>
秦三心中有些興奮,這家伙才是一級妖獸就能懾服五級靈獸,那要是修煉到很高級別,豈不是天下無敵?
他亮閃閃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心思,項燕兒氣哼哼地趕開小雞,將那不爭氣的白毛金睛吼收回袋中,狠狠打擊他道:“你以為它真的那么厲害?。磕鞘且驗槲疫@只白毛金睛吼也是幼生期靈獸,而且是家養(yǎng)的,沒有多少經(jīng)驗見識,所以才會被它氣息給嚇到,要是換一只野生的,說不定試探幾下就把它連毛帶血一起給吞掉了?!?br/>
秦三想想也對,就算是老虎崽子,若是落了單,遇上只餓狼,那也不過是人家口中美食而已,不可能真會虎軀一震,百獸來朝的。
他伸手招了招,把那小雞攝入手中,輕輕撫摸起來。
那小雞折騰了這會兒,似乎也有些倦了,竟然直接鉆進他的懷中,死也不肯出來了。
項燕兒笑笑道:“它既然這么喜歡你,那你就好好養(yǎng)著吧,說不定以后還真是一只很厲害的妖獸,那你就發(fā)達了蠻尊txt全集?!?br/>
“嗯,好的!”秦三點點頭,回想起項燕兒開始所說的話,問她道:“你開始時說的那什么新人大賽,是怎么回事?”
“那個嘛!”項燕兒雙手往后一背,老學究一般踱起步來,邊踱邊不急不慢地說道:“根據(jù)本宗慣例,過幾天呢,就是三年一度的新人大賽,本宗的優(yōu)秀弟子都會出場比賽,每次都是精彩紛呈,正是你見識各種屬性的修煉者、積累修行經(jīng)驗的大好時機。當然了,如果你有興趣要參賽,那就更好玩了?!?br/>
“新人大賽?都是新進弟子參賽嗎?”秦三聞言十分心動,沉吟了一下,詢問起他最關心的問題來。
項燕兒撇了撇嘴道:“美得你呢,凡是十年之內(nèi)成為本宗內(nèi)門弟子的人都有機會參賽,而且還有部分友好宗門的優(yōu)秀弟子也會來參與。當然了,像本小姐這么優(yōu)秀的人就不會去湊那熱鬧了?!?br/>
對于項燕兒這明顯有些自戀的語言,秦三這段時間早已見怪不怪,自動忽略掉了。
他略一盤算,這的確是個長見識的大好機會,于是他問了個很關鍵同時也很現(xiàn)實的問題:“那得了好名次有什么好處沒?”
項燕兒冷不防秦三竟然會問出這么市儈的問題,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秦三道:“你……你這個財迷心竅的家伙,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呢,就開始惦記著撈好處了?!?br/>
秦三一臉無辜地說道:“你以為誰都像你那么富有???沒有好處,干嘛要去拼死拼活,弄不好還會被人打死,小命玩完?”
“要死哪那么容易?了不起重傷嘛。你當我們天云宗是什么地方,這么隆重的比賽就給你來個口頭表揚鼓勵鼓勵是吧?”項燕兒氣急,恨恨地說道:“告訴你,只要你夠本事,能打進前十,那就不僅可以得到大量靈石和法寶獎勵,還能受宗內(nèi)器重,由宗內(nèi)太上長老親自指導修行,并提供一切條件助你修煉更上層樓。如果是前三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你可以得到單獨的洞府,在宗內(nèi)享受超然的地位,甚至將來有望備選長老職位。怎么樣?心動了沒?”
這么優(yōu)厚的條件,秦三當然會心動,但是,他立刻想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獎勵倒是夠優(yōu)厚了,但是參賽的水平都是怎樣的呢?”
項燕兒怔了一怔,說道:“從煉氣到筑基,什么水平都有。”
“不會吧?還有筑基期弟子?”秦三一聽到筑基這兩個字,就忍不住拿眼睛瞟向項燕兒。
項燕兒這個筑基期的弟子,變態(tài)得嚇人,可沒少給他罪受,讓他都產(chǎn)生筑基期對煉氣期無敵的慣性想法了。
項燕兒看著他,又好笑又好氣,抿嘴笑道:“你這笨蛋,筑基中期以上弟子,已經(jīng)是宗內(nèi)核心弟子,是宗內(nèi)重點培養(yǎng)對象,所需的一切宗里都不吝供給,已經(jīng)不需要參加這個比賽去爭奪什么了?!?br/>
秦三分辨道:“可就算是這樣,筑基初期的弟子也根本不是煉氣期的弟子可以比擬的啊,要知道從煉氣到筑基可不僅僅是升個級這么簡單,否則就不會有那么多的人一輩子就卡死在筑基這道門檻上了?!?br/>
項燕兒道:“一般情況來說,煉氣期無法戰(zhàn)勝筑基期,的確是這樣子的。但凡事沒有絕對,如果煉氣期頂層的人機緣巧合,擁有一些威力比較大的法寶符箓或者等階比較高的功法、或者是體內(nèi)真元比一般人渾厚,戰(zhàn)勝筑基初期的人也不是不可能?!?br/>
她話到這里,秦三下意識地摸摸掛在腰側(cè)的儲物袋,想想自己已經(jīng)是煉氣十級巔峰的修為,手上那幾件法寶件件都來歷不俗,就算不使用迷神幻影劍訣那種殺招,參加個新人大賽應該還不至于混得太慘,于是心下大定,戰(zhàn)意昂揚起來,大聲對項燕兒道:“好,那就去見識一下,得了獎勵咱一人一半?!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