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蘇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韓香香仰著頭,高傲的走上臺去,在鋼琴前坐下,緩緩的音樂響起。
對一般人來說,這音樂確實讓人如癡如醉,但有極高音樂造詣的人,一聽,便知道是快速充電的結(jié)果。
史密斯先是感興趣的,看演奏音樂的韓香香,隨即皺了皺眉,微微搖了搖頭,有的節(jié)奏跨度有些生硬,讓他有點不舒服。
韓香香勾引張揚時,彈奏過音樂,跳過舞,和一般想吊金龜婿的手段一模一樣,張揚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覺了,他現(xiàn)在只對后面上場的微微安感興趣!
一曲完畢,下面響起了掌聲,韓香香得意的走下來。
就算白蘇蘇會彈琴,她那么就不碰了,手也應(yīng)該生了吧,和自己一比較,輸誰贏就顯而易見了。
白蘇蘇對著史密斯點了一下頭,上去坐在鋼琴面前,她先是熟練的試彈了一下,底下的人以為她已經(jīng)正式演奏,大家都開始搖頭,和前一個小姐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韓香香更加得意了,手緊緊的挽住張揚的胳膊,張揚也不甩開她,臉上出現(xiàn)一抹復(fù)雜的韻味。
突然間,一股優(yōu)美的旋律從白蘇蘇的手指間跳了出來,大家吃了一驚,緊接著,這旋律猶如和諧的微風(fēng),掠過每個人的耳旁。
大家仿佛置身于美妙的音樂世界,每一個音符都帶著一股魔力,讓人忍不住側(cè)耳傾聽!
白蘇蘇演奏完,站起來禮貌的鞠了一躬,下面的人依舊呆呆的閉著眼睛,白蘇蘇不淡定了,難道是自己彈的太難聽了,這些人都走神了!
接著,下面響起了轟雷般的掌聲,整整持續(xù)了四十幾秒。
“微微安,真是太讓我意外了,感謝你的禮物,我非常喜歡!簽約沒問題,你找個時間!”史密斯高興的道。
他知道微微安來參加這個私人pa
ty的目的,就是為了談合作,否則真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才能把她邀請過來。
白蘇蘇伸出手與他握住,笑容如天使般燦爛,“謝謝,明天可以嗎?”
她想盡快簽約不想夜長夢多,史密斯點頭答應(yīng)。
在這個花園的角落里,有一個拿著微型攝像機的人,悄悄的把這一切記錄下來,將內(nèi)容傳到了另一部手機之中。
夏彥辰簽完字,手機突然響起,他拿起一看,臉上變得越來越陰沉,接著,臉上開霧散是一副陽光的笑容!
“白蘇蘇,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不承認,沒關(guān)系,慢慢來!”他傻笑著,喃喃自語。
拿起手機,撥通她的電話。
“喂!”白蘇蘇來到角落,接起電話。
“什么時候結(jié)束,我去接你!”電話哪頭傳來夏彥辰溫柔的聲音,讓白蘇蘇有些不習(xí)慣,這家伙突然變得這么友好,不會是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吧!
白蘇蘇看了看正在進行的娛樂,沒有一兩個小時,是結(jié)束不了的,她輕哼一聲,“我自己有車,不需要你來接!”
夏彥辰邪笑著,語氣充滿磁性,“我會帶著馬克一同去,兩個小時后,我過來!不準(zhǔn)拒絕我!”
“喂,喂,怎么掛了!可恨!”白蘇蘇氣呼呼的差點扔手機。
米婭多半已經(jīng)知道她和夏彥辰的關(guān)系了,就算憑自己的能力簽單了,她也會以為是夏彥辰幫的忙!
她不能讓夏彥辰跟史密斯見面,必須提前走。
“微微安小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喝一杯!”
張揚拿著兩杯紅酒走過來,炙熱的眼神,將白蘇蘇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他剛剛看到微微安在打電話,猜想,多半是她口中的愛人,他又從韓香香那里打聽一些,得知微微安比韓香香的經(jīng)濟狀況還不如。
那自己就更有辦法了,對付這樣的女人,給錢就行!
白蘇蘇禮貌的笑笑,表示自己不太會喝酒,一喝就醉,委婉拒絕了張揚,走開了。
白蘇蘇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史密斯直接過來和她聊天,韓香香也走了過來,說她白蘇蘇的校友,想跟她聊聊。
史密斯識趣的笑著走開。
“白蘇蘇,你混得還真是不錯,怎么,又榜上了什么樣的大款?”韓香香直接諷刺的說道。
白蘇蘇絲毫不給她面子,語氣平靜,“我榜上什么樣的大款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大款現(xiàn)在對我有興趣!”
韓香香臉色一變,她很清楚,張揚跟自己不過是玩玩罷了,他能給自己的,也能給別的女人!
“就不怕我把你之前的事都告訴他,像你這樣一個不要臉的賤貨,看他還感不感興趣!”
白蘇蘇冷笑一聲,直接對著不遠處,一直看著自己的張揚招了招手。
張揚拿著旁邊的一杯酒走過來,但看到韓香香時,眼中顯現(xiàn)出一絲的厭惡。
“張總,我很羨慕韓小姐,有你這樣一位青年才俊的男友,就想叫她介紹一下給我認識,您不介意吧!”白蘇蘇微笑著 猶如天使的容顏,讓張揚看得如癡如醉。
張揚故意在白蘇蘇最近的位上坐下來,語氣輕謐,“微微安小姐,您誤會了,我跟韓小姐也只是普通朋友!”
這些話,讓對面坐著的韓香香氣得要吃人,她本就濃妝艷抹的臉,變得更加煞白了,氣的有些抽搐的臉,配上那大紅唇,看起來更加的鬼畜。
韓香香趕緊走過來,靠在張揚的懷里,撒嬌的說道:“阿揚,你就不要和薇薇安小姐開玩笑了!”然后眼神兇狠的看著白蘇蘇,“插足他人,第三者這種事,微微安小姐是不會做的,對吧!”
張揚額頭上冒出一股接著一股的黑線,狠狠的把韓香香推開,語氣不悅,“玩笑開到這里,差不多到頭了!”
韓香香也不敢發(fā)怒,畢竟張揚在這里,看到她這副模樣,肯定惱怒,到時候,她就一分好處撈不著了。
“好啦,開個玩笑那么小氣干嘛?我去給你們倒杯酒過來!”韓香香站起來,妖媚的道。
韓香香離開之后,張揚繼續(xù)跟白蘇蘇聊著天,總是有意無意的提自己的事業(yè),身價,暗示白蘇蘇只要跟著自己,要什么有什么!