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客棧中,譚老目不轉(zhuǎn)睛的控制著真火,真元持續(xù)的輸出,小心翼翼的融化赤鐵石。
旁邊的王月因為第一次看修真者煉器,而且還是在給他煉的,所以小王月托著下巴仔細的盯著師傅給他煉他的飛劍,一想到馬上可以御劍飛行,翱翔藍天,心中既興奮又緊張,連大氣也不敢出,深怕自己弄出聲響影響了師傅,那自己的第一把飛劍就沒了。
只見譚老專注的發(fā)出真火把材料融化成器胚,時不時還夾雜著繁雜的手印刻畫在上面,仿佛一個個小小的陣型,如此一個時辰后,飛劍漸漸就成型了。
隨著譚老一口氣抒發(fā)出來:“呼,好了”,對于譚老來說煉制一把普通筑基期修為用的飛劍還不是太難,但他不是專業(yè)煉器的煉器師,也只能煉低級的法器。
譚老擦了擦汗,對著小王月笑著說:“給,師傅煉器水平不行,在加上本身主材料是普通的赤鐵石,雖然為師加了一點地銀但總算勉強達到了下品法器,運氣還不錯。”
小王月兩眼放光搖著譚老的手道:“師傅你別廢話了,快點給我啊,讓我瞧瞧”。
“小家伙,給,看你那急樣,又不是不給你,呵呵”,譚老笑呵呵的道。
王月趕緊把飛劍拿到手里“呼”,“哈”,胡亂揮舞了兩下,小臉激動的紅撲撲的,“哇,果然是好劍,舞弄的時候還有劍氣,不愧是師傅煉的,王月一臉諂媚了笑說。
“少拍馬屁了,你沒到筑基期不能把飛劍煉化到體內(nèi),所以趕快收到你的儲物袋中去”,譚老說道。
“啊,我還沒玩夠呢!”,雖然一臉不情愿,但是在王月還是嘟囔著把劍放進了儲物袋。
“什么時候能像師傅一樣能御劍飛行啊”,王月一臉希冀道。
“等你什么時候突破到金丹期時,你就能想師傅一樣御劍飛行了,快去休息吧,明天為師還要給你煉培元丹呢。”
“好吧,睡覺嘍”,王月馬上跳到了床上。
譚老搖搖頭笑呵呵的看著還是小孩子心性的王月,閉目打坐了起來。
……..
第二天一大早,“師傅,快起來拉,快點”,王月敦促道。
“來了來了,就你心急,以后你的性子也要穩(wěn)一穩(wěn),須知修真心境也是很重要的,有時候修為可以突破了但心境不到之時,幸運的突破了只需要一大段時間穩(wěn)定道心,倒霉的真元爆體而亡,所以很多修為已經(jīng)夠了但是心境不到的修真者只能把修為壓制著,等什么時候心境夠了才突破,知道了嗎?說著老者臉上嚴肅了起來?!?br/>
“哦,早知道了,你以前不是說過了嗎”,小王月知道這是師傅為他好也認真的點頭答應了。
“走吧”,兩人來到了郊外,尋了一個靈氣稍多的地方布了一個簡單的警示陣法,就開始煉丹。
須知煉丹是最為很繁瑣的,不僅要控制著真元輸出,當心火候,而且對靈藥的加入順序、多少以及不同的丹訣的適時打出都有極高的要求與標準,尤其在成丹的時候更要注意了,稍不注意就前功盡棄了,出丹率一般也很低并且丹藥的品級都很難達到高階,所以一般的散修也只能煉煉基礎的丹藥,高等級的一般就到丹閣去買,他們有專業(yè)的高級煉丹師,煉出的丹藥品級藥性都很高,但是價格就要貴很多。
譚老拿出了一個法器的煉丹爐,大喝一聲,全身運起真元打出真火,慢慢燒著丹爐,丹爐在譚老手上空一直緩慢的盤旋著,不一會兒,譚老慢慢的講幾株靈藥扔了進去,隨著藥材不斷加入,幾個時辰后,見譚老大喊一聲:丹成,手上瞬間打出復雜的收丹訣,將飄著丹香的培元丹收到藥瓶中。
一爐丹煉下來譚老也累得不輕,還好這里靈氣較多,再加上事先嘴里含了幾顆補真元的增元丹,又經(jīng)過了一番打坐下來到也好了不少,但一爐49顆的丹藥廢了將近一半才得26顆,只有3顆達到上品,這還是煉制低級丹藥,可見高級煉丹師為什么在修真界有多么高的地位了。
打坐一會后,譚老一邊站起來一邊招呼道:“王月啊,來快先服下這三顆上品培元丹,筑基之時就在此刻,為師為你護法”。
王月第一次吃丹藥,先放了一粒放嘴里嚼了起來,感覺到一股藥香直沖口鼻,帶著絲絲甜意:“不錯不錯,真好吃”
“你以為吃糖豆吶,直接吞下,還不趕快運轉(zhuǎn)清玉訣的筑基期的功法”,譚老喝道。
“不是沒吃過嗎!”,不過王月也認真起來,一開始丹藥入肚產(chǎn)生了一股熱流,向著四肢緩慢散去,王月借著這股熱流慢慢運轉(zhuǎn)了清玉訣,每運轉(zhuǎn)一周猶如撕裂筋脈一樣疼痛,他的體表卻排出了大量的黑色污漬,“好疼啊”,王月大喊道。
“堅持住,這個時候千萬要挺住,排出的黑色雜質(zhì)越多對你自己以后修行越是有利?!弊T老心中雖然擔心,但他知道這是必須經(jīng)過的路。
剛開始王月還能指揮者真元向全身經(jīng)脈一處一處流去,可隨著一顆顆丹藥入肚,真元愈來愈多很快小王月就失去了對真元的控制,真元開始暴走了起來。
“啊”王月痛苦的喊了起來,眉頭緊緊皺起,臉色蒼白,鬢角汗如雨下。
看著王月痛苦的樣子譚老葉不禁捏了把汗,想到若是王月忍不了就救下來,大不了下次準備更充足的時候再來筑基,正準備出手救助之時,小王月突然臉部也不扭曲,神色也好了很多,也感受不到他真元暴走的跡象,譚老知道這一關小王月算是熬過去了,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只有小王月知道剛才情況是多么的危機,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正當小王月認為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胸口傳來了一陣清涼一下子把原來狂暴的真元給平息了下來,然后真元如同被束縛一樣開始聽王月的指揮,總算躲過了一劫,王月心中想到。
不一會兒,隨著一次一次真元運轉(zhuǎn)了幾個大周天,身上排的污漬越來越少,最后都難以排出,不過王月還是堅持了下來多運轉(zhuǎn)了幾個周天。
運轉(zhuǎn)完畢,王月睜開了眼睛,“呼”,王月感到神清氣爽,看遠處的東西也清晰了不少,不過身上很臭,“啊呀呀,師傅快弄點水來啊,身上好臭啊”,王月跳起來大叫道。
譚老立刻一個聚水訣嘩啦一下把王月弄了個透心涼。
清洗了一下自己身體,王月說道:“師傅,我感覺能看到四周的東西,感覺也靈敏了,能感覺到20丈以內(nèi)東西,是不是你說的靈識啊。”
“恩,那個確實是靈識,你筑基有這么好的效果那師傅花的也不虧了,靈識只有進入筑基期才能外放,一般初入筑基期的靈識范圍在15丈左右,當然也不排除有個別特例的,你有20丈也算得上中上水平了,對了,剛才你怎么把真元平息下來的?”,譚老奇怪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感覺胸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涼,誒,是不是這個”,說著王月從胸口處拿出了一個玉片。
譚老拿過玉片左看右看,靈識進入其中轉(zhuǎn)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什么,輸入真元也沒反應,也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想了一想說道:“有可能是一塊安神凝神的玉,拿好,也許對修煉有點幫助”,譚老雖然奇怪,但是卻沒有深究。
這塊玉是以前六歲的時候,王月在凡人國有一次在海邊玩耍撿到的,看到挺漂亮的就戴到了身上,說來奇怪自從戴了這塊玉小王月卻沒生過病。
“恩”說著王月有重新戴好了。
兩人在山中打坐一晚,小王月穩(wěn)固一下現(xiàn)在的修為,第二天一早師徒倆就趕去參加蕪藍宗宗主渡劫儀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