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溪把頭垂在桌子里,認(rèn)真的聽著他的歌,其實他唱歌真的很好聽。
他的聲音似乎還有些哽咽。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拿出抽屜里的那本筆記本。
冷若溪用余光也能知道那是被她毀了的那本。
他從頭至尾的翻了一遍,眼里盡顯不安。
“她為什么不肯給我留下一個字?”
他的聲音很低,但是足以能讓冷若溪聽的清清楚楚,那個她就是她的女朋友嗎?
“她走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以為我已經(jīng)打動了她的心,原來這一切只是我以為”
他自顧自的說著,眼里充滿了迷茫,“在她的面前我就是一個小丑,只要她能看我一眼,那都是對我的仁慈,
她說她會到m城來讀高中,我尾隨到了這里,原來她根本就沒有來過這里,
她說她以后要么學(xué)醫(yī),要么學(xué)音樂,我都已經(jīng)為她鋪好了未來的路,可是,她卻不見了
畢業(yè)以后,我會去參軍,她說當(dāng)兵人的最帥,也最有安全感,在部隊上經(jīng)過特殊的訓(xùn)練,想必與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若溪,你說,我要是去了部隊,以后還會再見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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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溪傻眼,他是在跟她說話嗎?
她沖他笑了笑說:“會的”
“真的?”
看的出他的樣子很激動,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女孩,可以讓見任何人都不順眼的他動心,她真的很好奇。
只見他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冷若溪好奇的斜睨著。
她睜大眼睛看了看,眨了眨眼睛又仔細(xì)看了看,我靠!有沒有搞錯,那只不過是一張畢業(yè)照。
嚴(yán)重懷疑她的眼睛出了問題!
不過看他看的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入神,她知道那個女孩一定在這張照片里。
“叮咚”
冷若溪拿出電話,一個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夕爺
“有沒有想我?”
“我這幾天都沒有睡好,我擔(dān)心你要是想我了怎么辦?”
“你晚上會不會怕黑,會不會害怕一個人睡”
“反正我是想你了”
一連串的信息鋪天蓋地而來,看的冷若溪直接汗顏,宮家四少爺,堂堂的夕爺不是高冷范嗎?怎么到了她這里,完全就沒那么回事。
這個信息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不回吧,他可能又要接著發(fā)好幾條責(zé)備的話。
回吧!說什么好呢?
說想他!
嗯嗯,太惡心了,說不出口,雖然心里有這個意思,可是,可是,畢竟是契約,他也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
思考片刻,回到:“還有兩天就高考了”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好!”
宮南夕的嘴角微微揚了揚。
“叮咚”
又來了,就說這人一發(fā)信息就會沒完沒了。
冷若溪帶著忐忑的心打開電話,只是在看了信息后,心情一下就低到了低谷。
“我走了,短時間內(nèi)都不會再回來,好好照顧自己”后面還加了個微笑。
發(fā)這條信息的時候,哲別生已經(jīng)到了美國,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對著手機發(fā)了很久的呆,還是跟她道個別吧!
他走了,他不參加高考就走了。
冷若溪的眼里拂過一絲不為人知的失望,隨即回道:“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哲哥哥,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